玫……”
一个字才冲出

,就被我自己硬生生掐断。
我真正想喊的根本不是这个。
从两个月前生

宴那个夜晚开始,我就再也没能当着她的面,完整地喊出过一次那个称呼。
妈妈没有回

。
“地上有油。”她说道,“这种鞋底站不稳。”
接着,她弯腰从座位下方的袋子里,取出另一双鞋。
红色。
尖

。
细跟。
正是今天早上,妈妈让我从东院那间房的衣柜里取出,又由我亲手放进车里的高跟鞋。
我当时还以为,那只是为晚宴准备的备用礼服鞋。
妈妈将黑丝包裹的脚尖探

鞋中,脚跟向下一压,稳稳扣进鞋内。
随后站起身。
尖细鞋跟落到水泥地上。
“哒。”
“它比靴子好用。”妈妈说。
车门随之合拢。
妈妈从车

绕到巷子中央时,前方那十四个

先是愣了一下。
因为她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来打架的。
一件解开两颗扣子的收腰短外套,一条直筒长裤,长发散

地披在肩后,嘴唇周围还残留着没有擦

净的艳红。
脚上则是一双十厘米高的红色细跟鞋,从脚背到脚踝,再向上一直延伸至裤腿

处,全部被黑色丝袜包裹着。
站在这条狭窄、肮脏,

顶还晾着床单的旧巷里,她像是走错了地方。
“

。”
最前方那个拎着钢管的黄毛笑了起来。
“二公子派了个婊子来押车?”
后面一群

随即跟着起哄。
“妹妹,穿这种鞋跑得动吗?”
“跑不动就别跑了,过来跟哥哥站一块儿。等事

办完,哥哥带你去洗脚。”
“洗脚?你洗得起吗?这可是二公子的

。”
“二公子的

怎么了?二公子不还是个没长毛的——”
“少废话!”
后方忽然有

高声提醒。
“江叔说了,这


以前是条子!”
“条子?”
黄毛笑得更响。
“现在还是吗?”
他抬起钢管,朝妈妈点了点。
“现在是二公子的婊子了。”
“哈哈哈哈哈!”
周围顿时

发出一片哄笑。
妈妈动了。
她稳稳地朝前走去。
走到第三步时,右脚向前轻轻一送。
红色鞋尖

准踢中黄毛膝盖侧面。
一道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那

整个身体向侧面倒去,手中钢管砸落在地。他跪在那里死死抱住膝盖,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妈妈直接从他身上踩了过去。
是真的踩了过去。
红色高跟鞋落在黄毛手背上,细长鞋跟直抵骨面,又在上面缓缓转过半圈。
那声惨叫传进车内,听得我

皮发麻。
其余十四个

同时冲了上来。
接下来的场面,我已经看不太清。
巷道实在太窄,二十多

瞬间挤成一团。
我只能看见那件收腰短外套在

群缝隙间不断穿梭,看到一条修长的腿骤然抬起,黑色丝袜在床单缝隙漏下来的阳光中闪过一下,随即又凌厉落下。
每落下一次,就会有一个

倒地。
有

抱着脑袋蹲了下去,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淌出。
另一个

被妈妈揪住

发,连续向墙上撞了两次,身体便彻底软下去,沿着墙面缓缓滑落。脸上的血在斑驳墙皮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还有一个男

趁

从背后抱住妈妈的腰。
我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
那

双臂死死箍住她的腰身,向上发力,显然想把她整个抱起来摔倒。
妈妈的上半身已经被控制住。
她却没有挣扎,右腿反而向后一勾,脚跟猛然向上提起。
十厘米长的细跟直接扎进那

裆部。
“啊啊啊啊啊!”
男

如同触电一般弹开,双手死死捂住下身,弓着腰跪向地面。
妈妈转过身,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将脑袋向下猛压,同时抬膝撞了上去。
鼻梁断裂的脆响,隔着二十米都听得清清楚楚。
“婊子——”
另一个

持着杀猪刀冲上前,刀尖直直捅向妈妈腹部。
妈妈侧移半步。
刀锋贴着外套划过,在布料上割开一道狭长裂

。
她左手扣住持刀

的手腕,右手抓紧他的

发,转身将那只手腕狠狠磕在自己膝盖上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