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七点五十七分,我已经站在训练院门外。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院门紧闭,里面听不见半点动静。
昨晚高管事

给我的那张通知,被我对折两次,收在上衣内侧的

袋里。
薄薄一张纸紧贴胸

,几乎感觉不到分量,却像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

。
我抬起手,正准备敲门,指节还未碰上门板,里面便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哒。”
“哒。”
高跟鞋踩过地板,不疾不徐,一声接着一声向门

靠近。
昨天,正是这阵脚步声把我钉在门外。此刻再次听见,我还是下意识屏住呼吸,悬在半空的手也停了下来。
门锁轻响,院门从里面拉开。
妈妈站在门后。
她已经换好了训练时的衣服,身上仍是一袭贴身红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开着一道并不夸张的缝隙。
黑色丝袜从裙下延伸而出,在清晨斜照进门廊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
脚上那双红色高跟鞋显然是新换的,尖细鞋跟笔直落在地面上,稳得没有半点晃动。
妈妈先看了我一眼,随后将目光转向墙上的时钟。
“没迟到。”
“我提前了三分钟。”
“在我这里,提前三分钟不算提前。”
说完,她便转过身,径直朝训练室里走去。
我迈过门槛跟上,身后的院门失去支撑,开始缓缓合拢。
“锁上。”妈妈说。
我的手搭在门闩上,动作停顿了一下。
昨天高管事特意

代过,训练期间院门关闭,不论里面发生什么,其他

都不得进

。
现在,这座独立院落里,真的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

。
我扣紧门闩,将院门从里面锁好。
妈妈始终背对着我,只抬起一只手:“通讯器。”
“什么?”
“庄园发给你的通讯器,拿出来。”
我从身上取出那台黑色的小机器,递到她手里。
妈妈接过通讯器,直接按下关机键,随后把它放进墙边的铁柜。柜门合拢,她又转动钥匙,将锁彻底扣死。
“训练时不许携带通讯设备,不许录音,也不许录像。这里发生的任何事,出去以后一个字都不能说。”
“明白。”
“外套脱掉。”
我依言脱下外套,搭在旁边。
“袖子卷起来。”
我又将两侧袖

一圈圈卷到手肘处,露出小臂。
妈妈这才向我走来。
尖细鞋跟落在地板上,清脆的声音逐渐靠近。我站在原处未动,看着那双红色鞋尖最终停在自己脚前,两

之间只剩下十几厘米的距离。
妈妈伸手捏住我的右腕,将手臂翻转过来,依次检查掌心、手腕和小臂。
微凉的手指从腕骨一路按到肘部,随后,她的视线在我眉骨旁那道浅淡伤痕上短暂停了一下,很快又移向别处。
“身上有伤?”
“没有。”
“那晚刚打过四场,没有伤?”
“皮外伤不算。”
妈妈的目光重新落到我脸上,停了两秒。
“嘴硬。”
这两个字,她以前也说过。
小时候练拳摔疼了,眼泪都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我还非要咬着牙说自己不疼。那时妈妈就会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说我

不大,嘴倒是硬得很。
我望着她,正要开

,她已经松开我的手腕。
“鞋脱掉。”
我低

看了眼她脚上的红色高跟鞋:“我脱?”
“不然呢?”
“你穿着这个和我打?”
妈妈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鞋,语气平淡地说道:“对付你,够了。”
她转身走向训练场中央。
我脱掉鞋袜,赤脚踩上铺满场地的黑色软垫。柔软表面在脚下微微下陷,妈妈却没有换鞋,红色细跟踏进软垫,只留下一个很浅的凹痕。
走到场地中央,她转过身,朝我勾了一下手指。
“来。”
“让我看看,二公子亲自挑来的

,到底值不值得留下。”
我抬起双手摆好架势,却没有立刻发起进攻。
妈妈也不催促。
她站得看似随意,左脚稍稍向前,右脚横移半步,一只手自然垂在腰侧,另一只手则朝我的方向虚抬着。
贴身红裙沿腰线垂落,裙摆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仿佛没有用力,细长鞋跟却稳稳钉在软垫上。
我认识这个姿势。
这是她等待对手先动手时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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