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教堂：荒原的放纵祈祷

声依旧尖锐，但在风声的间隙里，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像是皮革摩擦岩壁的窸窣声，还有一声若有似无的、的轻笑，甜腻而残忍，像是刀尖划过玻璃。

    教堂内部，烛光在厚重的石墙内摇晃，将彩绘玻璃残片投在地上的光影拉长成诡异的形状。

    艾琳娜·克里斯跪在地窖的处，亚麻金色的长发用一条从旧窗帘上撕下的布条简单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因为汗湿而贴在她雪白的颈侧。

    她身上那件损的学者白袍已经被她脱下，里只穿着一件雷恩留给她的、过大的灰色衬衫，衬衫的下摆勉强盖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匀称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过于纤细的腿。

    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石板上，面前摆着奥古斯都留下的那个木制培育盘。

    培育盘里铺着从教堂后院净土处挖出的、呈现褐色的土壤，那是整座裂谷里唯一没有被辐尘污染的土层，奥古斯都说那是上主用玄武岩与地下泉水为类留下的最后一点仁慈。

    艾琳娜用颤抖的指尖将几粒被恒温箱妥善保存的抗辐麦种小心翼翼地埋土中，每一粒种子都呈现饱满的金黄色，表面有一层淡淡的蜡质光泽，那是方舟议会数十年基因筛选的成果。

    她的动作极轻，呼吸却很重，碧绿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专注，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挺直的鼻梁滑落，滴在色的土壤里。

    低烧还没有完全退去，她的体温比常高出一些，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嘴唇也因为燥而微微起皮。

    可是她的眼神却是坚定的，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这几粒种子，是她从碉堡的实验室一路抱到荒野，从豺狼的枪下用身体护住的全部希望。

    只要有一株能够发芽，就证明净土是真实的，文明的重建就不再是议会档案里空的号。

    【艾琳娜。】雷恩的声音从地窖上方传来，压得很低，却让她肩轻轻一颤。

    她抬起，看见那个高大的男正站在处，皮革长风衣上沾满了泥水与雾气，肩还挂着未化的水珠。

    他怀里抱着那个装药的铁盒，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沉，灰蓝色的眼眸里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如同狼群近时的警惕。

    【雷恩，你回来了。】艾琳娜的声音因为惊喜而带着一点鼻音，她想站起来，却因为跪得太久而腿麻，一个踉跄向前扑去。

    雷恩一个箭步上前，单膝跪地将她整个接进怀里。

    他的胸膛坚硬而温热，即便隔着湿冷的衣料，依旧能感觉到那属于男的、灼热的体温与结实的肌纹理。

    艾琳娜的脸颊贴在他颈侧，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硝烟、机油与淡淡汗味的气息，那气味在末的寒冷中显得格外让安心。

    可是雷恩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回抱她，他的双臂紧绷，肌线条在衬衫下贲起，目光越过她的肩，死死盯着地窖那扇半掩的石门。

    他的呼吸很轻，却很，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嗅探空气中那丝甜腻毒血的残留。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是命令式的，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有来过。陷阱被割开了，手法很净，是豺狼的猎手。洁德·布莱克。】

    艾琳娜的身体在听见那个名字的瞬间僵硬。

    洁德·布莱克，豺狼帮的嗅探猎犬，那个在萝丝酒吧里被所有低声诅咒的名字。

    她听过席拉的警告，那的鼻子比畸变狼更灵，能在辐尘中分辨出十公里外一滴血的味道。

    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雷恩的衣襟，指尖因为恐惧而冰冷，碧绿色的眼眸里瞬间蓄满水光，原本的红晕被苍白取代。

    【她……她找到我们了吗？】她的声音细如蚊鸣，带着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雷恩怀里更处缩去。

    雷恩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紧贴着自己的肋骨，隔着单薄的衬衫，那两团被他昨夜肆意揉弄过的此刻正因为恐惧而急促起伏，顶端的蓓蕾也因为寒冷与紧张而悄然挺立，隔着布料磨蹭着他的胸膛，带来一种在恐惧中依旧无法忽视的、香艳的触感。

    雷恩将她打横抱起，让她坐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抚上她汗湿的额，确认她的温度。

    【还没进来，暂时还在外面。】他的声音放缓了一点，用指腹轻轻摩挲她冰凉的指尖，试图将自己的体温渡给她，【但她留下了记号，在警告我们。她知道我们在这里，故意让我们发现。】

    就在此时，教堂外围的风声中，传来一声极其尖锐的哨。

    那哨声并非类用嘴唇吹出的那种清亮哨音，而是用某种骨制的哨子吹出的、带着颤音的尖啸，音调高得刺耳，在裂谷的岩壁间反复折，形成一种让牙酸的共鸣。

    哨声响起的瞬间，原本安静的夜色像是被投石子的湖面，远处的黑暗中，接二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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