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区的雨从午后就没有真正停过,细细的雨丝敲在工作室二楼的铝窗上,像指尖反复叩着闷住的琴盖。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三角钢琴披着

绒布,墙边那束被陆维钧留在门

的白玫瑰已经被叶蓁踢倒,花瓣散在玄关的磁砖上,沾着雨水与泥泞,显得狼狈而苍白。
室内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立在谱架旁的暖黄落地灯亮着,光晕落在沈聿礼湿透的黑色衬衫上,水珠顺着他小臂的刺青一路滑到指尖,再滴在老旧的木地板,晕开一圈又一圈

色的痕迹。
他还维持着刚刚冲进来时将她紧紧扣在怀里的姿势,胸

剧烈起伏,带着从信义区一路狂奔过来的喘息与雨水的冷意。
叶蓁被他抱得太紧,脸颊贴着他冰凉的锁骨,却像被烫到一样颤抖。
她在他的怀里哭了很久,哭到眼睛肿胀,哭到那件米白针织洋装的前襟都被泪水与雨水浸得半透明,贴在她纤细的锁骨与酥胸的

廓上,隐约透出胸衣的蕾丝边。
沈聿礼低

用指腹去抹她脸上的泪,她却在这个动作之后,忽然用力推开了他。
那一下推得很轻,却让沈聿礼整个

僵住。
【你走吧。】叶蓁的声音哑得快听不见,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住了三角钢琴的侧板,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琴身的边缘,指节发白。
【沈聿礼,我们就到这里吧。】
沈聿礼的眼底闪过一瞬间的错愕,随即被一种更

的戾气取代。
他的

发还在滴水,黑色衬衫湿黏在宽阔的背肌与腹肌上,显出倒三角的线条,整个

看起来像一

被雨淋透却依旧危险的兽。
【你再说一次。】他的嗓音低得发沉,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叶蓁不敢看他,她的眼泪又涌上来,却

着自己说完。
【我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我是叶老师,他们说得没错,我应该


净净地站在演奏厅,穿著白色的礼服弹萧邦,而不是半夜从你的顶楼套房走出来。你是lust的老板,你的世界是威士忌、爵士乐跟霓虹,我的世界是琴谱、学生跟家长会。我们是白键跟黑键,硬要合在一起,只会变成难听的噪音。】她的肩膀抖得厉害,声音越来越细,像是要说服自己。
【陆维钧说得对,体面的路一直都在,我只要发个声明,跟你划清界线,工作室就能回来,学校也会让我回去上课。我不能为了——为了这种事,把我二十年弹出来的名声都毁掉。】
【为了这种事?】沈聿礼重复她最后几个字,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慵懒,只剩下被刺伤后的凶狠。
【叶蓁,你把昨晚在床上哭着缠着我,说只肯给我一个

弄的那句话,叫做这种事?】
叶蓁的脸瞬间涨红,一直红到耳根,羞耻让她整个

都缩起来。【不要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沈聿礼往前

近一步,高大的身形将她完全笼罩在琴与墙的夹角里。
他伸手扣住她的下腭,强迫她抬

看他,拇指用力摩挲着她被泪水浸得柔软的唇瓣,语气露骨而残忍。
【你在lust的床上,腿张得那么开,蜜

把我的


含得那么紧,一边哭一边说要被我贯穿到底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是叶老师?现在被几张照片、几句闲话就吓到要跑,急着把自己洗

净,回去当那个穿米白洋装、连大腿都不敢露的乖乖

?】
叶蓁的眼泪掉得更凶,她用力想别开脸,却被他扣得更紧。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你根本不懂——你有那么多


,你对每个


都可以这样说,这样做。我对你来说算什么?不过是又一个在顶楼过夜,隔天就可以被你用计程车送走的


。等这阵风

过了,lust还是会有新的客

,新的


坐在你的丝绒卡座上喝酒,而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沈聿礼最不愿被碰触的地方。
他这辈子在夜场打滚,看过太多逢场作戏,也亲

对无数


说过漂亮的

话,却从来没有一次像此刻这样,被

指着鼻子说他只是玩玩。
那种被误解的怒火与近乎恐慌的占有欲混合在一起,让他眼窝下的

影更

,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
【叶蓁,你他妈的再给我说一次,我有很多


?】他低吼,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

往自己怀里带,两

的身体撞在一起,她胸前的柔软被压在他湿凉的衬衫上,能清楚感觉到底下那副坚硬滚烫的躯体。
【你第一晚在后巷抱着琴谱发抖的时候,我就该把你直接办了,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

,省得你现在还敢在这里跟我提分手,提陆维钧那个伪君子给你留的体面路。】
他不再给她任何逃开的机会。
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掐着她的腰,直接将她压向了身后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琴盖上的绒布被他粗鲁地一把扯落在地,露出光滑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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