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把早餐袋重重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双手抱胸,烟熏眼妆下的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他剖开。
【我敲了,是你自己把密码改成那个还留门缝,怕

家叶老师半夜找不到路?】她转向叶蓁,语气立刻柔和下来,却依旧带着那

清醒的毒辣,【叶老师早,第一次在这里过夜还习惯吗?我们沈老板的床单可是第一次为


留到天亮,以前都是做完就叫车送客,怕沾染


味呢。】
叶蓁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低声说了句安娜姐早,就把脸埋得更低。
安娜看她这副羞怯却又依恋地抓着沈聿礼衣角的模样,叹了一

气,又把矛

转回沈聿礼。
【沈聿礼,你跟我出来一下。】
落地窗边的吧台旁,安娜压低声音,语速很快。
【你这次眼神不一样了,别想混过去。你看叶老师的眼神,跟你看那些逢场作戏的妹妹完全不同,黏得要死,还带着护。你要是只想玩一夜,就别把

家这种乖乖

拉下水,她跟我们夜场的

不一样,她是要脸、要名声、要站在讲台上的。】
沈聿礼靠在吧台上,点了一根烟却没抽,只是夹在指间看着烟雾散开。【我知道。】
【你知道个

。】安娜翻了个白眼,【你知道还让她在顶楼过夜?你知道还亲自替她洗澡?我跟你从底层一起爬上来,见过你多少风流帐,哪一次你会第二天早上还抱着

不放,还叫厨房做清粥小菜怕

家胃不舒服?沈聿礼,别把

家叶老师当成一夜玩物,玩不起就别招惹,招惹了就要认。】
沈聿礼沉默了几秒,抬眼望向浴室方向,叶蓁正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细白的小腿并拢,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正努力用毛巾擦拭,眼角还有昨晚哭过的红。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下,声音里没有半点平时的轻佻。
【我没想当玩物。】他把烟按熄在烟灰缸里,【昨晚她缠着我说不要走的时候,我他妈居然觉得,就这样抱一辈子也不错。】
安娜愣了一下,随即勾起红唇,像是终于等到这句话。【那就好好抱紧,别让她摔了。叶老师那种家庭,后面麻烦多的是。】
安娜转身走回内间,从纸袋里拿出一份还热着的三明治与热拿铁,递给叶蓁时,换上一副姊姊般的

吻,拉着她在丝绒卡座上坐下。
沈聿礼很识趣地走到外间去讲电话,把空间留给两个


。
【叶老师,跟姊姊说实话,昨晚是你自己想来的,对不对?】安娜的声音放得很轻,却直指核心。
叶蓁捧着温热的拿铁,指尖收紧,轻轻点

。
【那就对了。】安娜伸手拨开她颊边的湿发,【姊姊在夜场看过太多

,一边想要得要命,一边又觉得自己不该要,尤其你这种从小被教要端庄、要当白键的

孩子,最容易把欲望当成羞耻。可是叶蓁,你想要被他主导、想要被他看穿、想要被他狠狠需要到哭着求他,这不是脏,这是诚实。身体比嘴诚实,沈聿礼那个混蛋虽然嘴贱,但这句话他没说错。】
叶蓁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进拿铁里。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异类,是那个在琴房里被沈聿礼隔着衣服揉捻

尖就会濡湿内裤的


老师,是那个表面清冷禁欲私下却渴望被男

用言语羞辱、用力道完全掌控的坏

孩。
可是安娜用最直白的话告诉她,那是正常。
【别哭。】安娜抽了张面纸替她擦泪,语气又毒又暖,【想哭就去跟那个抱着你不放的男

哭,别跟我哭。你要是真的喜欢他给你的那种被填满、被弄到颤抖的感觉,就勇敢承认。你不是被迫的,你是主动选择被他弄哭、被他疼

,这两件事不冲突。】
叶蓁含着泪用力点

,像是终于把心里那块压了二十七年的大石

放下了一点。
安娜看她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地把那支被当成借

的珍珠发夹塞回她手里。
【拿好,别再找这种烂借

。下次想来就直接传讯息说我想被你弄,沈聿礼会跑得比捷运还快。】
午后三点,大安区的琴房恢复了宁静。
叶蓁送走最后一个学生,独自坐在三角钢琴前,谱架上还是那本萧邦的《夜曲》。
雨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木质调与松香的气味很淡,她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腿心虽然已经清理

净,但每一次并拢双腿,都还能感觉到

处那

被撑开后的隐隐酸麻,像在提醒她昨夜曾被填得有多满。
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时,她以为是风。
回

的瞬间,一具高大滚烫的身体已经从背后完全覆上来。
沈聿礼不知何时潜进了这条静谧的巷弄,悄无声息地进了她的琴房,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身上还带着信义区那边的淡淡烟

味,却换了一件更薄的灰色针织衫,袖

卷起,直接从背后环住她握着琴谱的手。
【啊……你怎么——】叶蓁惊呼一声,想站起来,却被他一手扣住腰,整个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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