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落在白键上

蜒的刺青，黑色西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腿，整个陷在夜景的光里。

    台北101就在他身后的玻璃外面，整座城市的灯火铺在脚下，像一片倒过来的星海。

    台面上倒了两杯威士忌，冰块已经化了一半，琥珀色的酒在灯下轻晃，那支珍珠发夹就放在杯垫旁边，根本没有碰过的痕迹。

    听见开门声，他转过，视线从她的发梢一路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膝，最后停在她被外套遮住却依然能看出起伏的胸。

    那种露骨而直白的眼神，和下午在琴房里一模一样，却又更烫。

    【来了？】他的声音比下午更沙哑，像是已经喝过一杯，带着一点酒的哑，【我还以为叶老师会让我等到天亮。】

    叶蓁站在门不敢进去，手紧紧抓着包包的背带，指节发白。

    【我……我来拿发夹，拿了就走。】她的声音很小，却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特别清晰，【你放在哪里，我自己拿就好。】

    沈聿礼笑了，笑得很轻，却让她整个背都绷紧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端起其中一杯威士忌，朝她走过来。

    丝绒地毯吸走了脚步声，让他的靠近显得无声却更具压迫感。

    走到她面前，他没有把酒递给她，而是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勾开她外套的领，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

    【穿成这样来拿发夹？】他的指尖停在她胸上方，没有碰到，却让那里的肌肤都泛起细小的颗粒，【叶蓁，你照过镜子没有？你现在脸红成这样，眼睛里全是水，来的路上腿心是不是一直湿着？】

    露骨的话让叶蓁的脸瞬间烧起来，羞耻感像水一样涌上来，她后退一步，后背却撞上了刚被她关上的门板。【你不要说……我没有……】

    【没有？】沈聿礼把威士忌杯塞进她手里，冰凉的玻璃让她颤了一下，【那你闻闻，你自己身上是什么味道。下午在琴房里，我隔着裙子都闻到了，现在离这么近，更甜了。】

    威士忌的味道和他身上的雪松味混在一起，叶蓁被迫握着酒杯，却不敢喝，手抖得让冰块轻轻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想反驳，可是身体先一步背叛了她。

    被他这样用言语直白地剖开，被他用视线一寸寸描摹，她感觉到腿心处又涌出一温热的蜜汁，悄悄濡湿了丝质内裤的底部，甚至沿着细缝往下滑了一点，带来一阵羞的麻痒。

    沈聿礼看着她这副明明渴望得要命却还要逞强的模样，眼底的欲火更。

    他不再给她逃避的空间，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往前一带，另一只手拿走她手中的酒杯随手放在玄关柜上，然后直接将她抵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冰凉的玻璃贴上她的背，薄薄的针织裙根本挡不住那份凉意，让她轻轻瑟缩了一下，可前方却是他滚烫的胸膛，两种温度同时夹击，让她的呼吸彻底了。

    整座台北的夜景就在她身后，车流像光河一样流动，任何一栋对面的高楼只要有抬，就能看见这个被男抵在窗前的清冷身影。

    巨大的羞耻与露感让叶蓁的膝盖发软，却又让一种隐秘的刺激从脊椎窜上来。

    【沈聿礼……这里是窗户……会被看到……】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抵在他胸想推，却软得没有力气。

    【看到就看到。】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让他们看看，平时在琴房里端得像白键一样净的叶老师，现在是怎么在我手里发抖的。叶蓁，你不是来拿发夹的，你是来找我弄你的，对不对？】

    他的唇离她的唇只有一指的距离，热气拂在她颤抖的唇瓣上，却迟迟不吻下去，像在等她自己承认。

    那种被主导、被到绝境的感觉，正是她最处渴望的。

    叶蓁的眼角渗出泪光，摇着，可是腿心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小更黏稠的蜜。

    沈聿礼的耐心在这一刻用尽。

    他低狠狠吻住她，不再是下午那种若有似无的撩拨，而是带着威士忌苦涩与侵略的吻，舌尖直接撬开她的唇齿，卷住她羞怯的舌，用力吮吸。

    她被吻得呜咽出声，针织裙下的胸剧烈起伏，原本抵着他的手也不自觉抓紧了他的衬衫。

    他的吻又凶又，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同时那只扣在她腰上的手已经顺着裙摆的开衩滑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掌心直接覆上她大腿内侧细的肌肤。

    【唔……不要……】她在吻与吻的间隙挤出细碎的声音，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得更近。

    沈聿礼一边吻她，一边用指尖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丝质内裤，轻轻划过她腿心的缝隙。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布料紧紧黏在花瓣上，随着他的划动被带得微微陷进去，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只是这样轻轻一碰，叶蓁就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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