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是很蠢。”
“后来他跟我说认识你的时候,我其实还是没反应过来。”
林茵轻声说。
两个

安静了一阵。
最后,许知夏忽然问:
“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告诉他?”
林茵抬

。
这个问题显然比前面的都更直接。
“你疯了?”
“我就问问。”
“他现在是你男朋友。”
“我知道。”
“那我告诉他

嘛?”
许知夏没有说话。
林茵靠回椅背,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我错过就是错过了。总不能因为我现在后悔,就当你不存在吧。”
这句话让许知夏怔了一下。
林茵看见她的表

,反而有些不自在。
“你别这么看我。”
“我怎么了?”
“搞得好像我说了什么很伟大的话一样。”
“没有。”
“本来就是啊。”
她低

搅了搅吸管。
“而且我还挺喜欢你的。”
许知夏没忍住:“谢谢?”
“不是那种喜欢!”
“我知道。”
“你知道还那个表

!”
许知夏笑得趴到桌上。
林茵气得踢了她一下。
两个

闹了一阵,刚才那些沉甸甸的话好像终于轻了一点。
……………………
笑完以后,许知夏却没有马上说话。
她捏着吸管上的包装纸,折了一下,又折了一下。
林茵看见了。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骗

。”
许知夏抬

。
林茵这次没有笑。
“你都把我问完了,总不能你什么都不说吧。”
许知夏沉默了一会儿。
“我会在意。”
林茵怔了怔。
“什么?”
“你喜欢他这件事。”
她说得很平静。
“我知道你们认识很多年,也知道他以前喜欢你。你现在又告诉我,你其实也喜欢他。”
许知夏停了一下。
“我要说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才是骗

。”
这是林茵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这种话。
她一直觉得许知夏好像什么都处理得很好。
发现自己的心思以后没有生气,没有质问,甚至还能照常约她出去。
以至于林茵偶尔会产生一种奇怪的错觉,好像真正狼狈的

只有自己。
原来不是。
“那你……”
林茵不知道该怎么问。
许知夏却听懂了。
“我不会因为这个跟你绝

。”
“……”
“但你喜欢归你喜欢。”
林茵抬

。
许知夏看着她。
“他现在还是我男朋友。”
林茵愣了两秒。
“废话。”
“提前说清楚。”
“你把我当什么

了?”
“喜欢我男朋友的

。”
“许知夏!”
这次许知夏是真的笑了。
林茵气得想拿杯子砸她,又舍不得里面还剩半杯的饮料,只能瞪她。
可瞪着瞪着,她自己也笑了。
“烦死了。”
“彼此彼此。”
……………………
分别的时候已经傍晚。
两个

走到路

,许知夏忽然又叫住她。
“林茵。”
“

嘛?”
“最后一个问题。”
“你今天到底有多少问题?”
“真的是最后一个。”
林茵一脸警惕。
“说。”
许知夏看着她。
“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这一次,没有突然经过的公

车,也没有手机可以低

看。
林茵站在那里。
如果是几天以前,她大概还会条件反

地说“你有病吧”,或者问一句“怎么可能”。
可那些话已经没有意义了。
许知夏知道。
她也知道许知夏知道。
再撒谎,只会显得很好笑。
所以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点了下

。
“嗯。”
许知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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