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着她。
“你这什么眼神?”
“在想有没有必要回答。”
“……”
“没有。”
我伸手去掐她的脸,她笑着躲开,绕着桌子跑了半圈,最后还是被我抓住。
她一边笑一边推我的手,嘴里还骂我幼稚,我说到底谁先挑衅的,她说反正不是她,两个

闹了一阵才终于消停下来。
许知夏坐回床边整理被我弄

的

发,忽然说:
“林亦川。”
“嗯?”
“你有没有发现你特别

问‘可以吗’?”
我愣了一下。
“有吗?”
“有。”
她掰着手指数给我听,从牵手到第一次亲她,再到后来两个

关系真正更进一步,我好像总会在某些时候停下来确认一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有时候明明答案已经很明显,我还是会问。
我沉默了一会儿。
“问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我又没说不好。”
她把

发重新扎好,语气倒是很随意。
“就是觉得你有时候谨慎得有点过

。”
“那不好?”
“挺好的。”
许知夏说完,抬

看了我一眼。
“至少比不问好。”
这句话让我安静了一会儿。
她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养成这个习惯,我也没有解释。
有些事

属于林茵,我不想拿她经历过的东西,来证明自己现在变得有多好。
我只知道,有些话多问一句,总比少问一句好。
哪怕昨天问过了,今天也一样。
许知夏大概觉得我突然沉默有些奇怪,用脚轻轻碰了我一下。
“想什么呢?”
“想你刚才说我谨慎过

。”
“然后呢?”
“决定以后不问了。”
“你敢。”
我笑了。
“那到底问不问?”
“问。”
“不是嫌我烦?”
“烦和要问又不冲突。”
她说得理直气壮。
我坐到她旁边:“那我现在问一个。”
许知夏大概已经猜到了,却故意装傻。
“问什么?”
我看着她。
“今晚真让我留下?”
这一次她没有笑,也没有像刚才那样跟我抬杠。
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走到这里,所以没有第一次时那种连空气都显得紧张的生涩,可也正因为如此,她很清楚我问的并不只是“能不能睡在这里”。
她伸手拉住我的衣角。
“嗯。”
我没动。
许知夏等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还不够清楚?”
“再清楚一点。”
“林亦川,你真的很烦。”
她嘴上这么说,却往我这边靠近了一点。
“我想让你留下。”
这次够清楚了。
我低

吻她。
一开始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可没过多久,我就发现今晚的许知夏好像比平时更主动一点。
我稍微退开,她反而追了上来,手也从我的衣角挪到了后背。
“你今天怎么了?”
她停了一下。
“什么怎么了?”
“没什么。”
“那你还问。”
她又凑了过来。
后来衣服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少的,我也说不太清。只记得她中途还故意挡过一次,等我抬

看她,又若无其事地把手拿开。
“你故意的?”
“有吗?”
“没有吗?”
“那你别脱。”
“……”
她笑了。
摸到她腿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她今天穿着

色的薄裤袜,里面是内裤。
“知夏。”
“

嘛?”
“我想把裤袜和内裤一起脱下来,然后再把裤袜穿回去。”
她愣了一下,抬眼看我。
“怎么了?”
“我确认一下。”
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

看我。
“你的意思是,先脱掉,然后再穿一次?”
“……嗯。”
“林亦川。”
“

嘛?”
“你们丝袜控平时都这么麻烦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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