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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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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他。”刘金霞笑了笑，说道，“灶台香灰给我拿点来。”
“好。”
本地土灶上会开很多个凹槽，有个槽一般开在灶台后
，上面贴着灶神爷，槽里摆个小香炉。
崔桂英把香炉请下来，送到刘金霞面前。
只见刘金霞抓了一把香灰后，握在手里念念有词。
也听不懂念的是什么，总之，念了好一会儿。
刘金霞：“遮捂好了。”
没等崔桂英听明白，李菊香就先一步用手捂住李追远
鼻。
刘金霞将香灰涂抹在了孩子脖子和肩膀位置，擦啊擦啊，像是在抹痱子
。
但渐渐地，吓
的一幕出现，崔桂英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
因为她看见，在自己外孙的肩膀处，赫然出现了两道紫色痕迹，看起来，像是两只手掌！
刘金霞：“好凶啊……闺
，开始吧。”
“哎。”
李菊香应了一声，出屋在三
车上拿了些东西回来，只见她先将一个空碗和一支毛笔放在刘金霞手中，在碗里倒
墨汁，随后又从袋里掏出了一个红线团，看起来很像是织毛衣用的，但在解开后，却弥漫出一
子气腥味，李菊香手掌上也被留下了不少红色。
接下来，李菊香将红线的一端系在自己手腕上，另一端则系在了李追远手腕上，隔了一段距离后，站好。
刘金霞将毛笔蘸上墨汁，然后在李追远额上不停地画着圈，边画圈边嘴里继续念叨着些东西。
起初，一切如常，没什么事儿发生。
但随着刘金霞语速和手速越来越快，红线居然开始颤抖起来。
崔桂英下意识地想看一下线的另一是不是由李菊香牵动的，可刚抬起，就看见李菊香很是痛苦地张着嘴，随即“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上身前倾，像是被压着要磕。
刘金霞很是心疼地瞥了一眼自己闺，却没有放缓自己的语速和手速。
“啊……啊……啊……”
李菊香痛苦地侧身倒在地上，她双手抱臂打着滚，双脚不停胡
蹬着，嘴
里不停溢出水，眼睛瞪大，脸色发青。
崔桂英站在旁边，既担心自己外孙，又担心李菊香会出什么事。
不过，在痛苦达到最顶点后，李菊香逐渐平静下来，最后，她四肢摊开躺在地上，嘴里大喘着气。
刘金霞也停了下来，身子一阵摇晃，崔桂英忙伸手将她扶住。
“去打盆热水，给孩子擦擦。”
“哎，好。”
崔桂英马上照做，拿了个盆，将灶台里中间的小灶盖揭开，拿木勺从里舀出热水。
帕子打湿后，她开始给李追远擦拭香灰。
被擦去的不仅是香灰，还有那两道紫色手印，像是颜料一样化开。
崔桂英还特意看了看帕子，发现上面并未落下紫色。
“姐，孩子这是，好了？”
刘金霞掏出一根烟，点燃，
吸了一后剧烈咳嗽，眼泪鼻涕都落了下来，这是被自己烟给呛到了。
不过，崔桂英虽未及时等到刘金霞的回答，却发现一直昏迷不醒的外孙，竟然慢慢睁开了眼。
“小远侯，小远侯你醒了！”
李追远有些茫然地看着崔桂英，又看了看四周，最后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
“哎，你终于醒了，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旁边，李菊香从地上爬起，自顾自地拿了个
净的碗，给自己倒了些水，小抿了起来。
李追远伸出手，抓住崔桂英的胳膊，身子侧了一点，想要进的怀抱。
崔桂英忙将李追远抱自己怀里哄着：“我的伢儿，我的小远侯，我的乖伢儿……”
刘金霞：“你照顾伢儿吧，让他再睡一觉，醒了就好了。”
李菊香走过来，搀着自己妈出门。
崔桂英开道：“等汉侯回来，我和他……”
刘金霞摆摆手：“等孩子完全好了再说，我们先家去了，别送了。”
崔桂英确实没法再送了，只能继续抱着外孙。
这时，在怀抱里得到慰藉的李追远，又开始睡去，但这个睡相就平和多了，不像先前那种死抿着嘴唇皱着眉让揪心。
三车回去的路上，刘金霞半蹲起身，拨开闺衣领看了看那一圈青瘀，问道：
“疼不？”
“妈，你快坐好，别摔下去了。”
刘金霞坐了回去，好半晌，又一拍大腿，骂了句：
“香侯啊，咱娘俩是不是真的天生命贱哟！”
……
李维汉迟迟没回来，崔桂英打发虎子和石去李三江家找，等虎子和石回来后告知，李三江家佣工说他出门走纸，李维汉去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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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本地土灶上会开很多个凹槽，有个槽一般开在灶台后
，上面贴着灶神爷，槽里摆个小香炉。
崔桂英把香炉请下来，送到刘金霞面前。
只见刘金霞抓了一把香灰后，握在手里念念有词。
也听不懂念的是什么，总之，念了好一会儿。
刘金霞：“遮捂好了。”
没等崔桂英听明白，李菊香就先一步用手捂住李追远
鼻。
刘金霞将香灰涂抹在了孩子脖子和肩膀位置，擦啊擦啊，像是在抹痱子
。
但渐渐地，吓
的一幕出现，崔桂英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
因为她看见，在自己外孙的肩膀处，赫然出现了两道紫色痕迹，看起来，像是两只手掌！
刘金霞：“好凶啊……闺
，开始吧。”
“哎。”
李菊香应了一声，出屋在三
车上拿了些东西回来，只见她先将一个空碗和一支毛笔放在刘金霞手中，在碗里倒墨汁，随后又从袋里掏出了一个红线团，看起来很像是织毛衣用的，但在解开后，却弥漫出一子气腥味，李菊香手掌上也被留下了不少红色。
接下来，李菊香将红线的一端系在自己手腕上，另一端则系在了李追远手腕上，隔了一段距离后，站好。
刘金霞将毛笔蘸上墨汁，然后在李追远额
上不停地画着圈，边画圈边嘴里继续念叨着些东西。
起初，一切如常，没什么事儿发生。
但随着刘金霞语速和手速越来越快，红线居然开始颤抖起来。
崔桂英下意识地想看一下线的另一
是不是由李菊香牵动的，可刚抬起，就看见李菊香很是痛苦地张着嘴，随即“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上身前倾，像是被压着要磕。
刘金霞很是心疼地瞥了一眼自己闺
，却没有放缓自己的语速和手速。
“啊……啊……啊……”
李菊香痛苦地侧身倒在地上，她双手抱臂打着滚，双脚不停胡
蹬着，嘴里不停溢出水，眼睛瞪大，脸色发青。
崔桂英站在旁边，既担心自己外孙，又担心李菊香会出什么事。
不过，在痛苦达到最顶点后，李菊香逐渐平静下来，最后，她四肢摊开躺在地上，嘴里大
喘着气。
刘金霞也停了下来，身子一阵摇晃，崔桂英忙伸手将她扶住。
“去打盆热水，给孩子擦擦。”
“哎，好。”
崔桂英马上照做，拿了个盆，将灶台里
中间的小灶盖揭开，拿木勺从里舀出热水。
帕子打湿后，她开始给李追远擦拭香灰。
被擦去的不仅是香灰，还有那两道紫色手印，像是颜料一样化开。
崔桂英还特意看了看帕子，发现上面并未落下紫色。
“姐，孩子这是，好了？”
刘金霞掏出一根烟，点燃，
吸了一后剧烈咳嗽，眼泪鼻涕都落了下来，这是被自己烟给呛到了。
不过，崔桂英虽未及时等到刘金霞的回答，却发现一直昏迷不醒的外孙，竟然慢慢睁开了眼。
“小远侯，小远侯你醒了！”
李追远有些茫然地看着崔桂英，又看了看四周，最后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
“哎，你终于醒了，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旁边，李菊香从地上爬起，自顾自地拿了个
净的碗，给自己倒了些水，小抿了起来。
李追远伸出手，抓住崔桂英的胳膊，身子侧了一点，想要进
的怀抱。
崔桂英忙将李追远抱
自己怀里哄着：“我的伢儿，我的小远侯，我的乖伢儿……”
刘金霞：“你照顾伢儿吧，让他再睡一觉，醒了就好了。”
李菊香走过来，搀着自己妈出门。
崔桂英开
道：“等汉侯回来，我和他……”
刘金霞摆摆手：“等孩子完全好了再说，我们先家去了，别送了。”
崔桂英确实没法再送了，只能继续抱着外孙。
这时，在
怀抱里得到慰藉的李追远，又开始睡去，但这个睡相就平和多了，不像先前那种死抿着嘴唇皱着眉让揪心。
三
车回去的路上，刘金霞半蹲起身，拨开闺衣领看了看那一圈青瘀，问道：
“疼不？”
“妈，你快坐好，别摔下去了。”
刘金霞坐了回去，好半晌，又一拍大腿，骂了句：
“香侯啊，咱娘俩是不是真的天生命贱哟！”
……
李维汉迟迟没回来，崔桂英打发虎子和石
去李三江家找，等虎子和石回来后告知，李三江家佣工说他出门走纸，李维汉去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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