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开始在我背上张牙舞爪,一只手扯我

发,另一只手掐我耳垂。
我缩着脖子左右闪躲,脚步歪歪扭扭,差点踩空台阶,惊得她立刻松手搂住我脖子。
“看路看路看路!”她尖着嗓子喊。
“man,what can i say?”我趁机又捏了把挺翘柔软的


,“你再动我就要坠机了!”
路过的两个年轻游客捂着嘴笑,一个还举起手机偷拍。周乐熙红着脸把脑袋埋回我肩窝,一声不吭。
石阶继续往上延伸,拐进一片没有树荫的开阔地带。

照直

下来,地面发白,空气里热

翻滚。
感到疲惫的姐姐安静下来,忽地一

香气钻进鼻腔。
不是熟悉的汗味,也不是洗发水。是另一种,以前没闻到过的气味。从颈侧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勾着

往源

凑。
周乐熙的鼻尖蹭到我脖子侧面,呼吸突然停了一下。
“周乐明。”
“又咋地了?”
“你身上什么味儿?”
“汗味呗,你也有。”
“不是汗味。”她又把脸往我颈窝里埋了埋,鼻尖擦着皮肤滑过去,“这个味道……以前怎么没闻过?”
她的声音变了,尾音比平时轻,像是自言自语。
我侧过

,从余光里看见她的表

。眼睛半阖着,睫毛垂下来投出小片

影,脸颊的红从运动后的

红变成另一种,更

,更浓。
姐姐说完这句话就没动静了,脑袋搁在我肩窝,鼻息打在我脖子上,热乎乎的,一下又一下。
手指攥着我衣服前襟,原本只是搭着,慢慢收紧,把t恤攥出几道褶。
后背上那对

房贴得更紧了,压着的力度从随意的背景音变成明确的挤压。
周乐熙脑子里有点

,自己这是怎么了?背自己的

是周乐明,那个从小和她抢遥控器、在她作业本上画王八、每次吵架都要赢的弟弟。
可此刻弟弟的肩膀出奇地宽阔,颈窝里那

气味让她小腹发酸,腿根发软。
下体

处涌出湿意,内裤贴在皮肤上,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剩下的半段路谁也没提刚才的事。姐姐老老实实趴着,目光愈发迷离。我背着她一级一级往上走,汗水从鬓角滴下来,后背的衣服也湿透了。
只是有一瞬间,感觉她嘴唇碰了一下我后颈。
很轻,快到分不清是有意还是不小心。
到山顶时我把她放在石凳上,自己一


坐在旁边,仰

大

喘气。
山顶平台铺着平整的青石板,四周装了铁栏杆,视野开阔,整座城在脚下铺成灰扑扑的一片。
周乐熙坐在石凳上,双手撑在膝盖两侧,低

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这猪,重死了。”
出乎意料的是,姐姐没有回骂。
我扭

看她。周乐熙侧脸对着我,额角的汗还没

,鬓发贴在脸颊上。睫毛很长,末端被水汽粘连成一簇一簇。
眼睛里的光比平时亮很多,像盛着一汪水,映着天光和树影。
面颊上的红晕不褪,比爬山时更艳。
她这么呆呆看着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姐姐确实很美,美得张扬,和妈妈那种端方高贵的风华不同。
连忙移开视线,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周乐明你清醒点,这是亲姐姐,脑子里那些龌龊念

赶紧收起来。
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要是中暑了赶紧吱一声,我好找个地把你埋起来。”
周乐熙回过神,眼神里的水光迅速退去,换成熟悉的嫌弃: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们姐弟又回到了熟悉的相处模式,只是刚才那份奇妙的感受,将在姐姐心里留下永远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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