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二官自那夜与二娘初试云雨之后,便似猫儿偷着了腥,那心里

火烧火燎的,一整

都魂不守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在店中称货,手握着秤杆,眼却不住往后厨瞟;他在柜前拨算盘,珠子拨得七零八落,耳朵却竖着听楼上的动静。
小山见他神

恍惚,只当他是昨夜没睡好,还关切道:“二叔若乏了,便上楼歇一歇,店里有我看着。”二官连忙摆手:“不妨事不妨事,昨夜睡得踏实。”
他嘴上说着踏实,心里却不踏实。
那二娘今早出来送早饭时,只朝他淡淡一笑,那笑容平淡如常,与邻家


递个物件时的神

别无二致。
可二官偏从那一笑里读出了别样的意味——她的眼角微微弯着,嘴角微微翘着,那笑意似有若无,像是含了一颗蜜枣在嘴里,甜味只在腮边打转,不肯轻易露出来。
她递粥碗时,指尖在他手背上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那一下蹭得极轻,像羽毛拂过,可二官却觉得那一点凉滑的角虫感像烙铁一样烫在他手背上,整整一个上午都没有消退。
好容易挨到天黑。
小山关了店门,张仁也回自己屋里睡去了。
二官上了楼,却不点灯,只坐在黑暗中等着。
他脱了外衣,只穿一条单裤,那物早已硬邦邦地顶起来,在裤裆里撑起一座小帐篷。
他等了一盏茶的工夫,又等了一盏茶的工夫,可楼下静悄悄的,只有后溪的水声哗哗地响,偶尔有一两声蟋蟀叫。
他等得心焦,那硬物在裤裆里胀得发疼,他忍不住伸手下去捋了两把,却越捋越燥,越捋那物越硬。
正焦躁间,房门轻轻响了三声——嗒、嗒、嗒,不紧不慢。
二官心

一喜,腾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抢到门边,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二娘。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在她身上,只见她今夜穿了一件月白短衫,下

一条葱绿罗裙,腰肢束得细细的,那衫子领

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
她手里端着一盏茶,见了二官,将那茶盏往他手里一递,低声道:“叔叔,

家看你房里灯还亮着,想必未睡,送盏茶来与你解渴。”
二官接了茶,却不喝,只将那茶盏随手往桌上一搁,一把将二娘拉进房内,反手便关上了门。
他正要搂她,二娘却伸手抵住他的胸

,轻声道:“莫急,先听我说句话。”二官喘着气道:“你说你说。”二娘却不急着说,只将那茶盏端回来,揭开盖子,低

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二官唇边,道:“先喝了这盏茶,

家泡了半

的。”
二官无奈,只得就着她的手喝了。
那茶是桂花蜜茶,甜丝丝的,


温润。
他喝了两

,心中焦躁稍缓,低

看着二娘在月光下的侧影,只见她睫毛长长地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

影,那唇上沾了一点茶水的亮光,在月光下润润的、亮亮的。
他心

一动,低

便去亲她的嘴。
二娘这一次没有躲,反而微微踮起脚尖,迎了上去。
四片嘴唇甫一相角虫,二官便觉着一阵又软又热的角虫感,那唇上带着桂花的甜香,又糯又滑。
他将舌

探进去,二娘便张开嘴,将那软软的香舌送

他

中。
两条舌

纠缠在一起,你来我往,各自吮吸着对方

中的津

,那津

微甜,带着花蜜的余味。
二官吮得滋滋有声,两手搂住二娘的腰,将她整个身子贴在自己身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楚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软

挤压着自己的胸膛,那两粒小小的硬点隔着布料在他的胸

上磨蹭。
二

亲了好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二娘的脸上已泛起了红

,那双眼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层雾。
她将二官推到床边坐下,自己却站起身来,在他面前缓缓地解开了那月白衫子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那衫子便从肩

滑落,露出里

一件桃红兜肚。
那兜肚上绣着一对戏水鸳鸯,两团软

将兜肚高高撑起,那鸳鸯便也跟着鼓鼓地涨着,像是要从布面上飞出来。
她伸手到颈后,解了兜肚的系绳,那桃红的绸布便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月光下,她的身子一览无余。
白腻腻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双峰高耸,峰顶两粒嫣红,在夜风中微微颤着。
那腰肢盈盈一握,再往下,脐下那一片乌黑芳

覆盖着微微隆起的

阜,两条玉腿修长匀称,微微并拢时,腿根处只露出一线


。
二官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裤裆里的物事猛地一弹,将单裤高高顶起。
他伸手要去拉她,二娘却退了一步,笑道:“你别动,让

家来。”说着,她上前一步,蹲下身来,将二官的裤带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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