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恋爱关系

军训结束，学校开始正式上课。章晓每周四天有课，宋洋基本

    和他一个班。韩松天天在场泡着，晚上回来一身的胶水味。余涂常去画室，有

    时拎着速写本回来，本里夹着几张建筑风景和体局部。宋洋有次翻到一张锁骨

    以下的小画，没露脸，但线条极顺。他问：「这是谁？」余涂说：「画的。」

    韩松从他手里抽过去看，笑：「我不信，你小子看着正经，心里指不定多想画

    子。」余涂说：「我要是想，咱们寝室早就满屋贴的都是子了。」宋洋和

    章晓都笑了，韩松也笑了。

    生那边，四个差不多也天天黏在一起。袁莹和林之夏也熟起来。她俩一

    个热一个冷，却在穿衣上有惊的默契，都喜欢把身段往诱了勾。袁莹更多是

    往外放，林之夏是收着露。有次章晓和宋洋去商业街，迎面看见四个生从茶

    店出来。袁莹穿浅吊带，下摆短得露出半截肚脐。下身白短裙，短得堪堪包住

    。子把吊带前面撑得隆起两块，凸点明显。林之夏穿白衬衫，黑包短裙，

    鼻梁上架一副细框墨镜。她比袁莹高半，衬衫下摆塞进裙腰，穿着一双细高跟，

    那两条腿在街上走过去，像踩在男生们的心坎上。燕子穿一条白色紧身包裙，

    腰曲线被彻底勾显出来。发披着，肩上挂个米色帆布包。苏念穿浅紫色短裙，

    上身是方领小蝴蝶结衬衫，胸前别个小熊胸针。四个一水儿的高颜值，路回

    率接近百分百。

    宋洋当时就站住了。他一把拽住章晓，小声说：「哥，看那边。燕子今天穿

    成那样，卧槽。」章晓其实早知道燕子会这么穿。那是她昨天在出租屋试出来给

    他看的。那件包裙还是他们上周在商场里买的。当时燕子问章晓：「会不会太

    贴身了？」章晓说很好。燕子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下两条大腿白得晃眼。现

    在真看她穿出来，章晓还是有点顶不住。他喉咙动了动，强装镇定对宋洋说：

    「你不是想加燕子微信吗，去搭话啊。」宋洋说：「现在？我配吗？」他说着，

    却已经掏出手机拍照。韩松从后面走上来，嘴里叼着根香烟，手肘撞宋洋一下：

    「走啊，一起过去。」宋洋说：「滚，别糟蹋我形象。」韩松说：「你有个的

    形象。」袁莹眼尖，看到男生们，她拉了拉燕子的袖，「这是你说的你的高中

    同学章晓吧？」燕子点。四个站住，袁莹笑着叫：「那个胖子，你是要追我

    们燕子吗」宋洋点点，又像想起什么似得摇了摇：「没、没又。」林之夏扶

    了下墨镜，没说话。苏念歪着脑袋看章晓：「你是燕子那个高中同学？」章晓点

    。苏念说：「听燕子说你们关系还不错。」章晓说：「还行。」宋洋震惊地看

    着章晓，心说大哥，这么重要的报我怎么不知道？感你是燕子的同学，我还

    在这嘛呢？？

    燕子站在三后面，似笑非笑地看着章晓和宋洋。章晓拍了拍宋洋的肩膀：

    「不好意思哥们儿，没得到美的许可，我不敢向你透漏报啊」燕子噗嗤笑出

    了声。韩松顺势说：「你们去哪里？一块

    玩儿呗。」袁莹说：「今天不了，我们

    几个生说好一起逛，下次让燕子跟你们中的某些约好了我们再一起吧。」韩

    松问：「哪些？」袁莹说：「那得问我们燕子大美了。」燕子笑着拍打袁莹，

    宋洋终于鼓起勇气说：「那下次一起。」袁莹说：「行啊，让燕子定。」燕子笑

    了一下，说：「下次再约。」四个就一起走了。章晓一直目送到她们拐弯。夜

    风把燕子的裙子吹得贴在腿上，露出膝盖后面那截弯弯的弧度。宋洋小声说：

    「我今晚睡不着了。」韩松说：「你天天睡不着。」余涂推了推眼镜：「春天还

    没到呢。」章晓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