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

里演练过

    很多次——手掌落在她肩的触感，她会不会躲开，她的手机会不会在他落上去

    的时候微微僵硬一下——在他的想象里，她没有躲开，没有僵硬，只是微微低垂

    着，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在他手掌下渐渐放松下来。

    他甚至在想象中听到了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声音更低缓了一些，带着一种

    「这件事就翻篇了」的大度：「行了，下次注意就好，来，咖啡趁热喝。」

    他看到那个想象中的萧沁雪抬起来，看了他一眼——那双褐色的眼睛里

    带着一丝他读不太懂的、但在他看来应该是感激和依赖的光。她伸出手，握住了

    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指尖碰到杯壁的时候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她低下，

    小小地抿着那杯咖啡，睫毛在杯升腾起来的热气中轻轻颤动着。

    他在自己的想象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微微点了点，好像这场想象中的

    对话已经真实发生过了一样，然后他靠向椅背，目光重新落在楼梯的方向——

    那个他等待着萧沁雪出现的方向。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道自信的弧度，他已经在

    心里把那套话排练好了，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每一个音调的变化都已经调整

    到了他认为最完美的状态——他只需要等她回来，然后把那些话说出来就行。

    江屿坐在这片被正午阳光照亮的区域里，坐在萧沁雪留下的那一片温热的、

    正在慢慢蒸发的体旁边。他坐在那把椅子上的时候，他的那一侧的地面是燥

    的，而他对面的那张椅子——萧沁雪坐过的那张椅子——那椅面上那片色的湿

    痕正在午后的阳光下静静地反着油亮的光泽。那片湿痕在他坐下来的这段时间

    里，已经向外又扩散了一小圈，边缘更宽了一些，更靠近椅面的边缘了。那层被

    体浸润的织物表面持续地蒸发著，在那片区域上方的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极薄极

    淡的、像是雾气一样的折层——那是带着她体温的体在被织物吸收之后，依

    然在以蒸发的形式向空气中释放着它的余温。那层水汽在午后的阳光照下，在

    江屿与那片湿痕之间的空气里，形成了一道极细极淡的、像是在玻璃表面哈了一

    气一样的雾气，正在缓缓地向上升腾着，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江屿没有注意到那片雾气。他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后背挺得笔直，目光望

    着楼梯的方向，等着萧沁雪从那里走出来。他等了片刻左右，他抬手看了一眼

    手机，眉微微皱了一下——她去得有点久了。但他告诉自己，生去洗手间本

    来就比较慢，他要耐心，他要表现出一个成熟男应有的耐心和从容。他甚至在

    心里为她的「迟到」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可能是在洗手间里整理了一下衣

    服，刚才被那肥猪弄了，孩子都美，她需要时间整理一下自己。

    他又等了片刻。楼梯那边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他放下手机，目光从楼梯

    那里收回来，随意地在桌面上扫了一圈——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对面那张椅

    面上那片色的湿痕上，那片湿痕还在那里，在午后的阳光下反着那层异样的

    、油亮的光泽。

    他的视线在那片湿痕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他告诉自己那只是水。一定是水

    。可能是她不小心把水洒了——虽然桌面上没有水杯，虽然她的手机和笔记本都

    净净没有任何被水浸过的痕迹——但他告诉自己，那也可能是之前坐在这里

    的某个洒的，她坐上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到。

    他告诉自己那只是水。他把目光移开了。

    他重新望向楼梯的方向，等待着萧沁雪从那里走出来。他的腰板挺得更直

    了一些，他的目光坚定地望着楼梯的方向，等待着萧沁雪从那里出现，然后他

    就会把那句话说出来——「沁雪，你以后要去哪里，得先跟我说一声。」——他

    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这句已经排练了很多遍的开场白。他的嘴角甚至还浮现出了

    一丝自信的弧度，像是一个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的。

    他顶那台老旧的风扇还在继续转着，发出一成不变的嗡嗡声，在那片安静

    的空气里回着，把地面那一片湿润的地面上的体蒸发时发出的微弱的、几乎

    听不到的嘶嘶声完全吞没了。那片水域正在慢慢地缩小着，边缘正在一点一点地

    向内收缩，但那洼体的中心区域——那一小洼把天空和梧桐树的倒影完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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