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

，然后向外一圈一圈地变

    浅，在最

    外围形成一道模糊的、正在不断扩散的边界。裙摆的米色面料在湿透之后变得半

    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大腿根部，把她那一片区域的所有细节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那两瓣饱满的唇的形状、中间那道缝隙的走向、还有那些还在不断渗出的

    亮晶晶的体的反光。

    在那层被浸透的裙摆之下，体还在继续往外渗着，沿着椅面的边缘向下淌

    ，滴在她身下的那张灰色软垫上。软垫上那片色的水渍正在向四周扩散，先

    是一小片圆形的湿痕，然后那湿痕越来越大，从一个小小的圆点变成了一个掌

    大小的圆形，又从圆形变成了一大片不规则的形状，边缘不断地向外延伸，在那

    层灰色的织物上洇出一片颜色明显更的区域。

    她的双手在同一瞬间抬了起来——不是她自己要抬的，是她的身体自动做出

    的反应。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另一只手以一个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力道死

    死地攥住了桌沿。她攥住桌沿的那只手，指节在那一瞬间猛地泛起白色，指甲不

    是「掐」进木质桌面的纹路，是「嵌」了进去——因为用力到那层薄薄的指甲边

    缘在木面上刮出了细小的木屑，留下几道浅浅的白色刮痕。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

    根地浮起来，从指根一直延伸到手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皮肤下面爬行。

    她捂住嘴的那只手——五个手指张开，指腹按在她自己的脸颊上，掌心严密

    地封住她的嘴唇。她能感受到从她急促的鼻腔里出来的灼热气息打在她自己掌

    心的皮肤上，又湿又烫，一下一下的，频率快得惊。她的嘴唇在她的手掌下大

    张着。上下颚之间拉开了一个几乎可以塞进一拳的距离，牙齿咬着手掌边缘的

    ——她能尝到自己掌心皮肤上微咸的汗味，混合著她自己水的那一点点淡淡的

    甜。她用力咬着自己的手掌，用那点疼痛来对抗正在涌上来的快感，阻止自己发

    出声音。

    但是有些声音不是她能阻止的。那声音不是从她的嘴里发出来的，是从她的

    喉咙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那不是一声完整的叫——是一声被截断的、被压

    碎的、从喉咙底部直接涌上来的音节，在她的声带上撕开了一道子就冲了出来

    。

    「哦齁齁齁齁～～～～——！！！」

    那声音穿透了她捂住嘴的手掌，穿透了她咬紧的牙关，穿过周围那一片沉静

    的空气，在这片空旷的、只有顶吊扇嗡嗡作响的角落里回了一瞬。她自己的

    耳朵听到了——那声音，像是被到了意识边缘才会发出的那种呜咽——在她的

    耳膜上反弹回来，让她在那一瞬间更加兴奋了。她拼尽全力把它压下去，她的手

    指用力掐进自己的脸颊，用那点尖锐的疼痛来分散注意力。那声高的叫声被她

    截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闷的、含混的、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住了之后的回响。

    但那回响在她自己的胸腔里回着，通过她的骨骼传导到她捂住嘴的手掌上，那

    震动她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

    那震动还在继续。她整个都沉浸在那波高的余震中。

    她的身体在那波高的冲击下持续地痉挛着。从她的肩膀开始——她的肩胛

    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剧烈地滑动着，像是两只被困在笼子里扑腾的鸟。那痉挛沿着

    她的脊椎向下传导，经过她的腰际——她的腰在她弓起来的姿势中高频地颤动着

    ，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在她的后腰处反复弹拨。经过她的大腿——她大腿内侧的

    肌在她拼尽全力的夹紧之下依然在颤抖着，那颤抖从她膝盖内侧的肌开始，

    向外扩散到整条大腿。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正在那层光洁的皮肤之下

    高频地抽搐着，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皮肤下面反复按压那些肌纤维。

    那颤抖从大腿传到小腿——她小腿肚上的肌在那层白皙的皮肤下面高频地

    跳动着，像是一群被惊扰的小动物在皮肤下面挣扎。最后传到她的脚踝和脚趾—

    —她的脚踝细瘦的跟腱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紧绷着，像是两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她的脚趾在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里杂而无序地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她能

    感受到她的脚趾甲刮过鞋底皮革的触感，每一次蜷缩都在那层光滑的皮革上留下

    几道浅浅的弧形压痕。

    她的背部和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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