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

的、让他不太舒服的感觉——像是有一根细针在他的胸腔里扎了一下，

    不疼，但膈应。

    他站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但他

    坐下的时候，发现她依然没有抬看他。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文件上，一页一页地

    翻着，像是在很认真地阅读那些内容。但她的睫毛始终低垂着，那一圈湿润的光

    泽在她眨眼的时候闪了一下，又灭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什么。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窗外的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扬起，又落下。

    过了一会儿，萧沁雪放下了手中的笔。

    她的指尖从笔杆上松开，笔落在笔架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她没有立

    刻抬，目光还停留在面前那份文件上，像是在把最后一行字看完。然后她动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引注目的动，是很自然的、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的随

    。她的右手抬起来，指尖落在自己左侧肩那件白纱外套的领边缘。

    那件白纱薄得像一层凝固的雾气，从她肩垂下来，松松地罩着她的上半身

    ，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晕。她的指尖捏住领的边缘——不是捏紧，是轻

    轻夹住，指腹和布料之间只有极轻微的摩擦力。然后她开始往下拉。

    白纱从她左侧的肩膀上滑落。

    先是领最上端的边缘从肩最高的位置滑开——那里原本是白纱覆盖的起

    点，随着她指尖的牵引，那层薄纱从她的皮肤上剥离，发出几乎听不到的沙沙声

    。露出的第一寸皮肤是她的肩——那一小片圆润的、光滑的肩从白纱后面显

    现出来，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肩弧度很柔和，骨骼的廓藏在皮肤

    下面若隐若现，被从侧面窗户照进来的阳光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像是有什么

    东西从雾气中浮现出来，一点一点地变得清晰。

    白纱继续往下滑。

    领滑过她的锁骨。那两道浅浅的月牙形骨骼从薄纱下方逐渐显现——先是

    最外端的弧线，然后是中间微微凹陷的部分。她的锁骨很细，廓分明，在白纱

    滑过的时候，阳光正好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的锁骨上方留下一道浅浅的影，把

    那两道骨骼的线条衬托得更加立体。白纱的边缘从她的锁骨上拖过去时，带起一

    阵极细微的触感，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细细的颗粒。

    然后是胸上方的区域——那道弧形剪裁以上的、原本就被白纱半遮半掩的

    露皮肤，此刻随着白纱的下滑变得更加清晰。那层薄纱曾经在她胸上方投下

    的朦胧光晕正在一点一点地退去，像是一层雾气被风吹散，露出了下面真实的风

    景。她白皙的胸从纱的边缘上方露出更多，那道的沟的起始处也开始显

    现。

    白纱从她的左侧肩膀滑落到上臂的位置，然后又从上臂滑落到手肘。在这个

    过程中，它在她光的脊背上拖了一下——她感觉到了那层薄纱刮过她后背皮肤

    时的触感，像是一只极轻的手掌从她的肩胛骨之间缓慢地拂过，留下一道转瞬即

    逝的痒。她没有停顿，继续往下拉。

    右侧的白纱也跟着滑落了。它从她右侧的肩膀上滑下来，和左侧的白纱汇聚

    在手肘的位置，两片薄纱叠在一起，松松地挂在她弯曲的肘弯处，像是一面正在

    降落的旗帜最后的褶皱。她小臂上还缠着一圈薄纱——她动了动手臂，那层白纱

    便从她小臂上滑了下去，完整地落在她手中。

    那件白纱终于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

    她把白纱握在手里，低看了一眼——那件薄纱在她的掌心里轻得像是什么

    都没有，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只有一种柔滑的、微凉的触感在提醒她它确实存在

    。晨光穿过它的纹理，在她掌心的皮肤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开始叠它。她没有把它叠得很整齐——没有对齐边角，没有抚平褶皱，只

    是随手对折了一次，然后又对折了一次，把它叠成一个不规整的长方形，边缘有

    些歪斜，有一角还翘着。然后她把它往桌子的另一边放去——朝向她右手边最远

    的那个边缘。她的动作很随意，像在处理一件不再需要关注的物品，放下之后她

    的目光就没有在上面停留，手收回来，重新落到桌面上，拿起笔，翻开文件夹，

    继续看文件。

    江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他没有站起来，甚至没有让自己的身体显露出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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