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

他说他是你男朋友……你…

    …你答应他了？」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急切地搜索着，想从她的表里找到一个否定的答案。他

    的声音又开始发颤：「一定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答应那种……

    你怎么可能……」

    萧沁雪站在那里，微微低着，目光投向地面。她没有立刻回答，像是那些

    话太难以启齿，需要先做一番心理准备。然后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像是被风吹

    了一下——她缓缓地、极轻地点了一下。

    幅度很小，下只是往下沉了一点点，又收回来了。但那个点的意思很明

    确——是的，是他强迫我的。

    江屿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跳了半拍，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确认，夹杂着一

    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安心——她没有背叛我，她不是自愿的，她是被迫的

    ，她还是那个需要他来拯救的萧沁雪。他往前又迈了半步，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

    离，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急切的、想要知道全部真相的渴求：「他威胁你？他

    用什么威胁你的？」

    萧沁雪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说什么，又抿住了，像是那些话让她感到羞耻，

    让她难以启齿。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种像是刚刚哭过

    的沙哑和鼻音：「他……昨天早上……在他房间的垃圾桶里……发现了那个药的

    包装纸……」

    她的声音又顿住了，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那些话太难以启齿，需要先做

    一番心理建设才能继续往下说。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自己的裙摆边缘——不

    是刚才被庞猛揉捏时那种往下拽的攥法，是一种更用力的、指节泛白的攥法，像

    是在从布料上获取一点支撑的力量。

    「他发现了那个药的包装纸……问我那是什么……我……我说不出来……他

    就……他就知道了……他知道我给他下药了……他说如果我不当他朋友的话…

    …他就把那件事抖出去……说我给他下药……到时候学校知道了……我的奖学金

    ……我的会长职位……全都会……」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含在

    喉咙里挤出来的，然后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我……我不想连累你……」

    江屿愣住了。

    那个药的包装纸。他给她的那个白色小纸包。他亲手给她的。她带去给庞

    猛下药了。庞猛发现了。然后——现在——庞猛用这件事来威胁她。而他——站

    在她面前的这个——才是这一切的源。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愧疚。是一阵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寒意——如果庞猛把那

    件事抖出去，如果学校知道那药是他弄来的，那他这个学生会副会长的位置还保

    得住吗？他在老师们面前树立的好形象、他在同学们面前塑造的优秀设，全都

    会——这个念只在他的脑海里闪了不到一秒钟。他猛地把它压了下去，用力地

    、几乎是粗地把它塞进了意识的最底层。

    他想到了另一层——沁雪是为了不连累他，才会答应庞猛的要求。她是为了

    保护他，才选择了牺牲自己，去当那肥猪的朋友。她站在那里，低着，眼

    眶红红的，声音发著抖——她为他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她为了保护他，把自己

    送给了那肥猪。一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甜味的暖流从他的胸涌上来，堵住

    了他的喉咙，让他的鼻子有些发酸。

    「你……你是为了保护我才……」他的声音终于成功地发出了一句完整的句

    子，最后的尾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不是害怕的颤抖，是一

    种被巨大的幸福感击中的颤抖。

    萧沁雪为他牺牲了。她为了保护他，答应做那肥猪的朋友。这意味着什

    么？这意味着她在乎他，比他想象中更在乎他，甚至愿意为了他牺牲自己。他真

    的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他已经不仅仅是她的副会长了，他是她愿意牺牲自己去

    保护的。他那颗刚才还被庞猛的出现冻住的心脏现在正在胸腔里快速而温热地

    跳动着。他需要缓一下——他的腿还在抖，庞猛留下的那压迫感还残留在他的

    皮肤表面，像是有什么东西黏在他的身上正在慢慢蒸发。

    他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朝自己的椅子走去。他的步伐还很虚浮，每一步

    都像是在踩着棉花，小腿肌还在不自觉地痉挛，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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