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

，在她的舌尖下滚动了一下。她舔过他的

    下——那些粗糙的胡茬刮着她的舌尖，她不但没有缩回去，反而更用力地碾过

    去。

    她停在他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贴上去，轻轻地碰了一下。不是吻，是碰——像一只蝴蝶落在他的

    嘴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飞走了。她的嘴唇和他的嘴唇之间拉开一条细细的

    唾丝线，在晨光里闪了一下，断了。

    「主～——」

    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全在他脸上，带着她腔

    里残留的他的味道。

    「家是你的～——」

    她的腿在他身上蹭了一下。膝盖往上抬了抬，碰到

    了他还硬着的——那

    根东西从她嘴里拔出来之后一直没有软下去，还直挺挺地竖着，上沾满了她

    的水，亮晶晶的。

    她停了一下。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挪动膝盖。用膝盖内侧夹住那根东西，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的膝盖骨压着他的身，能感觉到那上面的青筋在跳动。

    「一直都是你的～——」

    庞猛低看着怀里这个。她蜷在他胸前，像一只餍足的猫，脸颊贴着他

    的锁骨，睫毛垂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住的笑——那种满足的、慵懒的

    、带着点撒娇的笑。她的手指还在他胸画着圈，一圈一圈的，指甲轻轻刮过他

    油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白痕。她的腿搭在他大腿上，膝盖夹着他那根还硬着的

    ，一下一下地蹭着，像是在确认它还在那里，还是她的。

    但庞猛的眉皱了起来。

    不是因为她说错了什么，是因为她说得太好了。太顺畅了，太自然了，每一

    个字都像是排练过的，每一个停顿都恰到好处。她说「家从来没有答应过他」

    的时候，语气轻巧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说「是他自己在那里自作多

    」的时候，甚至笑了一下。那种笑，那种解释，那种往他怀里蹭的姿态——一

    切都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就那么不上不下地堵着。

    「没有分手哦～——家从来就没有答应过他什么～——是他自己在那

    里自作多呢～——」这些字眼在他的脑子里转，一圈又一圈，像一把钝刀在

    他的神经上来回锯。她说得越轻松，他心里那火就烧得越旺。

    他想到了一个月前。那天下午他站在群后面，看到那个小白脸弯下腰，把

    一束白色的花举到她面前。周围那么多，都在叫好，都在起哄，都在说「在一

    起」。他看到她坐在那里，没有立刻走开，没有当众拒绝。她只是在椅子上坐了

    一会儿，让那些起哄声在她周围响了很久。

    而现在她在他怀里，贴着他的皮肤，用那种软得像泡了水的棉花一样的声音

    说「家没有答应」。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那么真诚，眼神那么无辜，像是他真

    的误会了什么，像是他亲眼看到的那些画面都是假的。可他的手记得——那天他

    站在群后面，看着那个小白脸站在她面前，周围全是起哄声，他攥紧拳的时

    候指甲嵌进掌心里，掐出四道月牙形的血痕。他记得那个画面，记得那束白色的

    花，记得那些叫好的声音。记得他当时心里的那个念——「她已经答应那个小

    白脸了。」

    他一直在等她自己说，等他找到机会问清楚。但现在她说了。用那种撒娇的

    、黏糊糊的、带着骄傲的语气说了——「家没有答应他。」她说得那么轻松，

    好像他这三年的等待和这一整个月憋在心里的那团火，就是一个笑话。他眯起眼

    睛，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眨动的睫毛上，又从睫毛滑到那张还在喋喋不休

    解释的嘴上。

    他在想——她在骗他。

    这个念一浮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大脑皮

    层上，滋滋地冒着烟。他的手动了——从她上抬起来，不是抽回，不是放开

    ，是抬起来，在空中停了一下。他的手指张开，掌心的茧子在晨光里泛着暗黄色

    的光。

    然后，落下去。

    不是落在她的上。是落在她的腰上。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她腰侧最

    细的那个位置，拇指扣着她的肋骨下缘，其余四指陷进她腰间的软里。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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