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骨

里透出
来的、带着某种强烈占有欲的光。他的瞳孔放大了,嘴角往上翘,那个天生的弧
度被撑大了,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动做出的反应。
“沁雪,你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在听
。“
萧沁雪低下

。她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桌面上。她的手指在文件边缘
上摩挲,指甲刮过纸面,发出很细很细的沙沙声。这个动作持续了几秒,然后她
的手停了。
“最近有个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她的嘴唇在颤,下唇被牙齿咬住
,咬了一下,松开,再咬住。
“有个

怎么了?“他的声音更低了,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整个

弯下来,把视线降到了和萧沁雪平齐的高度。
萧沁雪咬了咬牙,“有个

一直在缠着我。“,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那
种刻意的抖,而是

绪上来了压都压不住的抖。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在颤,像是冬
天站在寒风里说话,嘴唇被冻得发麻的那种颤。
“他长得很丑,很胖,浑身都是横

,看起来十分猥琐…“她的喉咙哽了一
下,手指攥紧了衣摆,“他的体味还很重,我隔着很远都能闻到那

臭味……他
说他喜欢我,让我和他在一起。我拒绝了,很多次,每一次都说得很明确。但他
不听…“
萧沁雪的眼眶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那层水光在她的
下眼脸处聚集,把她的眼睛映得亮晶晶的,“他告诉我他住在郊区的一个

小区
里…“萧沁雪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怕被别

听到,只有江屿能听到的那种音
量,“在小区的一栋楼,住在四楼。“
江屿的眉

拧了起来。他把这个地址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郊区的小区,四
楼。
“他说他从来不关门,让我想通了就自己去找他…“她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
滚了出来。很慢,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滑,经过颧骨,经过嘴角,最后挂在下

的
弧线上,颤了颤,没有掉。
“江屿,我好害怕……“
萧沁雪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不是学生会会长的声音,不是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高效的

强

的声音。是一个被吓坏了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的、二十二岁的

孩的声音。
江屿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他的胸膛打开,肩膀往后拉,下

抬起来了
。160公分的身高在这一刻看起来像是拔高了好几公分。他的嘴角微微上翘,
勾起一个笃定的、志在必得的弧度。
“四楼。“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郊区的那个小区是吧?他叫什么“
“庞…庞猛“
萧沁雪点

。动作很小,只是下

往下点了一下。她的眼泪还在流,一条细
细的水痕挂在脸上,衬衫领

的

蓝色领带被她攥得皱


的。
“有我在。“江屿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砸得很重,“我会让他不敢再
骚扰你。“
萧沁雪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还在微微颤抖——看着江屿这模样她胃
里又翻了一下,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垂下睫毛,轻轻点了一下

。
江屿的胸膛挺得更直了。他看着萧沁雪红着眼眶、挂着泪痕、嘴唇微颤的样
子,心里涌上来一

巨大的、几乎要撑

胸膛的满足感。不是心疼,不是愤怒,
更多的是一种——“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终于知道,没有他不行。她
终于愿意在他面前露出这幅模样,这幅只属于他一个

的模样。那些眼泪,那些
颤抖,那些软糯的尾音,全部都是给他的。别

看不到。只有他江屿能看到。
他享受这种感觉——不只是“我能帮你“的那种满足,而是一种更

层的、
更霸道的占有欲。好像萧沁雪这个

,从她红着眼眶喊他名字的那一刻起,就已
经是他的了。不对——是从更早之前就是了。从大一开始,从他第一次在迎新晚
会上看到她的那个时候就是了。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舞台上发言,灯光打在
她身上,声音清亮,整个

都在发光。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


迟早会属
于他。
现在,终于——
“你是我的。“
这句话不是从脑子里想出来的,是从胸腔里直接顶出来的,堵在喉咙

,非
说不可。江屿把声音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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