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

而是真正的鼓起——撑起

    来的鼓起。从肚脐眼上方开始，小腹一点一点地隆起来，像一个正在被充气的气

    球。那个鼓起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在灯光下能看到皮肤被撑得发亮。

    从两合的地方溢了出来。透明的混着白色的和斑斑血迹丝

    ，从被撑得满满的小往外渗，顺着会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床单上的

    湿痕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从浅黄变成褐，洇出一大片水渍。

    庞猛了很久。每一都又浓又多，间隔很短，力道很猛。他的身体在

    过程中一直在抖，掐着萧沁雪腰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指甲在她腰侧留

    下浅浅的红色月牙印。

    萧沁雪的身体也在抖。高还在持续，一波接一波，没有间歇。小疯狂地

    收缩，内壁的痉挛般地蠕动，想把每一

    滴都吸进去。眼泪和水已经分

    不清了，整个下都是湿的，顺着脖颈往下淌。

    她的表已经彻底崩了——嘴大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舌尖伸出来耷拉着

    ，嘴角上扬到一个不正常的角度——不是笑，但也不是哭，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

    的抽搐表。眼角在往下掉眼泪，嘴角却在往上翘，面部的肌在不规律地抽动

    ，一下一下的，像是不受控制。眼神涣散，瞳孔发散，色的心在涣散中依然

    保持着形状，像是刻在眼睛里的符号。水从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滴落在床单上。

    她看起来既像在笑，又像在哭，那是受到极度刺激的表。

    庞猛终于完了。

    他的身体软下来，压在她身上，一百九十斤的重量全部压在她娇小的身体上

    。但萧沁雪已经感觉不到那个重量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身体在持续的

    高余韵中微微颤抖。

    小腹鼓得很大，从耻骨到上腹部，整个肚子都隆了起来，圆滚滚的，像一个

    被吹到极限的气球。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到上面细细的血管纹路。在圆鼓的肚

    子上，那根的凸起依然清晰可见——从耻骨开始，斜着向上，越过肚脐眼，

    一直顶到上腹部。

    还在往外溢，从被堵住的小渗出来，顺着会往下淌，滴在床

    单上。床单上的水渍已经扩大到脸盆大小，颜色得发黑。

    庞猛喘着粗气，把脸埋在萧沁雪的后颈窝里，那浓烈的体味混着汗味钻进

    她的鼻腔。萧沁雪的鼻子抽动了一下，更地吸那气味，小处又涌出一

    小透明的——她的意识在黑暗和光明之间来回摇摆。她不知道今晚不会就

    这样结束，她不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公寓门外——

    江屿站在走廊里，耳朵紧紧贴着门板，手机举在耳边，屏幕上的录制计时器

    正在跳动着——

    十月底的夜风从郊区旷野方向吹过来，没有高楼遮挡，风势比市中心大了不

    少。出租车停在小区门的时候，江屿推开门的瞬间风就灌进了车厢，把他的

    发吹得往后倒。他付了钱，踩上那片坑坑洼洼的水泥地面，夜风从他的领钻进

    去，在后背上滚了一下，又从袖钻出来。他缩了一下脖子，拉上了外套的拉链

    。

    这个小区他第一次来。他从校门上车的时候跟司机说“去郊区那个xx小

    区“，司机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踩了油门。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里他一直在

    想事，想等一下到了之后要怎么做，想那个的门是不是真的像萧沁雪说的那

    样从来不关，想那个男吃了药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他的手指在裤兜里一直掐着

    手机壳的边缘，掐得指尖发白，松开，再掐住，翻来覆去地做这个动作。

    车子拐进小路的时候，路边的路灯从黄白色变成了橘黄色，光线暗了下来，

    地面上的行道砖块从整齐变成了碎裂，有的地方脆就没有行道，只有一条

    窄窄的土路，边上长着半高的杂。司机把车速放慢了，问他：“是前面那个

    小区吗？“江屿探看了一眼，灰扑扑的楼体，六层高，窗户亮着灯的不多。他

    说：“对，就那里。“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江屿下车后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的腿有点软。不是生

    理上的，是他自己的心跳太快了。他在原地站了两秒，呼吸了一次，然后把手

    机从裤兜里掏出来，划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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