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

  面——两只脚都离开了地面，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右脚的那只在

    半路就掉了，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从门被拽回了客厅。

    “急什么，呼——！不要这么着急走，我们先来玩玩吧！“庞猛不自觉地喘

    着粗气，连他自己也没发觉这一现象。

    萧沁雪的后背撞上庞猛的胸。那不是撞击，是被一座山压住了。他的身体

    从后面贴上来，宽厚的胸膛把她的整个后背都盖住了，肩膀、脊椎、肋骨、腰—

    全部被那片滚烫的、散发著浓烈气味的体覆盖住了。她的被他的手臂箍住了

    ——不是勒脖子，是整条手臂横过来，小臂压着她的锁骨，手掌握着她的另一边

    肩膀，把她的固定在他的胸下方。

    脸被埋进去了——她的鼻子、嘴、脸颊，全部压在他的胸。他的衬衫是

    湿的，汗浸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他的体温很高，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传过

    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脸上燃烧。还有味道——那从她第一次闻到就忘不掉

    的味道，腋下的，胸的，从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的，混着汗和油脂

    和体温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洗衣，不是任何工合成的东西。是他自己的

    ，从骨里、从血里、从每一个细胞里渗出来的。

    她的鼻腔被那种味道填满了。

    大脑的第一反应是——“不要。“这个“不要“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是从

    神经系统的某个最原始的区域直接发出来的信号。不要这个味道，不要这个温度

    ，不要这个重量。

    但她的身体没有听——她的鼻子在呼吸，大大地呼吸，把那味道从鼻

    腔吸进气管，从气管吸进肺里，从肺里溶进血。像是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她

    的身体开始从内部发生变化，从最的地方往外泛出一层红色。不是脸红——

    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流淌，把血的颜色映到了皮肤表

    面。

    她不想要这个味道……但她的身体要。

    庞猛的低下来了。他的下抵在她的顶，胡茬扎着她的皮，粗硬的毛

    发刮过皮表面的感觉又痒又痛。他的呼吸在她的发上，又热又湿，带着和

    他身上一样的味道。

    她听到他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哼声，不是说话，是那种在大型动物进

    食前发出的、满足的、带着威胁意味的低吟。

    他的手开始动了——左手从她的肩膀上滑下去，沿着她的手臂外侧往下摸，

    经过上臂、肘弯、小臂，一直摸到手腕，然后停了一下，五指收紧，捏着她的腕

    骨。右手在她的腰侧，手指从腰际往下，沿着百褶裙的布料往下摸，经过裙摆的

    边缘，摸到了吊带袜的顶端。

    他摸得很慢。不是温柔的那种慢，是故意的。是知道自己已经掌控了全部局

    面、不需要着急的那种，“今晚想怎么玩？“他的声音从她顶传下来，带着一

    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语气。“嘴？还是这里——？“

    他的右手在她的大腿根捏了一下。

    “还是两个一起？“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从大腿根移到了她的部，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

    盖在她的瓣上，用力地揉了一下。力道很大，大到她的从他的指缝之间挤

    出来，又被碾回去。

    萧沁雪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是冷的，是热的。那从身体内部泛上来的热度

    让她的皮肤变得敏感，每一根手指的触碰都被放大了好几倍，像是有电流从被碰

    到的地方往外窜，窜到腰上，窜到胸，窜到后脑勺。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庞猛的手从她的部移到她的腰侧，又从腰侧移到她的肋骨，再从肋骨移到

    她的胸。他的手指按在衬衫的布料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的布，他能感觉到

    下面的温度。

    “说话。“他的声音变得不耐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老子在问你你他妈不回

    答“的蛮横。“先弄哪？“

    萧沁雪的嘴唇动了。

    她的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那味道还在往她的肺里灌，一层一层地灌，像

    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意识表面糊了一层薄雾，把所有清晰的、理的、有条理的

    念全部包住了。她想到了那些话——那些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对着镜子告诫过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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