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

面

    已经没有白色了，只剩下透明的唾，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手放下来，搭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摸到了大腿内侧那片被体浸湿

    的皮肤——那是她自己的水，从刚才就一直流一直流，到现在还没停。白色吊

    带袜的蕾丝边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摸上去滑溜溜的。

    但萧沁雪没有去管——眼睛又闭上了。

    后脑勺靠着门板，顶抵着厕所隔间的木板，胸上还残留着涸后的

    痕迹——白色变成半透明，一片一片地糊在皮肤上，像掉的胶水，绷得皮肤发

    紧。

    厕所里的那腥臭味还在——鼻腔里充斥着那种刺鼻的、呛的、直冲脑门

    的味道，分不清是庞猛留下的，还是厕所里本来就有的。也许都有，也许从今天

    之后，这种味道就和这间厕所绑在一起了。

    门板上有她脸上的印迹——的白色痕迹，唾的透明水光，还有睫毛膏

    被泪水晕开后留下的黑色——都在那块门板上留下了，像是某种标记。

    眼罩还躺在地上。

    黑色的布料沾了灰，歪歪扭扭地落在地砖缝里，旁边的地面上有几滴还没

    透的，映着顶光灯的白光。

    风衣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在地上的，皱的一团，压在厕所角落的垃

    圾桶旁边。衣领上有被踩过的痕迹，灰扑扑的，和刚才穿在身上的样子判若两样

    。

    手机也在风衣旁边——屏幕朝下，背面朝上，黑色的手机壳上有几道划痕，

    那是刚才被庞猛临走是随手扔在那的。

    萧沁雪没有去捡，她坐在冰凉的地砖上，双腿分开，膝盖朝外翻着，白色吊

    带袜的蕾丝边挂在腿中位置，袜圈松了，从大腿上滑下来一小截。

    底下是凉的，地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和上那两片被打得发烫

    的掌印形成对比——一半烫一半凉，像冰火两重天，让她忍不住把往地上蹭

    了蹭，粗糙的瓷砖表面磨着被扇红的皮肤，又疼又爽。

    「哈——」

    她长长地呼出一气。胸上下起伏着，沟里的已经被她舔净了，

    但皮肤上还残留着那种粘稠的触感，像有一层看不见的膜糊在胸上，绷得紧紧

    的。她用手指搓了搓锁骨上的皮肤，搓下来一小片掉的屑，白色的，薄薄

    的，像蛋壳膜。

    放到鼻尖闻了闻——还是那腥味。她把那层薄屑放进嘴里，舌尖抿了抿，

    抿化了，什么都没有。

    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是庞猛的。那个脚步声太轻，太碎，像是穿了运动鞋的小跑经过厕所门

    ，门缝底下闪过一道影子，然后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走廊

    尽。

    萧沁雪慢慢地动了——手撑在地上，掌心按着地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积的一

    摊水——不是，应该是自来水，厕所里常见的，从洗手台那边漫过来的，凉

    凉的，带着一漂白剂的味道。

    她把自己撑起来。

    离开地面的一瞬间，大腿根部的吊带袜往下滑了一截，袜圈直接滑到了

    膝盖上方，白色蕾丝皱成一团，堆在膝盖上。她没有整理，就那么穿着滑掉的袜

    子，脚步虚浮地往门走了两步。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风衣，手机，眼罩——一样一样捡起来。

    风衣上沾了灰，她抖了抖，没抖净，灰还粘在衣领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她刚才和庞猛一路走来的视频录像——还没退出去。

    视频封面上是一男一——不，是一男和一具身体。

    男穿着色的运动裤，裤裆处鼓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上半身是宽大的黑色

    t恤，袖处露出粗壮的手臂。他搂着的腰，五根手指陷进腰侧的软

    里，像是要把那截细腰掐断。

    穿着卡其色风衣，风衣敞开着，里面是白色吊带袜和光的身体。她的

    靠在男肩膀上，脸被风衣领子挡住了一半，只能看见微微张开的嘴唇和下

    上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萧沁雪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厕所的灯还亮着，光灯嗡嗡地响，照得她的皮肤惨白惨白的。胸上的

    已经完全了，变成一片半透明的薄膜，紧紧地绷在皮肤上，像是给她的胸

    上了一层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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