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

    常穿的针织衫，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衬衫的面料薄而透，第三颗纽扣和第四颗

    纽扣之间有一小道缝隙，从他的角度能看见黑色蕾丝的边缘——不对，她没穿内

    衣，那是吊带袜的腰封边缘。

    「嗯咕噜——」江屿默默咽了下水。

    「嗯，还是老样子，处理一些经费和活动开展方面的问题。」萧沁雪淡淡地

    回一句。

    「哦哦。」江屿装模做样得点点然后起身走到萧沁雪桌前，从背后拿出一

    个纸袋「沁雪你看看这！」

    萧沁雪抬起。江屿站在那里，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纸袋上没有

    印任何标志，看不出是从哪儿买的。这时她才发现江屿的脸因为兴奋泛着一层淡

    淡的红色，额上有细密的汗珠，从校门走到行政楼三楼这段路，他大概是

    一路小跑过来的。

    「沁雪！」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像小孩子拿

    到新玩具一样的雀跃。他把纸袋举高了一点，在胸前晃了晃，「到了到了！昨天

    下午下的单，今天早上就送到了，这边的物流就是快！」

    萧沁雪看着他没有说话。手里的笔放下了，手指平放在桌面上，指尖朝前，

    像一个随时准备站起来的起跑姿势。但她的身体没有动，只有眼睛在动目光从江

    屿的脸移到纸袋上，又从纸袋上移回江屿的脸上。

    她的表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眉毛平直，嘴唇微抿，眼神淡淡的。但如果

    有仔细观察，会发现她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往下走了一点点——不是蹶嘴，不是

    皱眉，是那种肌在不经意间做出的、极其细微的、表达「不悦」的收缩。那个

    变化太小了，小到江屿根本没有注意到。

    他已经把纸袋放在桌上，正在拆封处的透明胶带。胶带粘得很紧，他用指

    甲抠了几下没抠开，脆用牙齿咬——「嘶啦」一声，胶带被撕开了一个子，

    纸袋的封弹开了。他把手伸进去，从里面拽出一团白色的布料——不是叠好的

    那种整齐的方块，而是揉成一团的、皱的、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还没来得

    及叠的那种。

    他把那团布料抖开——白色护士服。很短的白色护士服。短到裙摆大概只到

    大腿根，领开得很低，低到让怀疑这到底是护士服还是趣内衣。衣服的前

    襟有一排白色的扣子，从领一直排到下摆，但扣子之间的距离很大，大到她真

    穿上之后，扣子和扣子之间的缝隙会露出里面的皮肤。袖和领有一圈红色的

    包边，腰后有一条可以系成蝴蝶结的腰带。

    江屿把那件护士服举在身前，歪着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好看吧？

    我觉得比那套黑色的好看。2b那套太严肃了，这个多活泼。」他又从纸袋里掏

    出一顶白色的护士帽，小小的，帽檐上也有红色的包边。他把护士帽放在护士服

    上面，退后一步，像在欣赏一幅画。

    「沁雪，你换上看看呗。」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

    中午吃什么」。

    萧沁雪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桌面下慢慢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

    ，掐出四个月牙形的印痕。但她脸上的表依然没有任何变化——淡淡的，平平

    板板的，像一面没有任何纹路的水泥墙。

    江屿没有看她的脸。或者说，他看了，但他的眼睛只接收到了「她在看我」

    这个信号，没有继续处理这个信号的层含义。他从纸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

    双白色的吊带长袜，袜有一圈蕾丝花边。他把袜子放在护士服旁边，然后两只

    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现在就换呗，反正办公室没别。你把百叶窗拉上，我就站在这给你守着

    ，没会进来的。」他顿了顿，嘴角的笑又大了几分，「后面还有好几套呢。」

    萧沁雪的眉动了一下。很轻很轻，轻到如果不盯着看根本看不出来——眉

    尾往上抬了一点点，又落下来。像蜻蜓点水，水面上的涟漪还没扩开就已经消失

    了。

    「我已经答应了宣传部那几个，到时候选几套你穿得好看的，找个光线好的

    教室让他们拍几张照。他们可兴奋了，说从来没拍过你这么好看的模特。」江屿

    一边说一边从纸袋里往外掏东西——又一套服装，这次是黑色的，叠得方方正正

    ，看不出是什么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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