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

把手机屏幕按灭，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指节发白，她的心跳很快，快

    到她觉得走廊里经过的都能听到。

    当萧沁雪再次从教务处回到学生会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办

    公室里没有，窗帘半拉着，夕阳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狭

    长的光带。

    她站在办公桌前，低看着那沓还没处理完的文件。校园文化节的方案、各

    社团晚会的预算、各学院的场地申请——每一份都需要她签字，每一份都需要她

    过目，每一份都在等着她。她的手伸向那支笔，指尖碰到笔杆的时候，停住了。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写。

    脑子里还有另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不是用文字表达的，而是用画面——一张

    脸，一米九，一百九十斤，横堆叠，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浑浊

    的、充满血丝的小眼睛里出的光，像一条湿漉漉的舌，舔在她身上。

    她的手指猛的弹开，像被烫了一下。笔在桌面上滚了一圈，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的时候，膝盖磕到了桌腿，疼得她龇了一下牙。她蹲在地上，手

    伸进桌子底下，指尖碰到笔杆，把它夹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腰卡了一下—

    —不是疼，是酸，像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腰椎往上涌，涌到颈椎，涌到后脑，涌得

    她眼前一黑。

    她扶着桌沿站了几秒，等那一阵眩晕过去，然后坐下来，拿起笔，开始签字

    。她的字迹比平时更潦——萧沁雪三个字，平时她写出来像一幅小楷，横平竖

    直，每一笔都清清楚楚。今天写出来像三条歪歪扭扭的线，"萧"字的字写

    得像两把叉，"沁"字的三点水写得像三个歪斜的逗号，"雪"字的雨字写得

    像一把倒扣的伞——但没有会看到。没有会拿着她的签名去比对笔迹，也没

    有会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抖。

    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她把笔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仰看着天花板。天花

    板上有一盏光灯，两根灯管，其中一根在闪烁，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像一颗

    快要死掉的星星。

    她在想一件事——从上周五晚上开始就在想，想到现在还没想明白的一件事

    。

    庞猛他怎么会知道她的秘密？他怎么进的她房间？他怎么有她的照片？

    不，她已经知道答案了——隔音。老小区的墙太薄了，薄到她翻个身他都能

    听到，薄到她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那些声音，全都透过那层薄薄的水泥和砖块，

    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估计是在那一层租了一个公寓在偷偷观

    察她，然后发现了

    她的秘密，也发现了她放在门垫底下的钥匙。而照片……萧沁雪想到一个她自己

    都不敢相信的可能——他会不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安了类似监控的东西？因为删照

    片时她看到了庞猛手机里还有很多照片，那些照片虽然在时间、角度都略有不同

    ，但有些照片拍摄高度却出奇的一致……

    萧沁雪的手指攥紧了扶手。

    羞耻——不是那种轻飘飘的、像被蚊子叮了一下的羞耻。而是一种沉甸甸的

    、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胸上的羞耻，烫得她想尖叫，但嘴张开了，声音出不

    来，像被掐住了喉咙。

    那晚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站在一个很大的舞台上，聚光灯从顶打下来

    ，照得她睁不开眼。台下坐着很多，密密麻麻的，看不清脸，但她知道他们是

    全校的师生，学生会的同事，江屿，还有他——庞猛。

    他坐在第一排正中间，两条腿叉得很开，穿再宽松的裤子都遮不住裤裆里那

    个巨大的形状。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那双浑浊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想跑。但她的脚像被钉在了舞台上，动不了，低一看，她什么衣服都没

    有穿。

    "齁——"

    她从梦中惊醒，坐起来，大大地喘气……

    次，周四。

    萧沁雪走进教学楼的时候，一个生迎面走过来，笑着跟她打招呼："会长

    早！"萧沁雪点了点。生擦肩而过后，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个生的

    背影——普通的牛仔裤，普通的卫衣，普通的帆布鞋。那个生的肩膀上背着一

    个普通的双肩包，拉链上挂着一个普通的毛绒挂件。她看着那个毛绒挂件晃来晃

    去，看着那个生的马尾辫左右摇摆，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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