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

    她把手掌按在左胸的外侧，从外往内，把那些东西往尖的方向推。手掌在

    那些掉的膜上滑行的时候发出「嘶啦」的轻响，像在撕一张贴在皮肤上的纸。

    有些地方因为得太牢了，推不动，她就用指甲轻轻地刮，把那些硬块一点一点

    地剥下来。那些剥下来的碎片落在她的掌心、指缝间，她把这

    些碎片聚拢，放在手心里，然后双手合十，让掌心的温度把它们软化。

    软化之后的东西变得黏糊糊的，在她的掌心之间拉出一道道细丝。她低看

    着那些细丝，然后把手张开，那些细丝在她两只手之间断裂、回缩，变成一颗颗

    小球粘在她的皮肤上。

    她把左手的手掌贴在了右胸上，这一次

    她没有先刮。

    她直接把嘴凑到了自己的右肩上——胸部上面的那个位置，离晕还有一段

    距离的。她伸出舌，从那个位置开始，沿着胸部的弧线往内侧舔。

    「吧唧～齁齁～咕叽～——」

    舌在那些半的、滑腻的东西上滑过，把它们卷起来，带进嘴里。她的

    低得很低，鼻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晕，呼出的热气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她

    能感觉到那点在变硬。但她没有去想。

    她从右胸的外侧一直舔到内侧，在晕边缘停了一下。

    晕上糊了很厚的一层，尖已经完全被埋在里面了。她盯着那颗被白色糊

    状物完全覆盖的尖看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轻轻地点了一下。

    「吧唧。」那层东西被她的舌尖戳出一个小坑，露出底下那一小点色的、

    硬硬的凸起。

    她的舌尖继续戳，「吧唧吧唧吧唧」，像小啄米一样，一点一点地把尖

    上的那些东西啄开。每啄一下，舌尖就擦过那颗敏感的凸起一下。那点色露出

    来的面积越来越大，从一小点到一小片，到最后，整颗尖都露出来了，硬硬的

    、翘翘的，在她自己的唾里闪着光。

    她把整张嘴扣上去，「吧唧～——」，用力地吮了一，把尖上和周围

    的那些东西全部吸进嘴里。

    「唔齁齁齁～～好…好舒服～…好好吃～…呜～」

    她娇喘着松开，尖在她的嘴里受热后变得更大更硬了，上面还沾着她的唾

    ，在光灯下亮晶晶的……

    她抬起两只手，在空中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净的。手背净，手心

    净，指缝净，指甲里那些细小的白色颗粒也被她剔出来了——用牙齿。她又摸

    了摸自己的脸。净的。嘴唇上只有她自己的唾。鼻梁上那个被顶过的地方还

    微微有点酸，但那些东西已经没了。耳垂后面，她用指腹摸了摸。净的。从耳

    廓到耳后到耳垂下面那个小小的凹陷，都净了。

    脖子。净的。锁骨的窝。净的。胸部。净了——不对，左边晕上还

    有一小点残留，镜子里那个位置有一小颗白色的、针尖大小的颗粒。

    她低用舌尖点了一下。

    「吧唧。」

    没了。

    萧沁雪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一一脸上没有那些东西了，但脸上有一种奇怪的

    表。不是恐惧，不是恶心，不是悲伤，不是快乐。是一种——空白的、失神的

    、像灵魂被抽走了的表。

    但她的嘴在微微动。

    舌在嘴唇上慢慢地、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淋浴室就在她身后，不到三步远的地方。花洒的开关是那种老式的拧的，往

    左拧是热水，往右是冷水。她只要走过去，拧开，水就会从花洒里出来，把身

    上残留的所有东西都冲得净净。

    但她没有。

    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些掉的、半的、滑腻的东西大部分已经被

    她舔掉了，但下半身上还留着一些残留的、像油膜一样的反光。在光灯下，她

    的皮肤泛着一种奇异的、珍珠一样的光泽。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把那些东西舔掉，而不是直接去洗？

    她不理解自己。

    刚才那个动作——把食指伸进嘴里，慢慢地舔净当她做那个动作的时候，

    她没有想过「为什么要做」。她就是做了。像一种本能。像一只猫用舌舔自己

    的毛。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镜子里的那个她，看起来很陌生。脸还是那张脸，五官还是那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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