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

但是内心总是因为一声声下贱的称呼

    而变得心悸。

    萧沁雪盯着他，牙齿把嘴唇内侧咬得发疼。因为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他的

    裤子上。

    那个廓。即使隔着裤子，即使在这种光线下，那个形状也太夸张了。她想

    不出来一她的大脑拒绝处理这个信息——一个类怎么可能长着那种东西？那是

    类的吗？那不是某种动物的、某种不属于正常生理范畴的、某种只存在于她看

    过的那些最极端的视频里的东西吗？

    她的腿在发抖。不是害怕。不，是害怕。但不只是害怕。

    庞猛看到了她眼神里的变化。那个从恐惧到好奇、从好奇到恐惧、再从恐惧

    变成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变化。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如何，考虑的怎么样？"

    他的声音很轻，萧沁雪没有说话。

    她的沉默被解读为默许。庞猛没有站起来。他就坐在床边，两只手伸到腰间

    解开了那根充当腰带的绳子。绳结松开的一瞬间裤腰弹开，露出里面色的内裤

    边缘。然后他抓住裤腰的两侧，往下拉了一截，没有全拉下来。

    只拉了一点。但这一点已经够了。

    那个东西从裤腰的边缘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沉闷的、湿黏的声响，像什

    么东西从泥沼中被拔出来。它不是"露"出来的，而是"弹"出来的——因为裤

    子已经兜不住它了，腰带的束缚一旦松开，它就像被压缩了很久的弹簧一样猛地

    弹了出来，拍在他的肚皮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萧沁雪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那是一根——她的大脑再次出现了空白。

    黑色。

    不，不完全是黑色。是一一从根部开始的、近乎墨汁一样的黑色，像被火

    烧过的木，像涸了的血块。那种黑色不是均匀的，而是带着一种硬邦邦的、

    角质层一样的光泽，像一层壳。从根部往上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黑色慢慢过渡

    成了一种紫色，然后是紫红色，到了顶端，变成了近乎发黑的暗红。

    它没有完全起来。

    它只是半挺着，像一条沉睡中的巨蟒，身体微微蜷曲，部的廓比其他部

    分更加粗大。那个部的形状不是尖锐的，而是圆钝的、厚实的、像一颗被剥了

    壳的蛋，但放大了无数倍。它表面的皮肤绷得很紧，能看到底下蜿蜒的血管，

    像地图上的河流。

    她的嘴微微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腔起伏的

    频率明显加快了。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指甲掐进掌心里。她

    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或者说，她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但她的脑子拒绝接受。

    那个东西的长度——她现在不需要任何告诉她，她用自己的眼睛就能估算

    出来——一比她的小臂还要长。她的小臂从手腕到肘关节大约有二十九厘米，而

    这个东西——

    庞猛用手握住它。他那只大手，掌心宽厚，手指粗壮，握上去之后握不住。

    他的手指无法环绕它一周，大拇指和中指之间隔着一大段距离，像一个小孩试图

    环抱一棵大树。那个部的直径——她把视线移过去，又移回来，又移过去——

    比她的拳还要大。

    她的拳...她低看了一眼自己握紧的拳，再抬看了一目那个东西

    。她的拳塞不进她的嘴里。而那个东西_她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他把她压

    在身下然后——那个画面让她大腿内侧的肌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站起来之后，那个东西的位置正好对着她的腹部。不需要弯腰，不需要调

    整角度，它就这样悬在她面前，离她的身体不到二十厘米。

    一浓烈的气味扑了过来。

    那气味不是从空气中飘来的，而是像一堵墙一样直接撞过来的。它比庞猛腋

    下的味道更浓、更烈、更—原始。不是单纯的汗臭，不是单纯的腥臊，而是这些

    东西经过长时间发酵之后产生的一种复杂的、层叠的、像沼泽底下腐烂的植物和

    动物尸体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有咸味，有腥味，有酸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

    的但又让恶心的东西在里面。

    萧沁雪的鼻子被这气味击中，她的睫毛猛地颤抖了几下，眼睛就开始往上

    翻了。不是她想翻的。是她的身体替她做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消失在了上眼

    脸后面，只留下一片眼白。她的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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