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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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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觉得
家好笑吗。”
“不是。”
“那是觉得家恶心。”
“也不是。”
“……那你倒是说话啊。”
她坐直了，身体前倾，脸凑到离我大概二十厘米的距离。
这个姿势让卫衣领
往下坠，里面那件灰色运动背心的肩带和底下白腻的皮肤一览无余。
“家把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也说了。连内裤湿了这种话都告诉你了。你就坐在那里笑。问家\''这算表白吗\''。”
“你到底——”
她的声音卡住了。
因为我伸手了。
不是摸
。
是把手掌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的皮肤烫得不像话，颧骨处的温度高得像在发烧。
掌心覆上去的时候她整个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嘴唇张着，后半句话堵在喉咙里。
“……你
嘛。”
声音一下子就软了。刚才那
冲劲儿瘪得净净。
“家在跟你吵架呢。”
“嗯，我知道。”
“……那你别碰家的脸。碰了家就……就说不出狠话了。”
她的脸颊在我掌心里微微蹭了一下。动作很小，像是无意识的。
“你还没回答家。家问你喜不喜欢家。你一直在绕。”
声音很轻，带着气音。
她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指尖碰了碰我贴在她脸上的那只手的手背。没有推开，只是搭着，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
“如果不喜欢的话就直说。家……家受得住。大不了以后换个楼层看书。”
“……虽然会很难过就是了。”
指尖还搭在我的手背上，没有收回去。
整个三楼只剩空调的嗡嗡声、窗外远处
场上隐约传来的声，和她略微加快的、浅浅的呼吸。
她在等。
真正的、安静的、把所有底牌都亮完之后只能等对方翻牌的那种等。
“小莫，表白是终结技，不是起手就放的。我们先试试。”
“……试试。”
她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表
像是吃到了一颗酸到牙根的梅子。
“家把心肝脾肺肾全掏出来给你看了。你跟家说\''试试\''。”
她把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指收回去了，缩进袖子里，整个往椅背上一靠，双臂
叉抱在胸前。
“什么叫终结技不是起手放的。家又不打游戏。家只会看书。”
嘴唇撅起来一点，下
微微抬着，从帽兜
影里斜着眼看我。嘴上在抱怨，眼睛里的光比刚才亮了好几个度。
“而且什么叫试试。试完了觉得不行就不要了吗。”
“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她前倾过来，脸凑到很近的距离，刘海底下那双眼睛直直盯着我。
这个距离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还有从领蒸腾出来的、闷了一整天的体温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家要听明白的话。不要\''试试\''。不要\''看看\''。不要\''先这样吧\''。家要确定的。”
每否决一个就用脚尖踢一下我的椅子腿。
踢完之后她自己先泄了气，整个又往椅背里缩回去。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桌上那杯已经化了大半冰的美式上。
“……虽然\''试试\''也不是不行。比被拒绝好。”
声音一下子就小了。
“但家还是不高兴。”
脚尖在地板上画圈。
安静了几秒。她
吸一气，把整个转向我，盘腿坐在椅子上，膝盖朝着我的方向。
“……行吧。试试。”
咬得很重，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但家有条件。”
她竖起一根手指。
“是觉得
家好笑吗。”
“不是。”
“那是觉得
家恶心。”
“也不是。”
“……那你倒是说话啊。”
她坐直了，身体前倾，脸凑到离我大概二十厘米的距离。
这个姿势让卫衣领
往下坠，里面那件灰色运动背心的肩带和底下白腻的皮肤一览无余。
“
家把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也说了。连内裤湿了这种话都告诉你了。你就坐在那里笑。问家\''这算表白吗\''。”
“你到底——”
她的声音卡住了。
因为我伸手了。
不是摸
。
是把手掌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的皮肤烫得不像话，颧骨处的温度高得像在发烧。
掌心覆上去的时候她整个
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嘴唇张着，后半句话堵在喉咙里。
“……你
嘛。”
声音一下子就软了。刚才那
冲劲儿瘪得净净。
“
家在跟你吵架呢。”
“嗯，我知道。”
“……那你别碰
家的脸。碰了家就……就说不出狠话了。”
她的脸颊在我掌心里微微蹭了一下。动作很小，像是无意识的。
“你还没回答
家。家问你喜不喜欢家。你一直在绕。”
声音很轻，带着气音。
她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指尖碰了碰我贴在她脸上的那只手的手背。没有推开，只是搭着，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
“如果不喜欢的话就直说。
家……家受得住。大不了以后换个楼层看书。”
“……虽然会很难过就是了。”
指尖还搭在我的手背上，没有收回去。
整个三楼只剩空调的嗡嗡声、窗外远处
场上隐约传来的声，和她略微加快的、浅浅的呼吸。
她在等。
真正的、安静的、把所有底牌都亮完之后只能等对方翻牌的那种等。
“小莫，表白是终结技，不是起手就放的。我们先试试。”
“……试试。”
她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表
像是吃到了一颗酸到牙根的梅子。
“
家把心肝脾肺肾全掏出来给你看了。你跟家说\''试试\''。”
她把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指收回去了，缩进袖子里，整个
往椅背上一靠，双臂叉抱在胸前。
“什么叫终结技不是起手放的。
家又不打游戏。家只会看书。”
嘴唇撅起来一点，下
微微抬着，从帽兜影里斜着眼看我。嘴上在抱怨，眼睛里的光比刚才亮了好几个度。
“而且什么叫试试。试完了觉得不行就不要了吗。”
“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她前倾过来，脸凑到很近的距离，刘海底下那双眼睛直直盯着我。
这个距离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还有从领
蒸腾出来的、闷了一整天的体温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
家要听明白的话。不要\''试试\''。不要\''看看\''。不要\''先这样吧\''。家要确定的。”
每否决一个就用脚尖踢一下我的椅子腿。
踢完之后她自己先泄了气，整个
又往椅背里缩回去。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桌上那杯已经化了大半冰的美式上。
“……虽然\''试试\''也不是不行。比被拒绝好。”
声音一下子就小了。
“但
家还是不高兴。”
脚尖在地板上画圈。
安静了几秒。她
吸一气，把整个转向我，盘腿坐在椅子上，膝盖朝着我的方向。
“……行吧。试试。”
咬得很重，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但
家有条件。”
她竖起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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