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

顺着下淌到脖子上，把睡衣领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两只手撑在我大腿上，跪在地板上的膝盖因为地板砖太凉而微微发红。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

    手指进黑亮亮的发里，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一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点厨房的油烟味。

    她的发又滑又凉，我攥了一把，把她往自己这边按了按。

    她唔了一声，喉咙里发出一阵震动，顺着柱身传到上，我整个抖了一下。

    “妈……我快……”

    宋晞晨加快了的摆动。

    每次吞下去的时候都让顶到喉咙，喉咙那圈软一缩一缩地裹着尖。

    她的水顺着柱身淌到根部，又滴在地板上，膝盖下面的那一小片地板砖已经湿了。

    灰蓝色睡衣的领因为俯身的姿势敞开着，从我的角度往下看，能看见两团白的挤在领边缘，中间那道沟被重力拉得又又长，尖顶着薄布，廓清清楚楚。

    快感冲到顶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把她的往胯间按。

    撞进喉咙最处，她的喉咙被顶开，紧接着一滚烫浓稠的体从马眼里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

    第一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僵住了。

    量比昨天少了一些，但还是浓，黄色的从马眼里一接一地涌出来，灌满了整个腔。

    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第一吞了下去。

    第二紧跟着涌上来，她含在嘴里，等不再跳了，才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净。

    在她嘴里缩小的过程中，她的舌还贴着柱身下缘来回蹭了两下，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残也舔了出来。

    然后她把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黏。

    “行了，快穿衣服。”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扶了一下床沿才站稳。

    手背在嘴角蹭了两下，又低看了看自己睡衣领上那块被水洇湿的痕迹。

    灰蓝色棉布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浅褐色的晕颜色。

    她用手把领拢了拢。

    我坐起来，从椅子上拿过校服上衣往身上套。

    下面那根东西总算软下去了，贴着大腿内侧，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

    我扯了张纸巾擦了两下，把内裤和睡裤拉上来，站起来提好。

    宋晞晨已经走到房间门了。

    她把手搭在门把上，没有立刻拧开，回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的眼尾还泛着水光，脸颊上有一片没退净的红晕，嘴唇比平时肿了一些。

    “中午想吃啥？妈顺路买点菜。”

    “都行。”

    “那就买排骨，炖个汤。你爸最近瘦了，得补补。”

    她拧开门出去了。

    拖鞋踩在客厅地板上的声音往玄关方向去了，然后是钥匙碰撞的金属声，帆布袋拉链拉开又合上。

    我坐在床边穿袜子的时候，听到她在玄关喊了一句。

    “鞋穿好没？要迟到了，快点！”

    我套上运动鞋，把鞋带胡系了两下，抓起书包往外走。

    宋晞晨站在门，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还是那件灰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弹力裤，帆布袋挎在肩上。

    她手里拿着钥匙，正对着玄关那面小镜子拢发，看到我出来，把钥匙塞进包里。

    “走吧，妈跟你一起下楼。”

    两个一前一后出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惨白的光打在水泥台阶上。

    宋晞晨走在前面，步子不紧不慢，黑色弹力裤裹着两条腿和的廓，每走一步就在布料下面轻轻晃一下。

    我跟在后面两步远的地方，手在校服裤袋里，低看台阶。

    单元门推开的时候冷风灌进来。

    临渊市十二月初的早晨，气温只有五六度，空气里有一烧树叶的焦糊味。

    小区里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顶上叉着，把灰白色的晨光切成碎片。

    宋晞晨站在单元门，抬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发尾，回看了我一眼。

    “中午妈给你炖排骨汤，你放学直接回来，别在路上磨蹭。”

    “知道了。”

    她转身往小区门走，黑色弹力裤裹着的在晨光里替起伏。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没回，声音被风吹过来的时候有点散。

    “那个……身体快用完了，妈今天去超市再买一瓶。”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走到小区门，拐上了临渊路。她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