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

说不出话，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低就能看见她跪在我腿间的样子，嘴里含着一根粗壮到不像话的，嘴角被撑得快要裂开，下上挂着水，胸金色比基尼的缎面被撑得快要兜不住，尖顶着湿布翘着，一只手还按在自己下面自慰。

    这个画面让快感一下子冲到了顶。

    小腹猛地收紧，从根部到整条剧烈地跳了一下。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死顶，撞进宋晞晨喉咙最处。

    她“唔”了一声想往后退但后脑勺被我按住了，喉咙那圈软被顶开，紧接着一滚烫浓稠的体从马眼里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

    第一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僵住了。

    量太大了。

    浓稠的黄色从马眼里一接一地往外涌，像挤牙膏一样被进她嘴里。

    第一直接冲进喉咙，她本能地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吞了下去。

    但第二紧跟着就灌满了整个腔，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淌到脖子上。

    第三、第四……在她嘴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都又多又浓，带着一浓郁的腥咸味，黏糊糊地挂在腔内壁和舌上，怎么咽都咽不完。

    我了很久。

    整个身体弓起来又瘫下去，手死死按着宋晞晨的后脑勺，在她嘴里一抽一抽地跳，把积压了不知道多久的全数灌了进去。

    最后一完的时候我整个像被抽空了，手从她上滑下来，摔在床上大喘气。

    终于开始软了。

    宋晞晨跪在原地没有动。

    嘴里含着满的，嘴角还挂着一条没咽下去的，正慢慢往下淌。

    她低看着我那根正在她嘴里慢慢缩小的，上的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最后一点残。

    她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喉咙动了一下，然后又动了一下。

    的味道和质地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宋建国那玩意儿稀薄得像水，量少，味儿淡，她以前偶尔吞过，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嘴里这些，浓稠得像果冻，黏糊糊地挂在舌根和上颚上，咽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一团一团地滑进食道。

    味道又腥又咸，带着一闷了很久的浊气，冲得她鼻子发酸，但那浊气里又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属于青春期男孩的、带着热烘烘体温的雄气味。

    她又咽了一下，把嘴角那条也舔了进来。

    “……你爸的加起来都没你一次多。”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愣了一下。

    金色比基尼的缎面贴在胸，被水和弄湿了一大片，尖还硬着。

    她低看了看自己湿透的丁字裤，又看了看我软下来趴在腿间的，伸手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还沾着一点没咽净的黄色浊。

    “躺着别动，妈去洗一下。”

    她从床上下来，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往卫生间走。

    走到门停了一下，回看了一眼我瘫在床上的样子，又看了一眼衣柜门那个空了的塑料袋。

    “明天……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