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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出差夜里的苏晴(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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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去外地开一个会，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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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实习。”她说得公事公办，“会场那边缺手，你跟着记记笔记，也没坏处。”
沈砚答应了。他后来想，自己大概从很久以前，就答应了太多“没有坏处”的事。
酒店是会场统一订的，一
白天他在会场帮忙发材料、记笔记；苏晴坐在前排，穿着白衬衫和色的套裙——白衬衫扣到第二粒，套裙是藏青色的羊毛混纺，裙身收得极贴身；
发盘得一丝不
，只在耳后落着两绺碎发。
发言的时候声音不急不慢，是全场的焦点。
所有
（这才是她。）
白天，她是所有
“资料有一处对不上，你看看。”她拿着一沓文件，站在门，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
进门之后，她先脱了高跟鞋——八厘米的细跟，尖
“跑了一天，脚疼。”她说，很自然地在他的床边坐下，把两条腿叠起来。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连裤丝袜，薄得只有十几丹尼的样子，织纹细得几乎看不见，一路从裙摆里连到脚尖；坐下来的时候，裙边往上收了一截，露出大腿上那一小段被丝袜裹得发亮的弧度，黑底下透出一点白，像蒙了一层薄烟。
沈砚坐在书桌前，翻着那份“对不上”的资料。翻了半天，也没看出哪里对不上。
“苏老师，这里……”
“别急。”她说，把文件从他手里抽走，放到一边，“先不看那个。”
她往前坐了坐。酒店的房间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苏晴看着他，眼神很松，和白天那个坐在前排的“苏老师”判若两
“白天，”她轻声说，“会场那么多
“我没有——”
“有。”她笑了笑，“你看了十七次。”
（她数了。）
她一整天都在数。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
苏晴坐在床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隔着半张桌子看他，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比白天在会场还要专注。
沈砚被她看得耳根发烫，只好去翻那份资料，翻得哗哗响。
她也不打断，就那样看着，像在看一件终于拿到手、又舍不得立刻拆开的东西。
白天，她坐在前排，是会场几百双眼睛里的“苏老师”——发言时每个字都放得妥妥帖帖，谁递上去的问题都能被她四两拨千斤地接回去。
可这会儿，这间只开了一盏床
会场里几百双眼睛，谁也没看见白天那一脸妥帖底下压着什么；到了夜里，这盏床
两张脸隔着一盏灯：一张在几百
谁也不像假的。
“
他依言抬
一只涂着豆沙色指甲的指尖擦过他的颈侧，停了一瞬，才收回去。
那一瞬的凉，和他颈上被她碰过之处的烫，隔着不到一寸，偏偏谁都没有提。
（她只是顺手。）
老师替学生理扣子，很正常。
“白天那份材料，”她声音放得很低，弯下腰去够他手里那沓纸，够的时候，半个身子都倾了过来，发梢扫过他的手背，“第二页……我还是想听你，当面讲一遍?。”她凑得近了，气息落在他耳侧，温温的，带着她惯用的那点淡香——成熟的花香调，尾上还是那一点
笔与纸张的
爽。
他手一抖，纸页差点散开。
（太近了。）
这间屋子，只有他们两个
苏晴直起身，重新坐回床边，笑意淡淡地挂在那里。
她没有再往下说，只把两条腿慢慢地
……
苏晴把话说完，就慢慢地，把脚从鞋里彻底脱了出来，向他伸过去。
这一次，隔着的是那层薄薄的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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