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
那层丝袜贴上来的时候,先是凉的——在空调里坐久了,布料上还凝着一点白白的气;贴一贴,被两个

的体温焐开,就慢慢滑腻起来。
他能清楚地觉出织纹在那层薄薄的尼龙底下,细细密密地压过他的皮肤,一路往上,没有一丝停顿。
脚背是绷着的,脚心却软,一样硬、一样软,顺着他的小腿肚,一寸寸地碾过去。
最先是贴着脚踝那一下。
裤脚和袜沿之间露着一小截,没被布料盖住——丝袜直接落在皮肤上,滑得几乎没让他觉出磨,像一片化到一半的薄冰,凉意先钻进毛孔,半秒不到又被焐开。
再往上,越过裤脚,触感才算换了一层:丝袜底下多垫着一层裤料的织纹,滑里带了点涩,像是隔着一层半湿的纸贴上来,反而比贴着

那一下更磨

。
他能清清楚楚地数出那层薄尼龙里细细密密的网眼,一粒一粒,压着小腿肚的皮

过去;脚背绷得紧,硬而平,脚心却是软的、热的,一收一放,两样一起碾上来。『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脚趾圆钝钝的,没什么棱角,蹭过的地方只留下一点钝钝的痒;倒是最靠里那一片脚跟,硬,沉,落下去的时候带着整只脚的分量,一下就压到了骨

边上,让他小腿肚上的

,跟着微微地颤。
隔着那层裤料和丝袜,


被脚心一下下地焐着、碾着,早已胀得发疼;


顶在她脚心最软的那一块上,

身绷得笔直。
烫从贴着的地方一路往上烧,烧过小腹,烧到腰眼;他在桌布底下死死绷着腿,才没让自己从椅子上弹起来。
明明桌面上两个

还在说笑,桌下那一处,却已经烫得他连呼吸都要数着来。
她脚下不慌,一步是一步。
先是脚背贴上来——平的,绷着的,压在脚踝那一截露着的皮肤上,停住,等那点凉被焐成温的。
再是脚心覆上去——收一收,把小腿肚拢进脚弓里,隔着裤料含一下,松开,再含一下。
然后是脚趾——圆钝钝的五根,并着,一粒一粒地顺着小腿肚往上数,数到膝窝,停。
最后才是脚跟——最沉的那一处落下来,带着整只脚的分量,压在最要紧的那根


上,压得桌子那

她端杯子的手,也几不可察地顿了一顿。
她今天穿了丝袜,穿了一整天的丝袜。
他没有动。
倒不是不想,是那张桌布把两个

的下半身都罩在里

,稍微一动,就要带得整张桌子晃。
他只能端着那副切牛排的姿势,僵在那里,任那只脚,慢慢地、慢慢地往上爬。
她抿酒的动作没停,喉咙里极轻地过了一声气音,短得几乎听不见,却偏偏落进了他耳朵里。?
(她也有点了。)
她也不是全然不在意的。“怎么了?”她放下杯子,语气很平常,“牛排不合

味?”
“没、没有。”
“那就好。”她浅浅地笑。
桌下那只脚却一路往上游,越过他的膝盖,轻轻踩在了那根最要命的


上。
沈砚握着刀叉的手,紧了一下。
那是一只穿了整天的、温热的脚。
脚心贴着布料,慢慢地压;脚趾偶尔收一收,勾着裤缝蹭过去。
她踩得不重,偏偏一下下都踩在点子上——像在桌面上那样从容地蘸着酱,蘸一下,停一停,再蘸一下。
那只脚搁上来的时候,他几乎坐不住。
脚心先是平平地贴着,然后慢慢地收拢,把那根


隔着两层布料拢进脚弓里,再一点点加重——不是踩,是揉,是碾,像拿惯了笔、也拿惯了印台的手,落在什么东西上

,都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准

。
他的膝盖绷直了,桌子却不让他动。
隔着一层内裤、一层西裤,


的

廓却半点藏不住——被脚心一拢,形状就顺着脚弓的弧度,一寸一寸地描了出来。

身贴着脚心,


正好顶在最软的那块

上;她往下压一分,它就跟着那点弧度跳一下,隔着布料都看得出来。
脚趾有时并拢,有时慢慢张开来,用圆钝的趾腹,在


最敏感的

廓上来回地蹭;蹭得极轻,像怕把它弄醒,又像正是要弄醒它。
足心里焐出来的那点温,一层层渗过裤料,落在他皮肤上,比什么都要命。
他后背绷直,膝盖死死顶着桌板,连呼吸都只敢从鼻子里一点点漏出来。
“唔……嗯……”
他咬住后槽牙,把那

气从鼻子里一点点往外送,攥着刀叉的指节已经泛白。
不能出声,这里满堂都是

。
可越是不敢动,那点从


上烧上来的烫,就越堵越满。
她连这个,都做得这样准;她分明知道,他快要端不住了。
她像是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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