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着她

坚决不改，问就是影响工作。

    正好是下课的时间，沈酌站在匆匆的流当中，慢悠悠地观察着每个的表。

    她远离校园许久，再回到这个环境看到什么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坐在车里补看前一天的地方台新闻，郑炀敲车窗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

    她开了车锁，男生背着双肩包从车绕过坐上了副驾驶，“我留下来收拾实验室，耽误了点时间，不好意思。”

    沈酌摇，“没事，晚上还有课吗？”

    “没。”男生打探着她的表，“我们要出去吗？”

    她启动车子：“有家餐厅我想去很久了，一直没有时间，正好今天没什么事，你陪我一起去尝尝？也当我上次放鸽子给你赔罪了。”

    车子缓缓开出地库，她侧过看了眼身旁的男生。他确实长得不错，五官俊朗，鼻梁和眉骨高挺，眉毛浓密，睫毛也很长。

    “我听林雨说你家是安徽的？”

    刚开出大学城就下起了小雨。天气沉，车子里的光线更暗了些，郑炀点，“安徽六安的。”

    “我之前在六安工作过半年。”沈酌笑着接话，“景色很不错，比这里好多了。”

    餐厅离大学城很远，两个几乎是a市的南北两。

    沈酌开车不算快，她看了眼导航，“还有半小时，你要是困了的话可以把座椅放平睡一会儿，你们估计一大早就开始准备，折腾一天怪辛苦的。”

    郑炀摇，“我不困。”

    他犹豫了下，沈酌车子停下等红灯，“想说什么？觉得今天的我跟之前不一样？”

    被她完全猜中了心思，郑炀点也不是，摇也不是。

    “对……我本来有点生气的，因为那次酒吧我等了很久……”

    还看见她跟个年轻男纠缠。

    “那次是意外况，是我的问题。”沈酌倒是也理解郑炀的想法，她那天完全忘记了还有在等她。原本是想跟郑炀解释，但转又忙忘了。

    原本她和郑炀就并不是一个平等的关系，她还了些不太尊重的事，虽说也并不是故意的，但她以后要与郑炀保持一段时间的关系，还是将对方安抚好比较合适。

    “我对这件事确实不太上心。不是针对你，也不是你有什么问题或者我对你不满意。”沈酌解释道，“我很忙，不太有时间想这些。”

    他以为沈酌会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花钱买一具年轻的身体，满足自己的身体欲望的同时也满足自己神上的优越感。

    “我不是嫖客。”沈酌笑了声，“我没什么时间。”

    郑炀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

    她说每月两万。他说好。

    她说频率不高，平时不打扰。他说好。

    他答应得脆，心里却在算另一笔账。

    父亲下个月复查要两千，药费一千二，自己吃饭一个月六百，剩下的攒着，毕业前不知道能攒多少钱。

    他不想欠沈酌，他只拿自己该拿的。

    他认可这是易。她出钱，他出身体，净利落，谁也不欠谁。但两万对他来说太多了。

    沈酌转钱的时候他手机震了一下。他看了眼数字，没说话。

    沈酌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郑炀：“你留一个我的联系方式。”

    他接过手机，输了自己的号码，像是一颗蒲公英。

    他抬看沈酌，她正盯着导航，侧脸在路灯下忽明忽暗，眉眼间那点疲惫比刚才更重了。

    “收了吧，以后我有事会给你打电话，如果有事需要我帮忙或者用钱的地方你就打给我。”

    她停顿了下，补充道：“这件事希望你完全保密，另外，如果你想要结束这个关系，至少提前一个月通知我，好吗？”

    她需要补一个替代品。

    郑炀点，他有些怔愣，沉默了几秒钟问：“是只跟您一个，对吗？”

    沈酌手扶着方向盘转看他，他立刻补：“我不是要管您。我是说，我可以做到。您放心。”

    沈酌点。他又问：“那您呢？您也会只找我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