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好人也会上瘾

 她完全给她看穿，她在李幽面前像是一张透明的白纸，“私事都先放一放，客马上到。你先去换工装，今晚就负责这个包间，剩下的钱我晚上忙完就转给你。”

    被猜透的她根本没机会开。

    她心中所有的质问、不满与隐忍的怒意，落在李幽身上就像是拳打在了棉花上。

    文樾很恍惚，她看向李幽，没有给她任何介的机会，李幽一个转身正贴着耳麦在说什么，是客要到了，她在安排着去楼下准备。

    当初，她执意要来红磨坊图的就是那远超市场的提成比。

    服务生当然比不过那些陪酒的佳丽，可底薪加上提成，她一个月也能拿到上万块，这笔钱能帮她分担许多医院的压力。

    文樾看向那敞开的包间门，门里的酒水果盘都已经摆齐。

    暖色的光打在了包间里亮得反光的地板上，暖融融的的光亮将门外昏暗沉寂的走廊隔绝。

    她藏在了走廊影里，与之一同的是那些被闷在心里的愤怒、不甘和压抑的绪。

    李幽的承诺真假难辨，或许忙完便会如约转账，或许只是她拖延的说辞。

    回过神来，她早已陷泥潭，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文樾觉得窒息。

    只是很快，不等她喘息，四楼的服务员就开始陆续上来，手机嗡嗡震动，文樾打开，只见着李幽在群内@全体：五分钟到，都做好准备。

    ……

    来了一个月，文樾还没见过这种排场。

    她应该是被推着进了更衣间，在那狭窄的地方，文樾突然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更衣室里，不断有催促着她，告诉着她要快快快，她在这一声声催促中成了一副机械化的躯壳，行为动作都靠着底层的代码反应。

    晚上十点过，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红磨坊门。

    楼下迎宾、泊车、接待全员就位。

    ……

    文樾亦是。

    她换好了工装，胸前别着名牌，跟着安排提前站在了包厢门。

    跟李幽同频的耳机里时不时地会传来隔空的指挥和提醒，其实已经不用李幽再提了，这种复一的工作已经让她成为了一个像是在流水线作业的工。

    迎客，微笑，示意。

    带着客引路，走进包厢，最后递上点单的平板，其实很简单，不是吗。

    不过——

    看着面前的男，文樾总觉得哪里奇怪，一种说不出的奇怪。

    ……

    秦峥没想过他跟她还会有第二次见面。

    惊喜。

    他又想起了钱铁森同他讲的这句。

    在他面前，这份“惊喜”再度出现在他面前。

    一张素面朝天的脸，长发束起，无半点装饰。

    这么看去，很青涩的模样，与昨天相比不像是同一个。

    秦峥留意到别在她胸的名牌，文月。

    她似不认得他。

    她跟他打招呼，用词恳切却很冷淡：“贵宾晚上好，请您点单。”

    手伸来，一截白皙的手腕。

    秦峥动了动视线，目光从她胸前的铭牌掠过，最终落回到她那张没什么表的脸。

    这的制服很漂亮，或者是她漂亮。

    视线对上，她礼貌地扯了扯唇角，弧度僵硬，算不上笑，只是职业的敷衍。

    “您看您有什么需要的吗？”

    她这样淡淡的说着，让不禁想起她在床上是如何叫的。

    就是贱。

    秦峥突然笑了。

    看到文樾冷淡的样子，竟让他对昨晚的缱绻有些怀念。

    文樾真的觉得这个男很奇怪。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她下意识觉得危险，她身体僵硬，手还端着平板伸在男面前。

    时间似乎是凝固了，场面僵持，就是没有言语动作，才让更觉压抑。

    沉默蔓延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文樾听到男开：“你喝什么？”

    你喝什么。

    ……

    文樾错愕，好熟悉的声音。

    记忆重合，她手脚瞬间冰冷。

    面前男的声音与她脑海中的记忆重叠在一起，一时间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又出现了幻觉还是他就是昨晚的那个。

    “喝什么，自己点。”

    似发现到她的出神，男再度开。

    文樾梗着脖子看向他，她很确认，在她面前的是一副她从未见过的面孔。

    文樾皱起眉，她想要分辨些什么，只是徒劳。

    包间里再度陷死寂。

    文樾不说话，不说话，男也没催促。

    不知为何，在场的其他也都闭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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