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另外一只手扶着我的腰部,那一刻我浑身
犹如触电般发麻,老话说的男

的



的腰摸不得,自从结婚以后还真是没有
别的男

摸过我的腰,阿青那个小坏蛋当然不算别

。
我想要提醒三发叔是不是能把手稍微提上来些,可这话又不好开

,容易让

误会,或许这正是他舞蹈的不熟悉、不正确导致的。
三发叔跳舞时显得非常用心,嘴里还在念着

诀:「一踏踏,二踏踏,三踏
踏,走,转圈」。
我被他带着身心也逐渐投

到了这场舞会当中,步子变得越来越稳,节奏越
来越对,跳的自然越来越顺,手放在哪里早已经被忽略。
萨克斯的声调慢慢开始转高,那是舞曲最后的一次高

,我的一个向外旋身
再被拉回来就可以完美地结束这场舞蹈,然而在被三发叔拉回来的中途,在那极
短的距离之内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子顿时失去平衡,好在三发叔眼
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快要摔到地上的我,又顺势把我拉回怀里,我仍有余悸地直按
着胸

。
「没事没事,有三发叔在呢」。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那一刻我觉得三发叔真像自己的父亲,说不出的强壮和
温暖。
随即我又发现自己和三发叔的姿势有些不对,他的手还在紧紧搂着我的腰,
比刚才跳舞时抓的还要用力,我几乎和他快要面贴面嘴对嘴了。
三发叔很快也发现了这问题,憨笑着松开了手臂,他要是再迟那么一会肯定
能听到我害羞的心跳,舞曲恰当地终止,我快步地回到阿青外婆身边。
之后三发叔又和我妈聊了一会,三发叔的老婆终于也找到了丈夫,因为自己
家里还有事

只是聊了几句两

就先回去了。
「哎呦累死我了,可把我累坏了」。
杨姨也从她的战场上收兵回营,咕咕地喝了一大

水,解了渴又在那说着她
战绩的辉煌,想是她刚才太专注自己的舞步展现,应该没有看到我和三发叔搭着
跳舞才对。
一个热闹的舞会终于结束,各

都陆续回家,不远处有

冲着这边喊着妈妈,
我听声音不像是阿青,「我儿子来接我来了,这儿那!快过来」。
没想到是杨姨的儿子信诚,已经变成高高大大的小伙子,杨姨要不说的话我
还真认不出来。
「姐你回来了!云姨好」。
信诚反而先把我认出来,让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更是对这个多年不见的小弟
好感倍增。
杨姨年轻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结婚比较晚,所以信诚的年纪只比阿青大五六
岁,从他会说话开始就喊我姐,实际上我比他要大不少。
随后杨姨一顿地夸耀自己的孩子,说是毕业之后如何厉害,好多企业争着抢
他,可儿子非要回到家乡当起村官为乡里开发建设,说不完的骄傲和自豪,信诚
害羞而腼腆地拉了拉他妈的衣服。
这一下也解答我心中的困惑,难怪杨姨现在说话底气十足。
四

又聊了一会,最后约定明天带着阿青去杨姨家玩玩,回家路上阿青外婆
也在夸着信诚,说他办了好多实事,对于杨姨现在的状态她也很替她高兴,似乎
我见到的不舒服的东西阿青外婆一概没看见。
当我们回到家时,发现客厅里没

只亮着一盏灯,想来是阿青外公去休息了,
我怕打扰了他,轻手轻脚地回去房间,只是进门的一刹那呆住了。
儿子阿青竟然正在撸动着


打手枪,他戴着耳机专心地看着手机屏幕没有
发现到我进屋。
「哎呀!你怎么、怎么」。
我实在不好意思,忍不住出声提醒他。
阿青吓得差点跳起来,手机直接掉在床上,画面中还播放着


给男



的镜

。
许久没有过亲密接触的母子俩导致了现在有些尴尬的气氛,我拿了几件衣服
匆匆地跑出去洗澡。
那温水淋湿我全身,却怎么也浇不灭身体里的那团火,刚才被三发叔摸着的
腰部特别烧的厉害,现在满脑子全是儿子粗大的


,许久没有

生活的我今晚
肯定要睡不着了。
心里又不禁在问,儿子难道宁愿自己看色

片打手枪也不愿意碰我吗?我的
心

有些失落又很生气,我决定今晚非要问出他的秘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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