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无意识绕了两圈。第三圈的时候我自己停住了,顿了顿,还是补上了第三下。
身后传来沈叙放下笔的声音。
“过来。”他说。
我还没转身,脸已经烧起来……我连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数的,都没发现。
每一次摸到它,我都会想起那两个字……沉

。
“主

,”有一天,我问他,“你为什么要给我起这个名字?”
“沉

。”沈叙说,“沉,是沉进去的沉。

,是甘愿为

的

。你不是被压沉下去的,你是自己沉下去的。沉进去,就不太想出来。”
我摩挲着项圈上那个小圆片,想着这两句话。
“我自己沉下去的。”我说,“嗯。我是自己,沉进去的。”
那天下午,我们做了一次。
做完以后,我躺在他怀里,摸着自己的项圈。
“主

,”我说,“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
“我以前,特别怕一件事。”我说,“怕有一天,我醒过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不认识的

。我怕那个变化,是突然发生的,是别

强加给我的,是我自己控制不了的。”
“现在呢?”
“现在不怕了。”我说,“因为我发现,这个变化,是我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每一步,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选择涂

油,我选择用假阳具,我选择穿裙子,我选择叫你主

,我选择搬过来,我选择签那份协议,我选择戴上这个项圈。每一步,都是我自己选的。”
我顿了顿:“所以它不会突然让我害怕。因为它就是我。是我自己,长成了现在的样子。”
沈叙低下

,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长大了。”他说。
我愣了一下。
“不是说你老。”沈叙说,“是说,你从那个连镜子都不敢照的陆沉,长成了现在的沉

。你自己走过来的,每一步都是。这就是长大。”
我躺在他怀里,摸着项圈,忽然有点想哭。
“主

,”我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给我开门。”我说,“也谢你,让我自己走。”
窗外起了风。
我摸着自己的项圈,感受着那两个字。
沉

。
这是我自己的名字。
是我自己,走进去的。
戴项圈以后,有一件事,我慢慢养成了习惯……每天早上,对着镜子,摸着项圈,叫自己三声“沉

”。
沈叙定的规矩:叫完三声,才能穿裙子。
不是他

我的。是我自己,想这么做的。
第一天,我跪在镜前,一边叫,一边自己用手指压着那个点。
“沉

。”第一声,麻起来了;“沉

。”第二声,我夹紧腿;第三声还没出

,沈叙从后面进来,握住我

动的手:“第三声,留着晚上叫。”
那天我穿着裙子在屋里走,晨勃硬了一整天……因为第三声,一直没叫出去。
有一天早上,我正对着镜子叫自己,沈叙从后面走过来,看见了。
“你每天都这样?”他问。
“嗯。”我说,“不这样,我怕我会忘。”
“怕忘什么?”
“怕忘了自己是谁。”我说,“怕有一天,我醒过来,迷迷糊糊的,忘了自己已经不是陆沉了,忘了自己住在哪,忘了自己戴着项圈,忘了自己是沉

。所以每天早上,我要对着镜子,叫自己三声,让自己记住。”
沈叙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你不会忘的。”他说,“你叫了这么多声,身体都记住了。”
“真的吗?”
“真的。”沈叙说,“你的身体,比你更记得你是沉

。它每天早上,用后

那

麻叫你醒来;它穿着裙子会软,戴着项圈会热,被

叫姑娘会心跳。它比你,更记得你是谁。”
我站在镜子前,被他抱着,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
“嗯。”我说,“我的身体,记得我。”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次梦。
梦里,我还是那个出租屋里的陆沉,一个

,空着。
可梦里的我,脖子上,戴着那个项圈。
我摸着自己的项圈,在梦里,说:“我是沉

。”
梦里的陆沉,看着我,笑了笑,说:“我知道。你替我,过好以后的

子。”
我醒了,第一个摸的又是它,眼眶有点热。
陆沉,我会的。
我会替你,过好以后的

子。
项圈戴久了,我慢慢地,把它当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不是装饰,不是标记,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像手指,像耳朵,像那条每天穿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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