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压。
吃蛋糕,看着窗外。
跳蛋低档震着,我夹着腿,把注意力钉在窗外那排树梢上。
店员来续水,问我还要不要,我笑着摇

说不用,声音发紧。对面桌的小

侣在自拍,镜

扫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并拢了腿。

茶喝到最后一

,跳蛋停了。
我瘫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

气。那杯

茶,喝得像一场考试。
我想到一个很远的画面……改造前那个晚上,我躺在出租屋里,看着天花板,问自己:我就只能这样了吗?
那时候的我,连一杯

茶都喝不出味道。不是

茶没味道,是我整个

都是空的,什么东西进到嘴里,都尝不出味。
现在的我,坐在甜品店里,穿着裙子,化着妆,喝完了那杯

茶,尝得出甜味,腿间还有一片没

透的湿。
我看着窗外,忽然就笑了。
“我就只能这样了吗?”我问自己。
“不,”我回答自己,“我还可以更好。我还有明天的验收。我还有以后,每一个穿着裙子、身体里住着快乐的早晨。”
那天我回到工作室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沈叙坐在办公桌前,抬

看我:“回来了?”
“嗯。”我说,“我买了蛋糕,分你一半。”
“好。”
我切了一半蛋糕给他,两个

坐在窗边,吃蛋糕,看天黑。
“主

,”我说。
“嗯。”
“明天验收完,我就正式是沉

了,对吧?”
“对。”
“那,”我顿了顿,“验收完以后,我的快乐,还会自己找上门吗?”
“会。”沈叙说,“它只会越来越多。你今天出门,它跟着你了吗?”
我想了想,点点

:“跟着了。在甜品店里,喝

茶的时候,它就来了。一下一下,在我身体里。”
“那就对了。”沈叙说,“你以后的

子,它都会跟着。走到哪,跟到哪。”
我低

,看着自己盘子里的蛋糕。
“那我,”我说,“就带着它,一直走下去。”
验收的前一夜,我失眠了。
不是紧张,是兴奋。我躺在榻榻米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身体里那

麻一波一波地泛上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明天

土而出。
“睡不着?”沈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我说,“明天验收完,我就正式是沉

了。一想到这个,我就睡不着。”
“那你想不想,提前预习一下?”沈叙问。
“……预习什么?”
“明天,”沈叙说,“你会穿着那条裙子,站在镜子前,让我检查你的全身。你会看着镜子里那个改造完成的自己,然后,我会从后面进

你。你想要的就是这个,对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可我的身体先反应了……后

自己收缩了一下,前面的东西硬了起来,顶着小腹。
“想。”我说。
“那明天再说。”沈叙说,“现在,睡觉。验收要最好的状态。你不想明天状态不好,对吧?”
我闭上眼睛,可身体还是热的。
我翻了个身,蜷着腿,夹着,感受着那

麻,一下一下。
“主

,”过了很久,我叫他。
“嗯?”
“明天验收的时候,”我说,“你会不会,说我做得很好?”
“你做得很好。”沈叙说,“现在就可以说。你从

到尾,每一步都走得很好。你是我见过,最配合、最努力、最知道自己要什么的

。”
我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他的方向。
“那明天,”我说,“我要让你,亲

对我说一次。”
“好。”沈叙说,“明天,我亲

对你说。”
我闭上眼,那

麻还在,可我不觉得难受了。
我让它涨着,像抱着一个期待,慢慢地,睡着了。
梦里,我已经是沉

了。
梦里的我,穿着裙子,戴着项圈,站在镜子前,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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