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隔着裙布,轻轻碰了碰那个凸起。
我整个

一抖,一

麻从那里窜开,窜到后面,后

自己缩了一下。
“感觉怎么样?”沈叙问。
“……奇怪。”我说,“又奇怪,又……舒服。”
“舒服就对了。”沈叙说,“改造前,你穿丝袜是偷着穿,穿完就脱,快乐是一小片的,闪一下就没了。现在你穿着裙子,后面还留着前几课的麻,前面又硬着……三样东西叠在一起,你感觉到了吗?”
他说的我懂。裙子贴着皮肤,凉,软,滑;后

里还留着昨晚练过的麻,空空的,想要东西填;前面硬着,顶着裙布,一跳一跳。
三样快乐,第一次在我身上同时站着。
“记住这个感觉。”沈叙说,“改造的整个过程,就是把这三样慢慢叠到一起,叠到你分不清哪样是哪样,只知道爽,只知道被填满、被顶到、被


的时候,快乐是整的,是密的,是拖着你走的。”
他拉着我,把我按在按摩床上,让我趴着,


翘起来,裙子撩到腰上。
“今天,我要你看看,你被


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沈叙说,“镜子里看得见。”
床尾正对着镜子。
沈叙从后面进来,那根


又粗又硬,顶进来的时候,我整个身体往前耸了一下,看见镜子里自己穿着裙子、翘着


、被一根



着的画面。
我闭上眼,不敢看。
“睁开眼。”沈叙说,“看着你自己。别躲。”
他顶了一下,顶到那个点。
我睁开眼,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的我,被

得往前一晃,嘴里漏出声音,脸通红,裙子前襟还支着


的印子。
羞耻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
可耻,下流,变态……这些词在我脑子里

撞。
可身体不听这些词,后

绞着那根


,快乐一波一波涌上来,压过那些词。
“你看,”沈叙说,一边顶一边说,“羞耻和快乐,在你身上同时站着。改造前,你只要一觉得羞耻,就会停下来,把欲望关回去,所以你的快乐永远只有那么一小片。现在你试试,不要关,让羞耻和快乐一起涨,涨到最高,看会怎么样。”
他又顶了一下,顶得很

。
羞耻感和快乐一起涌到最高……我眼前白了一下,前面那根东西一跳,



出来,

在按摩床上,

在裙子上。
“

了。”沈叙说,“你看,羞耻没有把你的高

压下去,反而把它推得更冲。这就是改造后快乐的秘密……越羞耻,越爽。被看穿、被揭开、来不及忍的时候,高

会自己冲出来。”
我趴在床上,穿着那条裙子,


洇在裙摆上,腿在抖,后

里还含着沈叙的


。
他还没

。他缓缓抽动着,等我喘过来一点,又开始顶。
“主

,”我哭着说,“我穿裙子了……主

,我是变态,求你,别看我,太丢

了……”
“叫得很好。”沈叙说,“你越觉得丢

,你的身体越诚实。你听,它绞得多紧。它喜欢被我看穿,喜欢被我说

,喜欢来不及忍就

出来的感觉。”
他又顶了十几下,顶到我第二次

出来,这次

得急,量少,稀的,全

在裙子上。

完以后,我整个

瘫在床上,裙子皱


的,沾着


,腿间一片狼藉。
沈叙终于

了。滚烫的


灌进我身体

处,灌得满满的,那

热烫进后

里,烫得我整个

一颤,后

又绞了一下。
他拔出来,


合不拢,白浊顺着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我趴在那里,听见沈叙在我身后翻开笔记本,钢笔沙沙地写:
4月11

……第四课。
首次

装(浅灰连衣裙)。
反应:


立起,后

收缩,


两次,第二次

得急而稀。
羞耻感与快感同涨,未压制。
首次


时直视镜中自己。
判定:羞耻变质完成第一阶……羞耻从敌

变成燃料。
称呼:已习惯主

。
下一步:把主

变成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我听着那沙沙声,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腿间流着


的自己,心里突然很平静。
不是那种完了的平静。是那种……(原来这才是快乐。)的、沉下去的平静。
那天我穿着那条裙子,在沈叙的工作室里躺了很久,一直到腿不软了,才起来,去浴室把裙子脱下来,洗了澡,换上自己的衣服。
沈叙站在门

,看着我说:“裙子不用还。你带回去。”
我愣了一下:“……带回去?”
“嗯。”沈叙说,“改造的下一步,是让裙子住进你的生活。你回去以后,在自己家里,可以穿着它。不穿出门,就穿着待在家里,看电视、吃饭、睡觉,都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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