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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危机与补救（一）(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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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在灶台前站着，等锅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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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屋子的早晨她现在很熟了。哪个柜子放盐，火开到哪一档，抽油烟机响起来是多大声——她都不用想。
冰箱里的东西是昨天买的。她拿出两颗蛋，一片面包，一根火腿。锅热了，油下去，声音响起来。
她打蛋的动作不快，可也不生疏。
她以前一个住的那几年，懒得做饭，一天三顿不是泡面就是楼下小店买，饿到胃疼才肯下楼。
厨房里的锅碗，堆在水槽里，长了毛才想起来扔。
后来病重，她连楼都懒得下，泡面都嫌费事。
她打了个蛋下锅。油花一炸，溅在手背上，她缩了一下，没躲开。蛋的边缘蜷起来，变成金黄色，她用铲子翻了面。
昨晚那条毛巾她搭回浴室架子上，还没叠。
她放下铲子走过去，把毛巾抻平，叠成方块，摆回原处。
玄关柜子上摊着几封信，她顺手摞齐，边角对边角。
苏白昨晚换下来的衬衫搭在沙发扶手上，她看了一眼，走过去把它抱起来。
她本来想等他出来再说一声，手却已经先动了。
她捏着领子翻了翻，没什么味，就在洗手间的水池里接了水，搓了两把。
搓到一半她停住，盯着盆里的浮沫看了一会儿——我这是在嘛啊。
她把衬衫拧
她回厨房，把煎好的蛋盛出来，拿盘子扣着保温。
又走到餐桌边，把昨晚没收的一只杯子放回沥水架，用抹布把桌面擦了一遍。
桌角有一道
她做这些的时候，背对着卧室门，脸上没什么表。门一响，她手一停，把抹布放下，肩膀收了收，两只手垂在身侧。
门响了一声。
苏白出来了。发半
她端着盘子出来，放在他面前——煎蛋，面包，两片火腿，摆得整整齐齐，蛋黄的朝向对着他那边。她退回去半步，站着。
“吃了吗。”他问，没抬
“……还没。”
“坐下吃。”
她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隔一个位置。她低
他吃得不快，也没什么表一
盘子
上回她做多了，剩了小半盘，他没说什么，站起来就走了。
那天她站在水槽边刷盘子，手上劲使大了，一只盘子磕在水槽沿上，崩了个小
今天他全吃完了。
她心里那点东西悄悄松了，又悄悄浮上来一点，才埋下
苏白喝完最后一
“今天我出去。”他说，“一天。”
她抬起
“你把东西拿出来。”他说，“床
她手一顿。
“……现在？”
他没答。就看了她一眼。她把话咽回去，站起来，往卧室走。
床
黑色的带子一条一条，搭扣、金属环、一把小锁。
她抱出来，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又把盒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出来。
眼罩。软的，里面衬一层黑绒。
耳罩。厚厚的一对，能整个把耳朵扣住。
她摆的时候，手指
那对耳罩她没见过，拿在手里翻了翻，里
她盯着看了两眼，把它放回去，摆正。
她说不清这东西是
猜到一半她手一缩，不敢再往想。
她摆完退开半步，手在裙子上擦了一下，等苏白过来。
苏白走过来，看了一眼。他伸手把眼罩拿起来，翻了翻，又放下。
“还有吸水纸。柜子最下面那卷。”
她去拿。一卷厚厚的，拆开，像一大张厨房纸——不，比那还大，还厚。
“铺地上。”他说，“铺厚点。墙根那儿。”
她铺。一张，两张，三张，一层叠一层。她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他今天要做什么。她只知道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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