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题

沈屿失神的琥珀金双眼。

    长裤的纽扣就在指掌前方，金属扣眼紧绷着，停在了下一步的最前沿。

    百叶窗漏进来的光不知不觉斜了过去，白亮褪成一种发沉的橘红，一条条横在沈屿赤的肩胛骨和泛着金光的背脊短毛上。

    温晚的手指勾着她后腰被顶开的裤缝，往两边慢慢扯了扯。

    布料摩擦着刚长出来的尾根，连带着下腹处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沈屿把嘴唇抿成一条线，将脸埋在温晚的颈窝里，两只宽阔的大圆耳耷拉着贴向发丝。

    她的色长裤早被冷汗和体浸透了大半，腰围原本就空出一大截，但脱起来却没那么容易——那根八十公分的暖金长尾卡在撕开的布料子里，稍一动作，尾骨末梢就被粗糙的线绊住。

    “等……等一下。”沈屿的声音细碎发抖，清脆的少嗓子闷在温晚的棉质校服里，“尾……挂住了。”

    温晚低低应了一声，右手松开发皱的裤腰，转而绕到沈屿身后，五指按在沈屿细长紧绷的尾身中段，停了一下，再贴住往尾根一节一节推。

    尾中段被温晚的手指压住，沈屿整条脊柱本能地战栗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白绒区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温晚的手法算不上熟练，指节甚至有些发颤，慢慢把卡在缝线里的短被毛择出来，再把长裤的纽扣解开。

    金属拉链刺啦一声滑到底。

    转椅随着沈屿挪动膝盖的动作向后滑出半尺，滚在橡胶垫边缘撞了一下，发出微弱的钝响。

    两在狭窄的椅面上调整姿势，手肘和膝盖不时撞在一起。

    温晚托着沈屿单薄的后腰，沈屿自己抬起小腿，两只生了浅垫的脚丫在长裤的裤管里蹬了两下。

    被汗水黏住的色布料顺着修长紧致的腿部线条剥落，最后堆在了脚踝边，连带着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棉质平角内裤一起，被踢到了转角书桌底下。

    温晚也把自己的家居短裤褪到了大腿根。

    桌上的《高考数学压轴题母题清单》被两的手肘推到了边角，几张算了一半的稿纸滑落下来，覆在沈屿脱掉的白衬衫上。

    沈屿光的下半身毫无遮拦地露在二十六度的冷气里。

    那是两截修长匀称、带着薄薄肌线条的少双腿，大腿内侧留白着一片吹弹可的纯白软绒。

    而在两片雪白绒毛的界处，初次绽放的外泛着鲜的浅色，两片饱满的大唇合拢成一条湿漉漉的缝，正中那颗豆大的蒂在微凉的空气里充血挺立，顶端挂着一滴晶莹透明的体，正无声地顺着裂道往下渗。

    温晚的目光落在那处，呼吸明显滞涩了一拍。

    沈屿察觉到了视线，羞耻感顺着耳根一路烧到尾尖，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别……别看……”

    可她还没合拢膝盖，温晚就扶着她的腰，将她整个重新揽回了怀里。

    两的身体在椅面上再次严丝合缝地贴合。

    没有衣料的阻隔，两处同样湿热的新生外，在空气中毫无预兆地迎面撞在了一起。

    手指刚贴上去半秒，掌心触及一片滚烫与滑腻，温晚吓得手往后撤了半寸，迟疑了一瞬，才重新稳稳托住沈屿的腰身，将两的距离压实。

    接触的刹那，沈屿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十指猛地收紧，浅的垫陷进温晚肩的校服棉布里。

    那是一种近乎烫伤般的滑腻触感——温晚的大腿内侧也是湿的，属于折耳猫娘的柔软体温比她还要高上半度，两片饱满多的花唇贴着另一片同样充血的花唇，在挤压中发出细微的水声。

    温晚的双唇贴着沈屿发烫的脖颈，呼吸滚烫急促。她试着动了动胯骨，想让两贴得更紧，但第一次做这种事，角度完全找不准。

    往前一顶，两处滑腻的软擦着边滑开了。

    原本紧绷的蒂错开了位置，在彼此湿润的大唇外侧重重蹭了一记，带出一阵尖锐的虚空感。

    沈屿的腰身向前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变调的轻吟，而温晚也因为用力过急，转椅的靠背向后晃了一下，发出短促的弹簧吱呀声。

    沈屿趴在温晚肩，短小微翘的猫吻急促地呼着热气，尖锐的虎牙不小心咬住了温晚校服的领边。

    温晚偏过，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泛红的脸颊，嘴唇动了动，忽然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弱的、带着喘息的气音。

    那是一声低笑，笨拙、窘迫，却又松弛得真实。

    沈屿睁开泛着水汽的琥珀金杏眼，湿润的红砖小鼻在温晚脖颈上磨蹭了一下，清脆的声断断续续，带着惯有的嘴硬：“……笑什么。受力分析……角度本来就不对……”

    “嗯，不对。”温晚低声顺着她，指尖在她发烫的腰窝处轻轻揉按，“哥教我怎么对。”

    沈屿的耳廓在空气中抖了抖，没有再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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