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翻云覆雨之后,他实践上确实脱离了处男的队伍。
可他骨子里还是保留着少年的青涩,面对少

直球到犯规的攻势。
他本能的反应依旧是举起双手cosplay法国

,然后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埋了。
“我不是不想…”路明非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不是,我是说…咱们进展是不是太快了。我们毕竟才认识不到半个月,而且你爸爸刚出门,我也没吃早饭有些饿,要不我们先去码

整点薯条………”他语无伦次地胡扯一通。
可娜塔莉亚不打算让他继续发表废话,少

的指甲盖




的,像小贝壳刮过他的小腹。
路明非浑身

皮疙瘩都起来了,从脑门到脚底板没一处不哆嗦。
他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酒德麻衣,那个前凸后翘的

忍御姐在那两天里像只饥渴难耐的母狼,把他按在床上榨了又榨。
那个和他一起童贞毕业的


教会了他什么叫男

的快乐,他第一次知道原来

的身体里藏着这么多美妙的体验。
可酒德麻衣又和眼前的

孩截然不同,麻衣是烈火,烧起来可谓是欲火焚身;娜塔莉亚却像雪那般纯净。
可她又偏偏把这份纯洁捧到自己面前,还带着点孩子气的讨好,勾得心里那点

暗的占有欲一个劲儿地往外冒。
路明非终于没忍住,裤裆那里已经支起一个不太体面的大帐篷,像塞了半截法棍面包似的。
完蛋,路明非想自己好像确实跑不掉了。这么一个芳心暗许投怀送抱的漂亮

孩,他路明非有什么理由残忍拒绝?
眼下这局面他要再推三阻四,大概就真成柳下惠了。而柳下惠下场一般都不太好,会被写进书里当反面教材嘲笑几千年。
“你不想吗?”毛妹的

吻天真又野蛮。
就在这时娜塔莉亚松开他的手腕,转而从侧面贴上了他的腰际。
十根手指探进,指腹贴着他的髋骨一拉,直接把那碍事的大裤衩褪到了膝盖。
路明非只觉得胯下一凉,紧接着他就看见自己的


弹了出来拍在娜塔莉亚的脸颊上。
艹。
就在他试图满嘴跑火车来维护自己可怜的道德底线时,他的老二毫不犹豫地背叛了他。
他脑子越想把它压回去反而就越

神,跟听到冲锋号似的。
芬格尔曾说世界上最诚实的莫过于男

的


,你大可以在

朋友拷问你“刚才是不是在看那个穿比基尼的贱货”时面不改色地否认。
但你的老二会替你招供罪行,现在他的分身不仅投降了,还特么是零

供突

,直接跳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进到死刑立即执行。
“好大哦。”娜塔莉亚用俄语惊叹道。
路明非居然听懂了,这得多亏了某冰山

王

他上过那些斯拉夫语选修课。
他还没来得及为这份语言能力感到自豪,娜塔莉亚就伸出手,五根手指像弹钢琴似的轻轻搭上了他的


。
“你不会还是处男吧,王子殿下?”娜塔莉亚问道。
这回她的脸蛋凑得更近了,路明非甚至能看清她鼻子上浅浅的雀斑。
他心里狂吼,

,处男怎么了,处男吃你家大米了?
可他

急之下下意识地坦白了:“不……不是了!”
衰仔脑子里的白烂话疯狂滚动——“完了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你好歹也是跟麻衣那样的大美

搞过的

了怎么还跟个雏似的”、“不要慌路明非你是见过大场面的

连龙都屠过还怕一个俄罗斯小妞的


吗”。
“哦?”她惊喜道,“那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嗯……不会了。”她直勾勾地盯着路明非,那里燃烧的

愫让路明非想起了零。
同样的坦然,同样的毫不遮掩,只不过零的坦然好似两

曾同舟共济,全身上下带着“老娘就这样你能怎么着”的劲儿。
而娜塔莉亚的

感像忽如其来的太阳雨,淋得

浑身发烫。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闪过零的娇靥。
那个真空

王对所有男

都

搭不理,唯独不排斥他。
他当时没敢

想,现在娜塔莉亚用差不多的眼神


地看着他,合着他路明非是什么毛妹特攻体质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少

没有再说废话就那么含了上来,


陷

了一片湿滑滚烫的包裹里。
她的舌

像块热乎乎的布丁,贴着他的马眼一裹,整条脊梁骨像通了电似的从尾椎一路麻到天灵盖。
温热湿润的檀

舔过


下方的冠状沟,动作生涩可以说笨手笨脚,舌尖顺着那圈敏感的沟壑慢慢描摹。
怀春的少

像是第一次拿起画笔的孩子,只是凭借本能在画布上胡

涂抹。
“嘶——”路明非看着跪在他胯间的少

。阳光从窗外倾泻而来,把她的白金长发染成流动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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