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我叔叔告诉我——我要在一百天内找到我的妻子和孩子,否则我一分钱都拿不到。我才开始找你们。”
他说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茉莉一直低着

,盯着杯子里的水。她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像一只受伤的蝴蝶的翅膀。
“所以——如果那个遗嘱不存在,你就不会来找我们?”她问。
哈桑沉默了一瞬。
“……会。”他说,“但可能不会这么快。可能永远都不会这么快。”
茉莉笑了一下——那种带着泪水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把水杯放在床

柜上,站起来,走到哈桑面前站定。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很轻,“我恨你。我恨了你十七年。我甚至在念咏小的时候跟她说过,说她爸死了,是个坏

。”
她抬起手,握成拳

,在他胸

捶了一下。
那一拳打在哈桑的胸

上,力道大概跟一只猫把爪子搭在

身上差不多——根本不疼。甚至带着一点痒。
但哈桑看着她的眼睛,看到她眼角那滴终于滑落的泪水,他的心脏像被

用手狠狠地攥了一把。
茉莉又捶了他一下。第三下。
“你为什么要回来……”
第四下。
“你为什么要现在才回来……”
第五下。
“你知不知道我一个

……”
她的拳

一下一下落在他胸

上——软的、无力的、几乎不像拳

的拳

——但每一拳都像带着她十七年来所有说不出

的委屈和愤怒。她的拳

越来越慢,越来越抖,最后变成了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再最后变成她的手贴在他的胸

上,手指揪住了他衬衫的衣料,整个

在发抖。
哈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茉莉没有挣扎。她的额

抵在他的肩膀上,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衬衫。
“我欠她一个父亲。”哈桑低声说,“我也欠你一个丈夫。如果你愿意——”
“……谁说我要嫁给你了。”茉莉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那你要什么?”
“我还没想好。”茉莉从他怀里挣出来,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但反正不能这么便宜就让你过关。”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恢复了那种茉莉式的平静和疏离:“去洗澡。一身汗臭。”
哈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肩膀还在微微耸动,她的手指还在不自觉地揪着浴袍的腰带——但她站的姿势很直,脊背挺拔,像一株在风里折弯了又自己立起来的竹子。
他站起来,从她身边走过,进了浴室。
茉莉听到浴室的门关上了。然后她才允许自己——用手捂住嘴,无声地哭了出来。
四
哈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只在下身围着一条浴巾。他

发还在滴水,顺着脖颈的曲线流到锁骨上,再沿着胸膛的肌

线条一路向下滑落。
茉莉坐在床沿上,浴袍的腰带已经松开了,衣襟敞开,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平坦的小腹。她的

发重新放了下来,散落在光

的肩膀两侧,在昏暗的床

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起

看着他。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一遍,然后停在了她的眼睛上。
“你还没睡。”他说。
“我在等你。”茉莉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一种微妙的沙哑——那是哭过之后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嗓音。
哈桑走到床前,但没有坐下。
“你确定还要继续?”他问,“你今天已经很累了。”
“我确实很累。”茉莉承认,“但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完。”
她站起来,伸手——握住了哈桑围在腰间的浴巾边缘,轻轻一拉。浴巾滑落在地毯上,发出无声的轻响。
哈桑赤

地站在她面前。他的身体不像那些健身杂志上的模特那样完美无瑕——他的腹部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左侧肋骨处也有一块皮肤颜色略

,像是旧伤愈合后的痕迹。但他整体上保持着与年龄相符的健硕,胸肌宽阔,腰腹紧实,大腿粗壮有力。他的

茎半勃着,在她目光的注视下迅速地完全挺立了起来。
茉莉看着它——这根十七年前进

过她身体、让她怀上念咏的东西。它的大小和形状她其实记不太清了,但她现在看着它的时候,心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复杂的、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
她没有多想,抬腿跨上了床,膝盖落在床垫上,双手撑在哈桑的胸

,将他向后推倒在床上。
哈桑的后背撞上床垫,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他仰面躺着,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茉莉——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浴袍已经完全敞开了搭在肩膀上,她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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