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

    那天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美国客——预定时点名要她——一进门，目光就被她胸前衣襟上那两小块湿润的痕迹吸引住了。

    他在进她之前——没有像其他客那样亲吻她的脖颈或锁骨——而是直接俯下身——含住了她的。

    茉莉的身体猛地绷紧——她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无法阻止。

    他用力吮吸了一——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你——有了？”

    茉莉没有回答。她偏过——看着墙壁——假装自己不在这个房间里。

    客发出一声兴奋的低笑——然后低下——再次含住她的——用力吮吸起来。这一次——他吸出了一小淡黄色的初——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某种特殊饮品。

    “有点咸——带一点点甜——有意思。”

    他吸完了左边，又吸右边。茉莉的房在他的吮吸下微微胀痛——一又一的初被吸出——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她隆起的孕肚上——在象牙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被一个成年男像婴儿一样吮吸汁的感觉——比她经历过的几乎所有羞辱都更让她难以承受。她可以接受被进、被内、被要求做各种屈辱的姿势——但被一个陌生男像婴儿一样抱在胸前吸——那种“被彻底物化为哺工具”的屈辱感——超越了之前的一切体验。

    客吸饱了——擦擦嘴角——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她的肚子。

    “谢谢款待——孩子出生后——如果还有——我再来。”

    他走了。

    茉莉一个躺在床上——胸前湿漉漉的——沾满了自己的唾和汁的混合物。她的孕肚里——那个小东西在轻轻踢着她的肋骨——像是在提醒她——妈妈——我还在。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自己的孕肚上——感受着那微弱的、有规律的胎动。

    “……你也不愿意来到这个世界吧。”她低声说。

    “——但你已经在了。”

    “——我们一起——活下去吧。”

    她的手在肚子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曼谷夜色——灯火通明。

    八、等待

    怀孕进了最后一个月。

    茉莉已经很少接客了——玥咏给她安排了几乎完全的休养期。她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囚室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感受着那个小东西在肚子里翻天覆地的滚动。

    蒋嫚盈每天会来看她两次——帮她按摩浮肿的脚踝——陪她说一会儿话。徐璐偶尔也会来——但待不了太久——她看到茉莉的肚子就会想到自己会不会也有一天变成这样——然后就会匆匆离开。兮兮一次也没有来过——但每次在走廊里遇到茉莉时——她都会微微侧身——让出更宽的路——让她先过。

    那是兮兮表达关心的方式。

    而玥咏——每天傍晚都会来茉莉的房间坐一会儿。她通常不说什么——就那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有时候看一份文件——有时候只是沉默地坐着——像在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茉莉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也不想去揣测。

    她只是每天躺在那里——感受着腹中那个小生命的律动——等待着一个子的到来。

    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孤独也最不孤独的时刻。

    而与此同时——

    在千里之外的中国北方——

    一个男正站在警犬训练基地的训练场上，手握一份刚刚送达的机密文件。

    文件的封面上印着一行字：

    关于纳瓦黑帮组织的行动复盘与重建打击方案——第二次营救可行评估

    落款：铁。

    他抬起——看向南方——目光穿过被暮色笼罩的旷野。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第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