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监控——你还没睡。猜你脚又不舒服了。”
蒋嫚盈把水盆放在床边,蹲下身——轻轻握住茉莉的脚踝,将她的脚缓缓放

了热水中。
“嘶——”茉莉忍不住吸了一

气——烫得舒服。
“有没有好一点?”
“……嗯。”
蒋嫚盈蹲在地上——双手浸在温水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按摩着茉莉浮肿的脚踝和脚背。她的手法很专业——力度恰到好处——从脚趾到脚踝,每一个关节都照顾到。热水加上按摩——肿胀的感觉果然消退了不少。
“我以前怀璐璐的时候——脚也肿得像个馒

。”蒋嫚盈一边按一边说——声音低低的,“她爸每天晚上都会给我打热水泡脚——和你现在差不多。”
茉莉没有回答。但她看着蒋嫚盈蹲在地上、低着

为她按摩脚踝的样子——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蒋嫚盈的手停顿了一下。
“……因为我也是母亲。”
她抬起

——看着茉莉的眼睛——声音很轻:“你的孩子是无辜的。她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已经背上了这么多不该她背负的东西。”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你要为了她——活下去。”
茉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捂住脸——发出了一声压抑了整整七个月的、从心底最

处涌出的哭声——那不是


的哭声——不是


的哭声——是一个母亲的哭声。
蒋嫚盈从地上站起来——坐到床上——将茉莉轻轻揽

怀中——就像她曾经无数次拥抱自己的

儿一样。
两个


——一个是被迫出卖

体的母亲——一个是被迫怀孕接客的母亲——在天堂阁的这间囚室里——彼此依偎着——度过了漫长黑夜中的一小段安静的时光。
五、兮兮的麻木与徐璐的恐惧
同一夜里——
兮兮刚结束第四次接客。她趴在马桶上——用手指伸

自己的

道——小心翼翼地检查着——确认没有任何


残留。这已经成了她每次接客后的固定流程——她绝不允许自己怀孕。
她绝不会允许另一个生命通过这种方式来到这个世界上。
检查完毕后——她站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


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的弧度——那是她在客

面前保持的职业笑容——已经形成了肌

记忆——即使现在一个

面对着镜子——她的嘴角依然是微微上扬的。
她用两根手指按住自己的嘴角——把那上扬的弧度拉平——然后松开——它又弹回了上扬的状态。
“真贱。”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评价一件与她无关的东西。
然后她转身——关上灯——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
。
明天——还有客

。
隔壁的囚室里——徐璐蜷缩在床上——没有睡着。
自从茉莉怀孕的消息传开以来——她就一直睡不好。每一次接客——她都要反复确认安全套没有

损。每一次客



后——她都会在卫生间里蹲很久——用手指试图将那些

体抠出来——即使知道这样也没用——她还是忍不住要那样做。
她害怕怀孕。比害怕死亡更害怕。
因为在天堂阁——死亡是一种解脱——而怀孕——是一种无期徒刑。
她侧过身——透过墙壁——仿佛能听到茉莉那间囚室里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啜泣声——她知道——那不是茉莉一个

在哭——是那个孩子——在和她一起哭。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

睡——但脑海里一直回响着一个问题——
“如果我怀孕了——你会怎么做?”
她不知道答案——她不敢知道。
六、军装——最

的屈辱
怀孕八个月。
肚子已经很大了。茉莉的行动变得非常不便——走路需要扶着墙壁——从坐姿到站姿需要至少两次借力——每天晚上会因为胎动而醒来三四次。她的脚踝持续浮肿——腰部也经常酸痛。
玥咏终于同意减少她的接客频率——从每天一到两位——减少到每周两到三次。
但即使如此——她依然没有完全停工。
“有一位客

点名要你——你不能拒绝。”玥咏拿着一件折叠整齐的衣服走进了茉莉的房间。
茉莉接过那件衣服——打开——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套军装。
翠绿色的上衣——

绿色的长裤——金色的肩章和纽扣——和她当年在特战队穿的那套几乎一模一样。但有两个明显的不同:第一,上衣的腹部位置被剪开了,用弹

的布料拼接了一段——刚好可以容纳她八个月的孕肚。第二,肩上没有军衔标志——所有能标识身份的东西都被拆掉了。
“客

是一位泰国退役军官——对‘

军

’有特殊

结。”玥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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