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

    26-10-08

    第十三章孕中花——腹中的希望与枷锁

    一、孕期的常

    茉莉怀孕的消息在天堂阁内部传开后，四名的反应各不相同。龙腾小说.com

    徐璐是最震惊的。她比茉莉小两岁，看到茉莉渐隆起的腹部，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那恐惧不是为茉莉，而是为她自己。她开始更加小心地检查每一次接客后的安全套，确认没有损后才敢睡。

    兮兮是最平静的。她听到消息时只是“哦”了一声，没有任何多余的表。但那天晚上，她在淋浴间里待了很久，用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要冲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蒋嫚盈是最主动的——她开始有意无意地照顾茉莉。

    同为，同为母亲——她看到茉莉渐沉重的身体和苍白的面色时，母的本能让她的心软了下来。她会在休息室里为茉莉留一份热汤，会在茉莉接客前帮她整理被弄的衣领，会在夜听到隔壁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时——轻轻敲一敲墙壁。不是打扰——而是让她知道——隔壁有一个醒着。

    而玥咏——她对茉莉的关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她亲自调整了茉莉的接客安排——减少了频率，提高了单价。她为茉莉定制了全新的衣物系列——高腰线的a字连衣裙、宽松的棉布长裙、能够托住腹部的真丝睡袍——每一件都心挑选面料和剪裁，既舒适又能凸显孕期特有的美感。

    “你是我手下最值钱的‘孕美’。”玥咏在为她整理衣领时这样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得意的满足，“好好养胎——你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是你下半辈子最好的本钱。”

    茉莉没有回答。她低看着自己已经明显隆起的腹部——穿上一件象牙白色的高腰线长裙时，丝质面料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在腹部形成一个光滑的圆弧。她伸手轻轻覆在那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感受到了——一阵极其细微的、有规律的搏动。

    那是她的孩子——正在踢她。

    “她在踢我。”茉莉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复杂绪。

    玥咏的目光落在她的腹部：“多大了？”

    “快五个月了。”

    玥咏也伸出手——轻轻覆在茉莉的手背上。两个的手叠在一起，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个小生命在母体内的律动。

    “她会是一个健康的孩。”玥咏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我能感觉到。”

    茉莉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看着自己腹部那处微微波动的皮肤——和那一双——覆在她手上的——敌的手。

    她恨她。但她需要她。

    这大概——就是在天堂阁生存的全部秘诀。

    二、孕中期——腹中的小东西

    怀孕五个月的某个夜。

    茉莉一个躺在囚室的单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已经完全习惯了顶那盏永远不灭的昏暗灯光——和墙角那颗永远亮着红外线的摄像。她的双手轻轻叠在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那层皮肤下生命的温度。

    那个小东西今晚特别活跃。

    她能感觉到它在肚子里翻来覆去——一会儿踢踢她的肋骨，一会儿顶顶她的肚皮——像是在练习某种奇怪的舞蹈。隔着薄薄的肚皮，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腹部出现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它的小脚丫或者小拳——正在用力地撑着她的子宫壁。

    她把掌心贴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那个小东西竟然更加用力地顶了回来——像是在和她隔着一层肚皮击掌。

    “你叫什么名字呢……”她轻声对着腹部说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大约是怕那枚银铃响起来，“……我还没想好你的名字。”

    那个小东西又踢了她一下。她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那是她很久很久没有做过的表。

    这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只持续了一瞬，就像一颗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什么地方出生的？”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像在自言自语，“你知不知道——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

    那个小东西安静了一小会儿——然后又踢了她一下——像是在催她继续往下说。

    “你妈妈以前——是个军——”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她可以制服两个持刀的男——她可以在训练场上跑五公里不喘气——她以前——很厉害的。”

    那个小东西安静了。仿佛在听她说话。

    “……后来——她被抓住了一——被做了一些手术——她就变得不厉害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她变得连一杯水都端不稳——连跑都跑不动——连推一个喝醉的男都推不开——”

    她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气声说出了最后一句：

    “——然后——就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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