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

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混合着血丝和的痕迹。

    “谢谢你。”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真诚的感激，“你给了我——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

    徐璐没有回答。她侧过——靠在母亲的怀里——脸颊贴在蒋嫚盈的胸——能听到母亲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

    她忽然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六、莲开并蒂——母双飞

    短暂的休息过后。

    格雷戈尔已经恢复了体力。他坐在床沿上，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目光温和地落在母二身上。

    徐璐依然依偎在母亲的怀里——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脸色也恢复了一些红润。她的双腿之间那处刚刚经历了第一次的私处依然敏感而湿润——那层薄膜已经不复存在了。

    “接下来——”格雷戈尔放下酒杯，“夫——你答应过我的那支舞——现在可以跳了吗？”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响起：“站起来——到他面前去——让徐璐看着你。”

    蒋嫚盈从床上坐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她看了一眼徐璐——儿正躺在床上，裹着白色的真丝睡袍，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她。

    “妈——你去吧——我没事。”

    蒋嫚盈吸一气——然后站起身——走向格雷戈尔。

    她没有在离他一步的位置停下来——她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抬起一条包裹在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跨过了他的大腿——然后缓缓地——坐在了他的腿上。她的旗袍下摆因为跨坐的动作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大腿内侧贴着他微凉的浴袍面料——感受着那层布料下他体温的灼热。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与他贴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发间茉莉花的香气。

    格雷戈尔的手掌覆在了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光滑而温热。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向上——触摸到了旗袍开衩的最高处——那层薄薄的丝袜下，她光的部曲线。

    “夫——你的旗袍下面——没有穿内裤？”

    “……穿了。”

    “穿的是什么？”

    “……丁字裤。”

    格雷戈尔微微一笑——他的手指顺着她的缝找到了那条墨绿色的细绳——轻轻地勾了一下：“这个不算内裤——这只是一根线。”

    他的手指从那根细线上移开——移到她的腰侧——解开了旗袍侧面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墨绿色的丝绒面料从她的肩滑落——露出她丰腴白皙的肩膀和半边房。她的房在蕾丝胸罩的包裹下依然挺拔——虽然因为生育和年龄的原因略有松垂——但那种恰到好处的柔软弧度，反而比少的坚挺更加诱。

    他隔着蕾丝胸罩轻轻含住了她的尖——蒋嫚盈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低看着他花白的发顶——心中忽然想起了玥咏在训练中对她说的话：“徐璐会看着你。如果她看到你痛苦——她会更痛苦。如果她看到你也在享受——她会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可怕。”

    此刻——蒋嫚盈抬起——看到徐璐正躺在床上——侧着——静静地看着她。儿的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好奇的、审视的、带着一点点惊讶的复杂目光。

    蒋嫚盈在心中吸一气——然后她做了一件从未想过自己会做的事。她伸出手——主动托起了自己的房——将那粒挺立的尖从蕾丝胸罩中解放出来——送到格雷戈尔的唇边。

    “这里……也想要你亲亲……”

    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颤抖——不是表演出来的颤抖——而是真实的身体反应。她在不自愿的况下被调教了数月的身体——早已学会了在某些时刻自动产生反应。

    格雷戈尔含住了那粒完全露的褐色尖——用舌尖轻轻拨弄着。蒋嫚盈的身体微微弓起——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那一声呻吟——是真实的。

    徐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看着母亲主动托起房、看着那个男含住母亲的尖、看着母亲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发出低低的呻吟——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从没见过母亲这个样子——在她的印象中，母亲一直是那个穿着舞蹈练功服、在家里给她做饭、在机场接她时微笑着朝她招手的。她从来没有把“母亲”和“”联系在一起。

    但此刻——她看到了。

    她的脸不自觉地红了——那不是厌恶——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着尴尬和好奇的复杂绪。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再次在蒋嫚盈的耳道中响起：“很好。她正在看你——她不排斥。现在——把她叫过来——让她一起参与。”

    蒋嫚盈微微偏过——看到徐璐正看着她。她的心跳加速了一瞬——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朝徐璐招了招：

    “璐璐——过来——到妈妈这边来——”

    徐璐犹豫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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