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

    26-10-08

    第十一章双子花开——母的共同献祭

    一、双子拍卖

    天堂阁开业后的第四十八天。>hｔtps://ｍ?ltxsfb?ｃｏm
    一封烫金的邀请函从天堂阁发出——信封设计与茉莉初夜拍卖时完全相同，象牙白的卡纸，烫金的花体字。但这一次的措辞，让每一个收到它的都屏住了呼吸：

    “天堂阁谨呈：

    一枚含苞待放的东方明珠，将在慈母的掌心之中盛放。

    闺中二十载，未染纤尘。

    是夜，明珠与慈莲——同献一枝。”

    末尾附了一行更小的字：

    “母双飞首秀。儿的初夜——将在母亲的怀抱中完成。”

    这封邀请函在发出后的二十四小时内，就在高端客户圈中引发了地震。一对母——母亲四十岁，风韵犹存，是成熟妻中的极品；儿十九岁，清纯处，空乘专业出身——母二同时服务一个男，而且儿的初夜将由母亲亲手引导完成。这种极致的伦理刺激，让所有收到邀请的夜不能寐。

    竞拍的激烈程度远超茉莉的那一场。价格从二十万美元起拍，在一小时内飙升到了一百五十万——最终，一位来自欧洲的航运业大亨以一百八十万美元的价格拿下了这场母双飞秀的独家权。

    他的名字叫格雷戈尔，五十六岁，奥地利。报档案显示：已婚，育有两子一，在高端服务圈中以“绅士”著称——从不虐待，从不违约，从不炫耀。

    玥咏在确认中标者的背景资料后，只说了一句话：“徐璐的运气——比茉莉还好。”

    二、前夕——母的对话

    拍卖确定后的当晚。

    蒋嫚盈坐在自己囚室的床沿上，双手握在膝盖之间，指节发白。她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抬起——进来的是徐璐，穿着白色棉布睡裙，发披散着，脸上没有泪痕，但眼眶微微泛红。

    “妈。”

    “璐璐……你来了。”

    徐璐走到她面前，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母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徐璐先把靠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妈——我害怕。”

    蒋嫚盈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她伸手揽住儿的肩膀，让她靠得更紧一些：“妈妈知道——妈妈也害怕。”

    “你会陪着我吗？”

    “……会。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徐璐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往母亲的怀里缩了缩——像一个受了惊的小孩。她已经十九岁了，身材比母亲还要高挑丰满，但此刻依偎在蒋嫚盈怀里的姿态，和幼儿园放学时扑进母亲怀里的那个小姑娘——一模一样。

    “妈——你第一次的时候——疼吗？”

    蒋嫚盈愣了一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声回答：“疼。但妈妈那一次——是一个不妈妈的。你不一样——明天那个，他花了很多钱来买你的第一次——他会很珍惜你的。”

    “……你骗。你怎么知道他会珍惜我？”

    “因为——”蒋嫚盈低看着儿乌黑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一个愿意花很多钱买一件珍贵东西的——他至少知道那东西是珍贵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而且——到时候妈妈会陪着你。他要是敢弄疼你——妈妈就咬他。”

    徐璐被她最后一句话逗得涕为笑——她抬看着母亲，眼角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了一下：“你咬得过家吗？”

    “咬不过也得咬——谁让他欺负我儿。”

    母二对视着——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们就这样依偎着——在拍卖前夜的黑暗里——像过去十九年里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三、玥咏的调教室——最后的准备

    拍卖当天下午。傍晚六点。

    玥咏将蒋嫚盈和徐璐一同叫到了调教工坊。

    “今晚——你们两个一起上。”玥咏坐在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语气平静得像在部署一场普通的商业谈判，“徐璐的初夜是第一场——完成后直接进母双飞。流程我已经设计好了。”

    她看了一眼蒋嫚盈：“你——戴无线耳机。我在监控室里通过耳机指挥你。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做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让徐璐放松，为了让她不那么疼——为了让她能顺利完成今晚的任务。”

    她又看了一眼徐璐：“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听你妈妈的话。她让你怎么躺、怎么呼吸、怎么放松——你照做就行。你可以哭，可以喊疼，可以撒娇——但不能反抗。明白吗？”

    徐璐咬着嘴唇，点了点。

    “很好。”玥咏站起身，走到墙边柜前，取出了两套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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