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录

糊糊的时候……好像感觉有在亲我。」

    南云转动树枝的手猛地一顿。

    一滴油脂砸在炭火上，出一团小小的火花。

    里的空气安静了片刻。南云没有说话，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烤，像是在研究上面的纹理。

    上官虹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微小的表变化。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是不是你？」

    南云知道躲不过去。他不是个喜欢弯弯绕绕的，做了就是做了。

    他沉默了几息，坦然地抬起，迎上上官虹的目光，老实代：「你当时烧得厉害，喂你吃鱼你咽不下去，全吐出来了。我没办法，只能自己嚼碎了，混着水喂给你。」

    上官虹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连着烧到耳根子。

    虽然心里隐隐猜到了，但听他亲承认，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嚼碎了喂……那不就是嘴对嘴吗？她长这么大，到几天前都是名门黄花大闺啊，居然就这么被亲了。

    她慌地垂下眼睛，视线盯着脚下的碎石，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没敢再继续追问。

    过了一会儿，烤完美出炉。

    南云把那只色泽金黄、外皮滋滋冒油的野从树枝上取下来，递到上官虹面前。

    「吃吧，小心烫。」

    上官虹伸手接过，香扑鼻。她看了一眼南云，发现他正拿起刚才那只被她烤成黑炭的野，用剑刃刮掉外面一层厚厚的焦糊，准备啃里面剩下的的。

    「你吃这个？」上官虹皱眉。

    「我没事，随便对付一就行。」南云不在意地咬了一，满嘴都是苦涩。

    上官虹没再说什么，低咬了一手里的腿。外皮酥脆，质鲜多汁，火候掌握得刚刚好，比她烤的那坨东西不知道好吃了多少倍。

    她小地吃着，里只有咀嚼声和柴火燃烧的劈啪声。

    吃到一半，上官虹忽然停了下来。她看着正在对付那块焦的南云，忽然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了一句：「南云哥哥，你对我这么好，还照顾我，还亲了我呢……我以后要是嫁不出去了怎么办？」

    南云正专心对付一块难啃的骨，想了想，回了一句：「哈哈，那就别嫁了。」

    话音落下，里又是一静。

    「而且我照顾你是应该的，我现在这条命也是你救的。」

    上官虹愣住了。心里小鹿打滚。

    她低下，掩饰住眼底闪过的慌，小声嘟囔了一句：「嗯……」

    声音很轻，被柴火的劈啪声盖了过去，南云却听得真切。

    第四夜。

    崖底的夜晚，风顺着裂缝灌进来，发出呜呜的怪响。

    里的火堆烧得很旺。经过这几天的修养，加上南云每天不遗余力的真气温养，上官虹背后的伤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毒素也彻底清除了。她虽然还不能战斗，但基本的行动已经无碍。

    两并肩坐在火堆旁。

    沉默了许久，上官虹抱着双膝，下抵在膝盖上，看着跳跃的火苗，主动开了。

    「那天在大本营，我本来是去采药的……」

    她从在林子里听到惨叫声开始说起，说到发现林涛和苏雪的尸体，说到捡到那块粗糙的假刑剑堂腰牌。

    「我当时吓坏了，以为是有外敌混进来了。我拼命跑回大本营去找我哥。」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太多的起伏，像是在讲别的故事，「可是，当我把腰牌拍在桌子上的时候，他连看都没多看一眼。他端着茶杯跟我说，他知道。」

    火光映在上官虹的脸上，南云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闪过的那抹痛苦。

    「然后，那个暗子进来了。他穿着刑剑堂的衣服，跪在地上叫我哥少主。他说你跑了，说要加派手把你找出来弄死。」

    上官虹偏过，看着南云的侧脸，眼眶慢慢红了。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你威胁到了上官家的利益，说这是家族的秘密计划。」她冷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嘲讽，「家族利益……多可笑的四个字。就因为这四个字，他就可以漠视同门的生死。他还把我软禁起来，怕我坏他的事。」

    「我趁着暗子不注意，跑了出来。我权衡之后，决定找到你，然后大家把事说清楚，起码不能让你被暗杀。」

    上官虹吸了一气，将泪珠憋了回去。她的声音变小了，却带着一倔强：「我不想你死。」

    南云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他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她本该什么都不知道，受哺着资源和庇护，无忧无虑地修炼。但现在，她却被迫卷了这场肮脏的陷害中，甚至亲眼目睹了自己最信任的哥哥那摘下面具的一面。

    是一种崩塌的痛苦。

    他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伸出大手，轻轻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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