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痕龙舟篇

    那一下像针，扎在他心，扎了一整夜。

    「我……我好喜欢你。」

    话从自己嘴里蹦出来，王栓自己都愣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玉儿害怕地往后缩，可铁链的长度把她钉死在原地，后脑

    勺抵着船板，退无可退。ltx sba @g ma il.c o m

    「从昨夜……第一眼就喜欢你。」他的声音发颤，带着少年变声期未过的

    沙哑，「你跟我走好不好？我、我可以不当兵了，我们回老家，我攒了钱的，你

    跟我好好过子……」

    他微微低，和玉儿对视。那张脸凑得太近，玉儿能闻到他身上汗味，还有

    一少年特有的、闷闷的燥热。他的眼睛在昏光里亮得吓，里面全是她的影

    子。

    玉儿摇。嘴里的汗巾堵得太实，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眼泪却先一步

    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

    王栓的手指伸过来，触到她脸上的泪。指尖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茧，

    刮过她眼下细腻的皮肤。他像是被那滴泪烫了一下，手指缩了缩，又更坚定地覆

    上去，用指腹抹她脸上的湿痕。

    「别哭……」他的声音轻下去，像哄孩子，又像哄自己，「我不会弄疼你的…

    …我就、就想亲亲你……」

    他的低下来，嘴唇贴上她的额角。那一下很轻，带着试探的颤抖。然后是

    眉骨，眼角，脸颊－－他亲得很碎，很密，像饿极了的舔舐碗底的佳肴。嘴唇

    移到她耳侧时，他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含住那瓣软，舌尖探进去，在她耳廓里

    打转。

    玉儿的身体猛地一僵。铁链「哗啦」响了一声，手腕在铐子里挣出两道新伤。

    「骚货……」王栓的嘴唇移下来，贴在她颈侧，含混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

    闷在她的皮肤里，「你昨夜……故意勾引我的对不对？你在走廊里……看我那一

    眼……」

    他的手指摸到她肩，在鞭痕边缘停下。指尖顺着裂开的衣料往里探，碰到

    肿起的皮肤，玉儿疼得瑟缩，他却以为那是颤抖的回应。手指更急切地往下，勾

    住前襟第二颗幸存的盘扣，一扯。扣子弹开，藕荷色的软烟罗彻底敞开，露出里

    面素白的裹胸布－－那布条也被汗浸得半透，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下方饱满的

    廓。

    「好大的子……」王栓的声音变了，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带着一

    音的尖细。他的双手覆上去，隔着湿透的裹布揉捏。力道很大，像是要把什么

    东西从掌心里挤出来。少年的手掌滚烫，带着黏腻的汗，在玉儿胸前的软上

    压出各种形状。

    「让我看看……我真的……好喜欢你……」

    他的手指进裹胸布的缝隙，往两边一撕。布帛撕裂的声响在囚舱里格外刺

    耳。一对饱满的房弹出来，在昏光里微微发颤。雪白，如同两个倒扣的瓷

    碗，唯有艳红，如同雪峰上的红梅。

    王栓的呼吸骤然粗重，像拉风箱。他低下，嘴唇贴上左边那颗尖，含住，

    用力吸吮。

    玉儿的背脊猛地弓起来，铁链被她挣得「铮铮」作响。嘴里的汗巾堵住了所

    有声音，只有眼泪流得更凶，顺着脸颊滑到下颌。

    王栓像是完全没察觉。他的嘴在两只房之间来回移动，牙齿轻轻磕碰，

    舌尖反复拨弄已经挺立的尖。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腰腹的紧实线条，手指

    进裙腰的系带，胡地解。

    「给我……」他含混地祈求，嘴唇上还挂着从尖带出的水，在灯火下发

    亮，「骚货……给我看看……」

    系带松脱，百褶长裙被他往下扯，堆在膝盖处。素白的亵裤也被他扯下，腿

    根的肌肤露在湿冷的空气里。

    王栓的手掌覆上去，从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指尖陷腿根的软，往中间探。

    很快，他的手指摸到了柔软的毛，以及下方那道缝。指尖刚贴上去，他

    就停住了，整个像被冻在半空，呼吸都忘了呼。

    那种触感，是他梦中都想象不出来的。两片贴合得很密，指腹蹭过去时能

    感觉到一条极细极浅的沟，沟里的温度比别处烫，带着一层薄薄的、若有若无的

    黏。他的手指往里压了半寸，那两片立刻包裹住他的指尖，里面又湿又热。

    「你这里……好紧……」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喉咙里像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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