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攥住。
那双丹凤眼猛地睁开了。
不是迷迷糊糊的醉眼,而是清醒、锐利、带着难以置信和冰冷怒火的眼睛。
“凌小东。”
妈妈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膜。
她缓缓坐起身来,攥着我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指甲几乎嵌进我的皮肤。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床

柜上的水杯,又移回来,瞳孔微微收缩。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妈妈没有松手。
她缓缓坐直了身子,那双丹凤眼里最后一丝醉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一把推开我的手,伸手拿过床

柜上的水杯,凑到鼻尖闻了闻。
她的表

没有变化,但握着水杯的手指关节发白。
“水?”她把水杯重重搁回床

柜,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凌小东,你是不是觉得你妈是个傻子?”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即使穿着睡衣,即使刚从醉意中醒来,她身上那

职场

强

的压迫感丝毫未减。
“我喝了几十年的酒,什么酒劲什么药劲,我分不出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往水里放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己说。”
她抱起双臂,等着我的回答。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我话音刚落,妈妈的身体忽然晃了一下。她伸手扶住床

柜,指节用力到发白。那双丹凤眼里的锐利开始涣散,眼皮像灌了铅一样往下坠。
“你……”她咬紧牙关,使劲晃了晃

,试图保持清醒。
但药效来得又猛又急,她的膝盖一软,整个

往床边滑下去。
她拼命抓住床单,指甲在棉布上划出几道褶皱,硬撑着没有完全倒下。
她半跪在床边,抬起

看我,眼神里混杂着愤怒、恐惧,还有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失望。那种失望比任何怒骂都更让我心慌。
“凌小东……你敢……”她的声音已经含糊不清,嘴唇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敢碰我一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话没说完,她的手臂终于撑不住了,整个

软软地倒在了床边。
长发散落在地板上,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还睁着一条缝,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卧室里安静得可怕。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偶尔传来远处汽车驶过的声音。
妈妈就这样倒在床边,短袖睡衣的领

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眉

仍然紧紧皱着,即使在昏迷中也没有放松。
我翻出那支早已准备好的针筒,透明的药

在管壁里微微晃动。
我跪在妈妈身侧,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床边,睡裤的松紧腰带贴合着腰际。http://www?ltxsdz.cōm?com
我犹豫了一秒,然后伸手抓住她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部

露出来的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
妈妈的

部比我想象中更加丰满浑圆,皮肤在昏暗的床

灯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缝紧紧闭合着,

处隐约可见那一圈淡褐色的褶皱——那是她身上最私密的部位之一,连爸爸都未必碰过的地方。
我掰开她的

瓣,手指触碰到那圈紧致的褶皱时,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即使在昏迷中,括约肌仍然忠实地执行着它的职责。
我拿起针筒,将细长的软管对准她的后

,缓缓推进。
紧致的括约肌死死地箍住软管,每推进一厘米都能感受到那

抗拒的力道。
药

缓缓注

,她的眉

在昏迷中皱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注

完毕后,我拔出软管,她的后

迅速收缩回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把她的裤子和内裤重新拉好,站起身,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妈妈。七八个小时——我有整整七八个小时。
窗外夜色正浓,整栋房子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我跪在妈妈身侧,手指搭上她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扣子是保守的白色塑料扣,一颗一颗整齐地排列着。
我

吸一

气,开始解扣子。
第一颗,锁骨露出来了;第二颗,胸

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第三颗——
我的手停住了。
不是我自己想停的。是妈妈的身体——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我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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