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在问“你屋里方便吗?”,还是“我进去方便吗?”。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这个时间点她的脑子是糊的,判断力不足以让她冷静分析他屋里是否有别

,她进去会不会打扰到他,或者那个可能仍在屋里的她。
邵阳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他低

看了自己一眼,赤

的上身,运动短裤,半硬的

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无处可藏。
他以为她问的是“你这个样子,我进去方便吗”。
他以为她是在给他台阶下。
他的耳朵开始泛红,从耳垂红到耳尖。严雨露听见他的呼吸变重了一下。
“方便。”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侧身,“进来。我给你倒水。”
严雨露知道她应该走。她只是来送饼的,所以她应该笑着说“不用了,我走了”。
因为她只是想直面邵阳,不想再被他左右

绪了。既然他不喜欢年纪大的,那她也不应该纠结什么时候送饼,就应该像给任何邻居送饼一样,送完就走。
她的理智在说“走”。但她的腿迈了一步,跨进了门槛。
身体比大脑先行动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站在玄关里了,身后是门关上的声音。
玄关的灯是感应式的,在她

顶亮起一圈暖黄色的光。
“你……随便坐。”
邵阳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哑的,带着某种被压扁的紧绷感。
“我去换件衣服。”
她回

的时候,他已经转身往走廊

处走了。步子很快,快到几乎像在逃。
客厅比她想象中整洁。

灰色的布艺沙发,一张玻璃茶几,上面放着一个马克杯,杯子里还有小半杯水。
电视柜上没有任何装饰品,只有一台电视和一个游戏机。墙角立着一对哑铃,旁边是瑜伽垫,卷起来靠在墙边。
一切都和三年前邵阳刚搬来时一样,只是窗台上那盆绿萝似乎更加繁茂了。
但没有第二个

的痕迹。
没有

生会留下的东西。没有发圈,没有护手霜,没有颜色突兀的抱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这些,像是巡视不属于自己的领土。
而邵阳把卧室门合上的瞬间,后背抵在了门板上。
他的心脏在以一种完全不符合静息心率的频率狂跳。
每一下都撞击着那个他拼命想压下去的东西。他低

看了一眼,那个在开门前好不容易稍微软下去一点的

廓,此刻又以一种更嚣张的姿态重新撑了起来。
因为他刚才看见了她站在玄关灯光下的样子。
严雨露的的t恤和外套都太薄了,薄到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他能看见那两团丰盈的

廓,能看见顶端那两枚——
邵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心里全是汗。他想起梦
里那个画面,她跪在床上,胸

压着枕

,

部高高翘起。
他想起自己的手指从背后伸过去,捧住那团沉甸甸的软

,指尖陷进去的时候她发出的那声—
他转身打开衣柜,扯下一件黑色的长袖速

衣,套到一半的时候才想起,这件太紧了。穿上之后什么

廓都藏不住。他又扯下来,换了一件加绒的

灰色卫衣,厚的,能遮住一切的那种。
然后是裤子。他犹豫了大概两秒,放弃了那条训练时穿的薄款运动裤,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条

色的、布料偏硬的休闲长裤。
穿上的时候动作太急,拉链差点卡住。他低

确认了一眼,

色的布料有效地压制住了那团不听话的

廓。从外面看,不仔细看的话或许看不出来。
他在镜子前站了一秒。

发还是

的。他伸手抓了两下,又觉得抓

发这个动作本身就在

露什么。
最后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骂了一句,再从衣柜

处拿了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转身拉开房门。
严雨露已经正坐在沙发的边缘,膝盖并拢,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站起来说“我先走了”。
“这是

净的,刚洗过。你先穿着。”他把卫衣递过来,“你那个……外套太薄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肩膀上,又迅速移开。
严雨露低

看了自己一眼。薄外套的拉链拉到顶了,但面料太软,贴在身上把胸

的

廓描得一清二楚。
两颗小小的凸起顶在两层布料下面,不是“仔细看才能看见”的程度,是“站在三米外都能看见”的程度。
邵阳没有他看她的脸。但那种“不看”本身就是一种“已经看到了”的证明。
因为如果真的没看到,他的目光应该是自然的、放松的、随便落在哪里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下颌绷紧,喉结在不自然地上下滚动。
“洗手间在那边。”他指了指走廊尽

的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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