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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熟了-rrr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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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熟了-rrrr3】(7-9)(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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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室外的走廊与邵阳偶遇,空间仄,身体被迫贴近。

    “让一下。”他说。

    她侧身让他过去的时候,胸几乎擦过他的手臂。

    只是一瞬间的事。但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绷紧了。

    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

    走廊尽的灯管坏了一根,明灭不定地闪。他的呼吸落在她额角,热的,不太稳。

    她往后退了半步。他侧身走过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但没有回。

    “......下周表演赛,别太勉强。”

    然后他走了,剩下严雨露一个僵在原地。

    刚才在训练馆时,他观察到她的膝盖又在发疼了吗?

    她以为她掩饰得很好,因为就连姜云起都没察觉。

    严雨露关掉花洒,用浴巾裹住身体,站在镜子前。镜面上蒙着一层雾气,她的廓在模糊的水汽里变得柔和。她伸手在镜面上抹了一下,露出清晰的倒影。

    她想起梦里邵阳的手。那双手在镜子里做过的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指尖向下,再向下——

    严雨露把浴巾往上拉了拉,转身走出淋浴间。

    那天晚上,邵阳没有发朋友圈。

    严雨露躺在床上刷了十分钟手机,刷新了五次他的主页,最新的一条还是之前的那三个字:“睡不着”。

    她把手机扣在床柜上,关掉台灯,在黑暗中睁着眼躺了很久。

    她以为自己会失眠。但身体比大脑诚实,疲惫像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拖进了睡眠的处。

    而梦,准时赴约。

    (九)跪姿与计数(1)

    严雨露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跪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床单是灰色的,枕只有一只,被子被推到床尾,皱成一团。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什么都没穿。完全的赤,像一枚被剥开外壳的果实,汁水淋漓地露在空气里。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住胸,但手刚抬到一半就被按住了。

    “别遮。”

    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式的笃定。

    邵阳的掌心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扣,把她的手按回到床单上。

    他的另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别遮,”他又说了一遍,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里,激起一阵从脊椎末端蔓延到四肢的酥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跪着的时候,从后面看是什么样。”

    严雨露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他的手掌从小腹往上移,缓慢地,那种慢是故意的,每一个毫米的移动都带着明确的、审视的、近乎残忍的耐心。

    他的指尖触到了她胸的下缘。

    “腰这么细,”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这里又这么大,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的手掌终于覆盖上去。

    像捧起一枚沉甸甸的果实,掌心完全贴合着底部的弧线,手指张开,指腹陷柔软的里。

    邵阳的手掌很大,指节修长,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覆盖住那团丰盈的分量,边缘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他的拇指和食指准地找到了顶端,指腹压上去的时候,严雨露的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别动。”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拇指在抖。那个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通过指尖传递到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最后汇聚在大腿根部,变成一温热的、黏腻的意。

    “你知道今天在训练馆,”他的拇指开始画圈,缓慢的,有规律的,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接近中心,“你跟那个姜云起说话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严雨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说“不知道”,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被压扁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他的另一只手转而掐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掰向侧面。

    “我在想,”他低下,嘴唇贴着耳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你笑成那样的时候,胸是不是也在晃。”

    他的拇指加重了力道,碾过那枚已经硬挺的、像小红豆一样凸起的顶端,严雨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腰窝陷,部的弧线向后顶,恰好抵在他的胯骨上。

    她感觉到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他唯一还穿着的运动短裤,那根滚烫的、微微上翘的硬物抵在她尾椎骨的下方,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像一块被火烧透的铁。

    她本能地想往后蹭,但他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把她按在原地。

    “别蹭。”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带着一种被压到极限的、随时会崩断的紧绷感,“你蹭了我就————”

    他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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